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遥远?
关于感情,我记得Dolgee说的最终话.之后他从我的生活中离开.时间不长,却迅疾而留有阴影.我的挽留换来的是无聊回应.然后我也离开.我告诉他,对很多事,我已经变得犹豫.
认识Dolgee是在一年冬天.那一年我们各自居住在自己的城市,有自己的生活.基于共同的需索,彼此还只是生活中的零星一点.无足轻重.他说他以后会去南方.我说我不知道.我在乎能去一个地方,不在乎能去哪儿.
然而半年以后我比他先来到南方.这非我所预期.在这之前我以为,我属于北方.我在南方的这一年他从库尔勒去了郑州.他告诉我他生活的环境与全部.说,要是可以离开,他会头也不回.他不喜欢周遭的事物,在逆境中他趋于颓废.
一一靠近了?
他说在郑州他的学校旁边都是农村,看不到别的风景.他渐渐习惯在一家电话超市里坐下来,细数每天做的事.然后告诉我.好比,某天晚饭他只吃了一个烧饼.以及他喜欢的学校附近的盖浇饭.他在教室.在某条小路上走.在洗澡.他都会告诉我.于是,听得越多,我就越是频于想象,他的一举一动.
用笑声,他传递着他的快乐.我开始满足于我们之间,满足于简单快乐.
一一不安,害怕?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感觉到他明显开朗起来.他好象有了生活的目标,屏弃了从前的迷惘.而我那时,开始被周围的事情困绕.一个月前父亲去世的事实,令我陷入低谷.在他面前,我只字不提过去.好象我没有过去.可是突然到来的良心不安逼迫我问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给彼此一些时间.是不是.于是很快,我把这份甜蜜上了枷锁.其实我害怕,我等不到他.我开始疏远他了.我看到他奋力的挽回,听到他在电话中哭泣的声音.我都只能沉默.只是沉默.
我想.他不希望有第二次,这样的伤害.
一一要说对不起?
失去联系的日子很快过去.又是一个半年结束.他告诉我他不再用电话了.我不能再随时随刻找到他了.他回到了库尔勒.留给我一个陌生号码,说用来紧急联系.难得一次他打了一通电话给我,告诉我他的情况.他说每天白天他会采采蘑菇,晚上便坐在牧场上看夜晚的星空.偶尔会想我.
可是.如果被拒绝了呢,如果弄得更糟糕呢?
我在犹豫之余选择自身的安静与等待.
一一南方?
一年后他如预期来到南方.我知道无论自己何所期待,都该安分地放在心底,作一次内省的清算和洗礼.我已经不能,作出关于他的轻易决定.我清楚自己把他放在心里面什么样的位置.
——旅行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