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把我指引到了税务局。
第二个把我指引到了畜牧局。
最后终于找到了“水利局”原来叫“水电局”。
一切都是语言不通弄成的故事。但是在4000多米缺氧的高原,疲于奔命般的“散步”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三、通天河通加峡那永恒的英灵
11号上午,考察队携带祭品专程从玉树返至通天河直门达大桥,桥下有一块1986年中国长江科学考察队为尧茂书立下的纪念碑。在不远处高大气派的三江源纪念碑的衬映下,它显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
一个年轻的工人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他去漂流,一定很有钱吧?
答:没有钱。
问:没有钱,那去漂啥子嘛?!
我无言以对。
一个民族的血统里如果没有英雄主义的基因,无论他如何人口众多,他也是懦弱的。
英雄,永远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脊梁!
2006年7月10日
四、
1.30分抹黑到了奔达乡,通天河边一个没有灯光的村子,在此以前我们一家在看不到任何坐标的情况下,在大山里转悠了很久。一个穿军装的黑脸汉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帮着把车引导着到了一个院子,他说自己是乡武装部的干部,叫阿翁土登,院子是他自己的家,奔达乡是通天河与金沙江接壤地带的第一乡。路上曾经路过2个村子,问藏民好像说是叫玉树村。
阿翁土登家里的人很多,大人小孩,屋里的角落里似乎都是黑乎乎的脑袋,都露着亮晶晶的白牙笑吟吟的看着狼吞虎咽的这些人,在这里,一年也难见一个外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新鲜的视觉;
随着饭菜咽下的还有一家人坦诚的笑容,通天河上空皎洁的月亮,那笑容,那月亮都是久违珍贵的。
阿翁土登很健谈。他说,这里的土产是虫草,收购价是1万8,拉萨可以卖到3万,到了北京就是10万,每年有好几万人涌到这里来,虫草也也来越难采了,去年他的老婆采虫草就收入了1万多元,家里还种了不少青稞,自己还有1400多元的工资,还有很威风的军装,他们毫不隐讳自己的家底,没有我们这些城市人所谓的 “隐私”概念;
杨勇谈起1986长江漂流,那次曾经在这里扎过营,活佛在江边为漂流队作法事保佑平安,阿翁土登说自己那时候还小,但记得,他还说,那个在通加峡遇难的汉人(尧茂书)出事的时候,他的阿妈也到现场去了,江边那个玛尼堆就是为那个汉人砌的。
杨勇谈起调水,在通天河的上游将开凿一个200公里长,8米高的隧道,将雅砻江河通天河的水引流,我们眼前汹涌澎湃的通天河将失去70%水量,影响到溪洛渡电站60万千瓦的发电和电力收入20亿,还有众多的梯级电站280万千瓦的电力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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