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X年,祖夜观天象,混沌处一星辰坠。即闻身后破屋婴啼,声如雷,十里可闻,乡人异之。祖父循族谱名之美煊,蕴意煊赫,未曾表字。
三月,祖携出游,置于地,悦之。自此操泥土虫蚁业。孩提日游于山,久之登山如履平地,则以捕蝉逐鸟为乐,视毒蛇猛兽如无物。邻里乌烟瘴气,鸡犬不宁,此人之功也。其天赋异秉,胆识过人,吠犬见之声噤,夹尾逃窜,是为常事哉。
此儿渐长,不遂人愿,横眉竖目,望者生畏。少时厌学,以逃课为荣,入塾非眠则乱。先生深恶痛绝,然敢怒不敢言者,其父为一校之长也。后台湾娱乐界炮制F4,余亦疑受山贼幼时生活之启。
是故初考一败涂地,父痛心不已,勒其复读,严督之。后独占鳌头,一举进入重点,父以子无忧也。然其不思进取,混迹于中学校园,昼与武侠为友,夜偕周公畅游,成绩一落千丈,不忍卒视。惟作文堪称一绝,师者常拊掌称善不止。名气大涨之余,其恐孤名不堪重负,欲取笔名分担盛名之累。以询父,其父恨之不器,拟作“志翔”,遭拒。自号寒枫,沿用至今。
三年去,名落孙山,众望所归。父惜其文采,挪凑告贷,得钱三千,换录取通知一纸,较余生貌同,而臀上有戳曰高价。此子深感无颜见人,自卑之余,觅得悍友一群,寻衅滋事,成校园一霸,为良善者不齿。高二年,因事败,受严打之累,悍友头领三人为校逐,群龙顿无首矣,昔日弟兄作鸟兽散去。自此,此子大彻大悟,一心向学,笔底多文,校刊竟成阵地,名声斐然。后得天佑,高考题名金榜,入主某校中文系,师友皆侧目,口称“奇迹”。
既入主中文,如鱼得水,尽酣畅淋漓之意。心无挂碍之余,故态重萌,成为“九三学社”之中坚。玩游戏,打篮球,搓牌为业,闲暇之余,偶习,亦浅尝辄止,好玩之心盛也!
同学多为文弱书生,手不缚鸡。运动会上,此子大磨牛刀,五短身材竟成跳高翘楚,开人狗窦。体育项目者,其无一能精,而样样皆通。于是多见于赛场,是为滥竽充数耳!其相貌凶悍,举止不雅,言语低俗,如鄙陋乡民,而笑之。其不以为辱,自封山贼。众友神会,贼乐。
山贼不学无术,锦涛元年,阴错阳差挂职学术部长,为人笑。幸其口不讷言,笔留寸锋,口诛笔伐保学术部一年太平。现已卸任,归隐市井,居于校外一民房五楼,该楼东冷夏炎,苦煞山贼,而贼心不悔。居此房,临窗立,常见鸽群满天,山贼悦之,将此楼名之“望鸽”。自此山贼再得别号,曰望鸽楼主人。
太史公曰:古云“大隐于市,小隐于野。”山贼深得其味。盖其境界为世间可谓之人所不能并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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