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年华7(2006-07-01 19: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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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刚上技校时,这个班长是由我来当的。以前吴老师在时比较偏向我。当然了,妈背后自然没少去她家里搞外事活动。那时候同学彼此之间还不太了解,既然老师推举,便一致通过了。当了快一年时间,犯了点小错,学校也就把这官儿给我一撸到底了。
说起来也没有大不了的事,就因为周末晚上太无聊,我从家里搬来了录放机和《纵横天下》的带子。老韩、黄军和服务班的几个男生,我们一合计,学校储臧室里有台教学用的彩色电视机,便一不作二不休,把储臧室的门锁给撬了。但不巧的是一屋子人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却被值班的老师给逮了个正着。当时我压根也没想到学校会这么郑重其事地处理这件事,便一个人站出来把黑锅给扛了。
学校的领导要不是看在爸的份上,早就把我给开除了。于是记了一次大过,其他的几个人只是小小地警告了一下。而我是留校查看,说是表现好的话发给毕业证。表现不好的话立即走人。处罚通告上的措辞也是以小见大式的,什么事态之严重,影响之恶劣是学校创建以来前所未有的,原话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套来套去吓唬人的,杀鸡给猴看呗!所以我也没把这些当回事。
我并不因此就垂头丧气,我这个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就我这性格本来就不适合做什么班长。学习一般般,还常常管不住自己。撤了官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而夏立海虽然过于老实,但不管文化课,还是专业课都在班上数一数二的。掂量掂量,也就他还适合坐这个位置。
夏立海有个外号叫‘瞎利害’。可是他一点也不利害,还常常受到黄军的欺负。提到黄军谁跟他一个宿舍那才叫水深火热呢!第一,他不爱洗脚,只要宿舍里有那么一股臭墨汁味儿一准是他又在脱鞋和袜子了。第二,黄军这人自我感觉特别良好,长着大大的鹰钩鼻子不说,甲肝治好后,全身的暄肉看着挺健壮,可一脱光衣服,活像个发面包子。就这样他还当众自诩为我们工美班的第一大帅哥。我心想,‘什么帅哥呀!应该是衰哥还差不多。’
夏立海正好睡在黄军的下铺。一到晚上就寝前,总是坐立不安,本来干干净净的床单,黄军非要光着脚丫踩着上床。夏立海只能强忍着。有时候劝一下黄军,求他脚下留情。黄军反倒大眼珠子一瞪,凶巴巴的来了歪理,‘这是你们家的床吗?告诉你吧!别大言不渐(惭)了。’黄军口头上总挂着这个词,可每次总是把惭愧说成渐愧,而且他还很会一套逻辑推理。‘这是学校的床,学校的就是公家的,公家的就是大家的,我就要踩管你屁事儿。’夏立海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预备了一个小床单,以后专门让黄军踩的。
我同情夏立海的遭遇,但也怪他为什么不能像个男子汉,把黄军从上铺给揪下来,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再敢随随便便地撒野。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无奈的是夏立海自己已经忍了。我就不好硬出来打抱不平、扩大事态。况且那时我还是一班之长呢!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打个比方吧,我在班上如果是一只老虎的话。黄军就是只目空一切权利欲很强的大狗熊,跃跃欲试,恨不得谁都对他伏首称臣。我早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挑衅,但背地里也没少对我冷言冷语的旁敲侧击。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他比试比试,不是你挺霸道嘛!看看咱们俩到底谁更厉害一些,毕竟我在初中时业余学过散打,那时在学校里正经威风过一段时间。别看他人高马大长得魁实,但我也不醋他,大不了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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