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第一个清明“小黄金周”的假期下的北京天气却异常的好,不晒不冷。正所谓冰河解冻,万物复苏,彩蝶纷飞,狗熊撒欢,这正是一个郊游的好季节。于是乎4月5号我与初中好友现在南开滨海的徐智明(我们都一般叫他“橘子皮”)相约北京欢乐谷,三年不见了,很是期待啊。
回想当年三眼井陋巷里的二十二中的生活,有篮球场上踢瓶盖的激情,有天天向上的热情,有讨论班主任单身与否的八卦,也有彼此之间的友情。但在橘子皮的嘴里,我给他留下最深的印象竟是跳木乃伊舞和挑拨离间
。不可否认,那时的我早已经不满足于唆使二宝要到电脑的使用权然后占为己有的小把戏。能够在同龄人中挑起事端,看见本来哥俩好的几个人因为我的几句话滚作一团实在是令我有很强的满足感,即使东窗事发、被倭反攻也毫不足惜。
。不可否认,那时的我早已经不满足于唆使二宝要到电脑的使用权然后占为己有的小把戏。能够在同龄人中挑起事端,看见本来哥俩好的几个人因为我的几句话滚作一团实在是令我有很强的满足感,即使东窗事发、被倭反攻也毫不足惜。
橘子皮早上六点中就坐上了从天津大学城开往北京的客车,我是七点从学校出发,但直到七点五十才坐上姗姗来迟的610。到了大红门桥北要倒657,可是我下车就傻了——两座立交桥,真是四通八达啊,可是我要做的车在哪啊,排列组合是算不过来了。我是差不多走走问问二十多分钟才被好心的三轮车夫告知就在我下车的马路对面,我真是有点受不了我自己了。谁要我寒假不运动,肚子上一圈肉出来了。难怪说肚子大,见识小。
9点多在弘燕桥下车,接通电话,橘子皮不停地说:“我都进来了,你快进来,你快进来。”他完全不了解情况,这可恨的欢乐谷偏偏只开一个门,还就是南门。可我是在北边下的车,一路上看见里面的山谷、宫殿还有那刺激的尖叫,我感觉自己就像封建时代里的禁止进入紫禁城的平民百姓。等到我们玩完之后,我发现这一条路上都没有什么公交车,我又活活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坐上车,但这都是后话了。
到了门口,难免一番客套的话,留下照片留念。
很感谢这个天津大哥,带着我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我顿时感觉来到了三国长坂坡前。他是赵云,我是阿斗,当然如果他能背我就更好了。
一上过山车,把你90度调转悬空,让你直视地面。接着慢慢爬升,突然急剧下降,朝着地面直栽下去。然后前失重,后失重,前后失重,然后......然后就完了。下来之后我的腿都是软了,手心全是汗,在上面都不敢闭眼了。
这才明白一同学说的话:“在地下排队看别人玩,总觉得时间太短,一下子就下来了。可是当你上去飞的不成人样的时候,你就会撕扯着嗓子叫什么时候结束啊?”那个飞轮更是变态,有了被过山车折磨的经历,我已经有了条件反射了,没想到这玩意空中来回倒。当我在空中一次次以中国股市下跌的速度向湖面坠落时,我的心都死了,那个时候吼叫的声音应该比任何一部恐怖片的配音更纯粹。刚下来后感觉还行,可是这东西还带后劲的,肚子里仿佛翻江倒海。
一上过山车,把你90度调转悬空,让你直视地面。接着慢慢爬升,突然急剧下降,朝着地面直栽下去。然后前失重,后失重,前后失重,然后......然后就完了。下来之后我的腿都是软了,手心全是汗,在上面都不敢闭眼了。
回到大兴之后已是下午六点,我便打理了一下头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间鼻血就留了下来。你说玩的太累,抠抠鼻子手怎么不听使唤了?难道还晕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