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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忆起戴红肩章的日子1

(2006-06-29 13:23:33)
分类: 原创文字

又忆起戴红肩章的日子

  


  最近太忙了,忙得没时间来论坛看一眼,忙得没有时间写些闲散文章,忙得大脑疲劳以至于睡觉时总爱做梦,昨天又梦到了我的战友,他们来找我,还是很亲切的喊我老赵,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老,反正比我大四岁的部队生老家伙也一直这么叫,梦里我和他们一样穿着军装,十来个上尉凑到一起很壮观,大家像当年在军校时一样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时不时动一下手……闹铃震醒了我,看看表,早晨七点,今天要参加青年教师教学比赛,赶紧起来准备去上班,带着一丝睡意,一丝对梦境的不舍,一丝感伤…。转业一年多了,这就是我转业后多数早晨心情的写照。
                 
  下午一个人慵懒的坐在办公室转椅上,翘起二郎腿,轻轻地来回摇着身体,想起几个小时前获得的教学大赛二等奖的荣誉,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阿,好熟悉的风,那轻柔的、暖暖的、湿乎乎的风分明是南方的风,分明是从小西门的岗楼后面吹来的,是从炮库中间吹过的,是跑五公里时迎面吹拂的,是在周四晚饭后的露天电影场上低低掠过的……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一些军校生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萦绕,强化训练、野外课、实习…。可是这些似乎可触及、可嗅到的记忆碎片,如今追忆起来却比梦境还模糊,以至于产生了一丝恐慌,这种恐慌感迅速弥散开来,使我停止了脚步。一段注定铭刻于生命之中的记忆,竟然也模糊了,那么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它还会剩下什么,是融在骨髓里的秉性还是梦的影子?我迷茫,于是坐下来,再也顾不得自己现在多么忙,奋力的在脑海里搜刮着记忆的残片,同时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1999年4月13日,星期六,天气:阴转晴,心情:有点寂寞
                 
  一声长哨划破了静谧的黎明,雄东一跃而起,俩步冲到墙边,从一排叠挂整齐的的运动服里抓起一件就往身上套,动作敏捷、简练,可是当一只腿刚刚伸进运动服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定格在那里了。“穿夏常!说你迷糊,还不承认,赶紧!”班长操着湖南口音大吼,没有人笑,自顾着穿常服、打领带、蹬皮鞋。今天五公里晨练取消,因为我们要参加南京市群众健身六公里长跑活动,昨天晚上吹熄灯哨的时候值班员已经作了要求:统一着夏常服,戴大檐帽,扎腰带,穿制式皮鞋,六点半开饭,七点出发。虽然以前从来没有穿皮鞋跑过六公里,但是大家不以为然,相反都很兴奋,因为这是我们班自从97年入学以后,第一次集体到南京市里,虽只是走马观花,也让人满心期待。体育场非常热闹,‘那场面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相当的壮观’!看来南京老百姓很知道健身的好处的,参赛者众多,男女老少,各个运动装扮,其中背心短裤、运动鞋居多,品牌自然不乏阿迪、耐克等名牌,他们如临大敌般的早早在那里作着热身,不断深呼吸调整着,而我们则在教导员的创意安排下站了半个小时军姿。八点半,发令枪一响,可谓百舸争流,人群在交通管制的公路上拥塞着前进,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我们这个八乘十二的方队了,清一色夏常服、大檐帽、武装带,打着铁掌的制式皮鞋整齐并炫耀似的用力跺击着地面,一——二——三——四——,咔!咔!咔!咔!于此回应的是周围观众的大声叫好,和一片掌声。一些自我感觉不错的地方小伙子故意尾随到后面来借光享受些荣誉,而前面的“慢车”则主动让路并不时向我们伸出拇指。我作为右前排的基准兵自然享受了最多的掌声,记得那一天我们口号喊得地动山摇,六公里下来一点都不累,只觉得意犹未尽。
                 
  长跑回来教导员也很高兴,讲话时都带上了手势,最后他决定下午原地休整。于是下午两点我拿起篮球去了球场,虽说由于没有其它娱乐设施,每到周末,拥有十六个球场的篮球场地仍不够用,可是像我这种水平的球员找到个地方还不成问题,就好像QQ游戏里面不是有高手房间吗,那里人不是特别多。不想,刚刚分完边,正准备大战一场的时候,班长派人叫我了,说队长叫我们班出公差去给一个单身教员搬家,“上周不就是我们班出公差吗?周教员你也没结婚瞎折腾什么?”我一边心有不甘的嘀咕,一边快速往回跑,到班里一看,原来班长这次找人是采取的“先外围后中央”的战术,因为此时雄东还在班里毫不知情的睡大觉,他不忍心破坏自己的内务,所以采取了一个“未经专业训练不可私自模仿”的优美睡姿:把全班的马扎在地上摆了个和他身材相仿的“大”字,然后小心翼翼的躺上去,不想这家伙在这张随时倾倒的“床”上竟然睡得奇香。反正你是睡不成了,我上去一脚把他的“床”蹬塌,他起来举着马扎到处打我,班长叫住了我们,于是我们班排着整齐的队伍来到教员的单身宿舍,东西多而且零碎,我们像蚂蚁一样一遍遍往返于他的新家和旧址,教员出于监督的目的跟着来回走,连一块毛巾都不拿,东西搬完后按照惯例教员盛情挽留我们,不要我们走——留下来打扫卫生,于是就这样结束了一个美好的周末下午。
                 
  晚上,我先是上楼关注了一下教导员今天准备用队里的破电视放哪一部“百部经典电影”?在得知是我看了很多遍的《巴黎圣母院》之后,怏怏的下楼,各个水房传来一片稀里哗啦声,这是大家在洗衣服甚至洗澡(没有女生,自然我的世界我作主,什么时候洗,什么地点洗,怎么洗就少了很多限制)。值日台的公用电话旁边我的一个老乡在给他千里之外的对象打电话,据说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不知道是等得不耐烦还是故意闹着玩,反正平均一两分钟就要有一个人上去贴近话筒“殴”一声,可能是习惯了,老乡条件反射似的对这捣乱者跑远的方向,轻轻踢上一脚,嘴上接着原来的缠绵。这更加深了我的寂寞,继续怏怏的往班里走,路过区队教室,见屈指可数的几个好学生在学习,对了,我也是好学生,于是我也去学习,可是拿出高数书来摆到那里,却看不进去,看来自己只是在考试时候才算好学生,平时就算了吧,放下书跑到二班听“老崔说事”,听来听去还是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在老部队的事,开始时我们地方生都聚精会神地听,现在却没有吸引力了,我跟着打岔:“老崔,听说你是沧州的武林高手?比划两下子”“那是,哈!”“动作这么不协调啊”“打你小子,就协调了!”这样我被赶出二班。回到自己班,宿舍里几个家伙正在那里搞“情感沙龙”呢,其实有资格沙龙的也就是因为岁数大了,家里急着给定了“娃娃亲”的三个部队生,“那我过年到我老丈人家,那地位,那不用说了…。”这位来自“比较大的城市”的老孟又在白话了,“也不行,我在我老丈人家那是好酒好菜,她家人都不敢和我说话…。”老张也不甘示弱,一旁写情书的老宋不停的喊“牛啥牛,都牛啥牛,都给我小点声”!不想和他们吹牛,而且当时我也确实没资本吹牛,我只好离开,辗转到二排问问谁买了体坛周报,最后在三排找到一份,可是有很多人等着看,鉴于是老看客,我被排到第四号,等前三个看完了才能轮到我,也好,我坐在那里排起了队,这个美好的周末终于有啥干了!十点四十分,熄灯哨响起,值班员在走廊里大声喊“明天劳动,起床后各排到库房领工具”声音在楼道内回响,各班的灯相续熄灭。
2000年3月12日,星期二,天气:小雨,心情:很爽
                 
  早操回来,队长讲评后解散,大家习惯性地一边抽打着武装带,一边往回走,班里面每个人的被子都保持着早晨集合前被大力摊开的状态,在床上大开大合,保持着动感美,床脚很整齐的摆放着昨晚领回来的经纬仪,方向盘盒子,大家小心的绕开器材,回到自己床前麻利的叠起被来,出早操回来,叠被子时间很紧张。作为班长我提醒大家“抓紧整理内务,检查一下各自器材”。吃过饭,副班长老宋在区队教室里面组织人用长线给桌子、椅子们“向右看齐”;我询问屋子里面其他人的器材情况,并神秘的把一瓶液体交给老孟,老孟会意的接过来悄悄拧开自己的水壶盖,把液体灌了进去。集合哨一响,大家背着经纬仪、方向盘、三角架、电台、标杆当然还有水壶和挎包叮叮铛铛小跑出了楼门,我整队并向值班排长报告后,把我们排带到指定地点和二排会合,然后两个排六个班,按照两个班一辆车,组织蹬车,按计划汽车将把我们撒向方圆十几公里的十几个山头,午饭靠个人携带干粮在山头上“风餐”,晚上不必“露宿”但是要进行夜训,晚饭需要各组自行按图行进到五至十公里远的指定地点集结,然后就餐。今天我们班又照例和二班乘一辆汽车,大家一见面就互相打听对方今天的作业地点,“唉,我们倒霉,是块坟地,一公里以外才有人家”“我们还行,在新民山上”二班小郭喊开了“哎,哎,上周末老崔去市里,你们猜人家问他什么?人家问‘你们家小孩上学没有’”“哈哈哈”我见汽车已经要出发了,就大声提醒“行了,路上保持安静”。车子在路上极度颠簸,以至于大家把手臂挽在一起来减震,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总算到了停车点,我和副班长老宋各带一支六人小组分别上两个山头,分手时大家说了声晚上见,老孟还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盛有神秘液体的水壶,大家会意一笑,各奔东西。由于我们组属于强强组合,业务熟练,所以老早就完成了白天的测地工作,在山上闲侃了一阵子才接到命令向晚餐地点开拔,我们按照事先拟定的路线一路爬山涉水,走街串巷,只用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有人非得去偷看村姑,可能还要快)就来到两座三百米高程的小山脚下,过了一会其他队伍陆续赶到,大家见了面互相讨论白天的作业情况,“你们那电台怎么就联系不上?”“你以为我愿意,害得我跑了三公里把数据送给计算所,结果测得还不对!”“问题不在你们,一班二组测错了!老宋总犯迷糊,什么部队生老同志”“对,老宋以前装方向盘的时候总是忘加30-00!哎?老宋呢?”……。教员清点人数的时候,我满怀激情的向他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们班老宋带领的二组不见了!我建议我们班一组成员分头接应一下,教员说“不必,一会儿饭车过来正常开饭”。十分钟后,送饭的汽车来了,我们组的六个人替老宋他们打了饭,并找了一块离其他班较远又比较干净的草地,围坐在一起,我拿过老孟的神秘液体水壶,说“这个比较宝贵,就不给他们留了”,端起来先喝了一口,回交给老孟,他也来上一口,还吧叽吧叽嘴,小李迫不及待,一口下去脸就红了,我说“熊玩意,脸这么红再让人家看出来,下次没你的了!”。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神秘液体见了底,老孟还把水壶倒过来,张着嘴接了足有半分钟,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小李站起来智者般的仰望夕阳落山的瑰丽景色,突然,他有了重大发现,只见西面三百米高的山顶密林之中六个穿迷彩服的家伙,正在向我部所在方向爬涉!后经我们架起二十倍的经纬仪仔细观察,初步认定该一小撮不明身份人员,疑似本班第二小组!我们的估计在三十五分钟后得到证实!二组下山时,个个疲惫不堪,老宋被教员叫去,教员说“你去拿来一把铁锨”“是”“挖个坑”“挖坑干什么?”“把你自己埋上,别忘立个碑,写上笨蛋!写大点”。
                 
  晚上夜训时,老宋默不作声,自顾低头摆弄方向盘,努力去抓远处的目标,可是每一梭子曳光弹上去,他都抓不到。我说“怎么了,登山爱好者?累了还是带错路没面子了?”他愤愤地说“没球面子!你们喝酒也不给我留点”。
  九点四十,大家带着沾满泥土的器材回到队里,同学们顾不得周身疲劳,到水房小心地擦拭器材,五分钟以后,我领几个人到枪库上交器材,保管员一一清点。回班的路上,老远就听见二组成员在埋怨老宋,老宋也不示弱“你们懂个球嘛?我本来就没有错嘛,我不理你们,我白眼望鸡虫!”………我说“行了,他不认账就不认吧,组织小值日讲评”!十点十分,熄灯哨过后楼内安静了,只有查铺的脚步声能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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