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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微写作”刊中刊总第1期作品(2015-1)

(2015-03-06 1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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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鲜活的、有质地的文学

 

“微写作”刊中刊总第1期作品(2015-1)

群互动、投票和点评:读书村·微写作(微信群名、Q群同名群号号281290150)

 

“微写作”的投稿要求请点击阅读:关于“微写作”刊中刊

 

本期作者:刘阳河(湖南)、黑河(陕西)、子非(陕西)、杨康(重庆)、陈建正(江苏)、许星(四川)、周先祥(安徽)、黄文庆(陕西)、黄守东(河北)

 

 

 

··封面(外一首)··

 

· 刘阳河(湖南)

 

 

沙滩上两行脚印

一行母亲的,一行父亲的

我想把他们当封面

 

可封底的旧船板、老歌谣

说些菜花豆角的秩事

翻着这本书

很多时候,我在中间

左右为难

 

 

··我与雪的距离··

 

雪在窗外,我在屋里

炉火烤着我的脚

手上的一杆烟,烧尽了

秋的烟丝

我喊雪进屋。它冷着脸

我有些诧异,跟它来的云也黑着脸

用风,掀动了我的屋檐

 

我与雪存在距离。正如我

和我的儿子,坐在面馆

板着脸,一言不发

··等那棵树的叶子黄了··

 

·黑河(陕西)

 

 

这是去年树叶落光时

许的愿,在万寿寺

烧了三炷香

后来,释大师

向我们讲了佛法

这一年,我们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就等

那棵树的叶子黄了

树发芽的时候

你就看出来

今年的叶子比往年要繁

等黄了一定很美

你确信。等叶子黄透了

你说你就穿着红裙子

站到树下去

 

··唐富贵的等待··

 

·子非(陕西)

 

 

唐富贵一生都在等待

别人的报应,自己的报应

从革命的父母被革掉了命的那一天开始

十岁时,因贫穷、长相丑陋

说话结结巴巴,而在雪地里被暴打

被咒骂,如一株越冬的麦苗

被人用尿浇在头上。他相信

并等待着报应的到来

二十岁,不破“四旧”、抄家

只种地,相信返青的土地能熄灭

金属的光芒,相信粮食

而不相信吃粮食的嘴

因而被批斗,被游街,被关押

被自己举起的屎盆子,扣在

自己的脑袋上。他相信

并等待报应的到来

第三个本命年,撞见村长和寡妇的奸情

结果他娶了寡妇,生下村长的儿子

儿子用村长的口气咒骂他

他想生个自己的娃,村长代表国家

不准生二胎,他只能拿脑袋撞黑夜

但仍然相信,并等待报应的到来

后来,妻子患癌,奔走京师

带走了积蓄,去世,带走了

房子、山林、家畜,和他的年轻

再后来,村长犯法,唐富贵的儿子坐牢

留给他一个漫长而多雪的冬天

逢年过节,他仍紧闭自己的嘴巴

卖掉一只大公鸡,买回香、蜡、纸

爬一段比自己脊背还要弯曲的小路

低头、弯腰、下跪,和庙里的菩萨攀亲

相信并等待着,报应的到来

 

前几天,天降大雨

村里最后一间草房坍塌

雨过天晴,阳光万里

人们掀开草棚,身首模糊的唐富贵

躺在木床上,但双目紧闭

神态安详,好像已经等来了报应

 

··端午花开得那么鲜艳··

 

·杨康(重庆)

 

 

今年的端午节,我又在别处过了

留下父亲一人在远方的村庄

我在大城市与朋友相聚,喝得烂醉如泥

把人生理想束之高阁

 

父亲早早地煮熟粽子备好蜂蜜

鸡蛋和大蒜也已经熟透

他还去小镇买回两斤猪头肉和一罐雄黄酒

阳光照射在墙角的时候

正好是下午三点,该吃饭了

 

院子边一丛一丛的端午花开得异常鲜艳

水田里的秧苗一缕一缕随风摆动

父亲一次次失落地望着它们

 

··虚掩之门··

 

·许星(四川)

 

 

今夜我听见每一扇虚掩的门,在月光下

柔和的歌唱。那些被梦想点燃的乡愁似一阵春风

在午夜的枝条上飞。今夜高挂的灯笼

亦或是一把锁,也锁不住小巷花开的生活

 

 

··芦花白了··

 

·陈建正(江苏)

 

 

我说到霜,芦苇动了一下

我说到雪,芦苇动了一下

我说到白发,芦苇没动

你轻轻晃动了一下

呵,好大的一片芦苇荡

芦花白白地开在枝头

我们忘了赞美

想到了痛

 

··铁  匠··

 

 ·周先祥(安徽)

 

 

左手执钳,右手高举着铁锤

一生和一块铁较劲

黑黢黢的脸膛,冰冷

毫无表情,恰似

一块烈火铸造的钢铁

 

熔炉的火熊熊燃起

跳动的火焰里

铁匠的血脉在一次次地翻滚

锻打,清火,再次锻打

直至将一块铁

锤炼成型

 

从春到冬

从壮年至年暮,他

一直赤膊上阵,腰间围着布裙

一直在烈火之前

裸露的肌肉,一块块奇特的铁

刚劲有力地隆起

 

铺子前,挂着各种铁器

琳琅满目

在风中叮当作响

铁匠,一直在忙碌着

腰背虽有些佝偻,却

依然那么矫健

依然是一副铮铮铁骨

闪着寒光

 

··斑   鸠··

 

·黄文庆(陕西)

 

斑鸠在大晴天或淋雨天是见不到的,它们销声匿迹,栖息在不可知的远方。

如果天突然起风了,苦楝树、构树、拐枣树的梢急剧地晃动起来,有些无奈的样子,倒过来又倒过去;停在草檐边的几只麻雀有点心慌,它们的毛被风翻起,露出里面洁白的部分;谁家的屋门吱哑一声关上了或打开了……斑鸠就在漫天的乌云滚滚涌来之际,不停地叫着,“勾勾——水”“勾勾——水”“勾勾——水”“勾勾——水”……它们的叫声急切而散乱,把人心里叫得毛毛的。婆总在斑鸠的叫声里站在场院边,仰起头来,一脸的肃穆。婆脸上有着太多太深的皱纹,显得异常苍老。

婆有时会抱怨,一遍遍地说着:“勾你个鬼,要那么多雨水做什么?”因为那时麦子在村外无边无际地黄了,等着农人挥镰割倒它们,或者棉桃争着抢着都炸开了,一片一片白花花的,天得高高远远地晴着,好去摘棉花和晒棉花,或者村后坡上的豆荚早就熟了,它们在秋风中摇铃,雨多了,它们的籽粒就回不到村庄了……婆有时哭腔都有了,扯起长声骂斑鸠:“莫要那么绝情啊,村里、村外的林子让你们栖着,你们却一点也不顾庄稼人的忧愁,去死吧,死在你们勾来的雨水里啊!”当然,婆在那些干旱的日子里,又会向斑鸠求情:“斑鸠们,天干了多久了,风也白白地刮了多久了,庄稼的命悬在半空中,快要死了,你们都到哪去了?好好地叫啊,把雨水叫来,地里有收成了,草滩的草结草籽了,你们才有吃的啊!快叫,快叫,莫必是要让我跪下给你们磕头吗?”

婆在那种时候真的有点神神道道,好像天地都长着耳朵,好像斑鸠们都归她管,她说啥都得听她的。不过,有时也真神:婆骂一阵斑鸠,它们就不叫了,一场风雨就会回转去,天渐渐放亮,太阳又会重新照耀大地;而当婆求斑鸠叫的时候,斑鸠就不住嘴地叫起来,一声一声,百声千声,把一场雨勾引过来,雨水就老老实实地下个不停。

有一次,我问婆:“斑鸠咋从来不和我们打个照面,它到底住在哪里的?”婆说:“斑鸠和鹁鸽长得差不多,灰蒙蒙的,它们叫的时候把头一低一低,好像在给雨水磕头。它们喜欢在椿树、苦楝树、柏树、槐树上垒窝。斑鸠的窝很简单,只是横着竖着搭几根树枝,蛋就悬悬地下在那几根树枝上,小斑鸠也就在那几根树枝上破壳出来,渐渐长大。”后来,我们遇到了椿树、苦楝树、柏树、槐树,就真的一眼一眼往上盯,婆确实没有骗我们,那些树上往往会见到斑鸠的身影。

几十年过去了,关于婆的记忆早已风遥云远。可我还是忘不掉婆给我说起斑鸠的那些话。婆是不是通神的,我一直不知道。

 

··河·老家来客··

 

·黄守东(河北)

 

··河··

 

娘想我,说了多次后我才挤出一点时间。

三小时后,村前的小河拦住了我的车——桥坏了,我舍不得让新购不久的爱车去趟水。

返城途中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娘曾半夜背着高烧的我涉过小河赶往镇医院——那时没有桥,水也比现在大。

给娘打过电话,我带着深深的愧疚再次返回村庄。

远远地,娘已在河这边打着眼罩迎接我了。

 

··老家来客··

 

他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只猫。

啊,阿黄!他绝对出乎意料,老黄猫则冲他喵喵两声,却又怯生地躲到一边看着他,目光饱含深情。

儿子搀着奶奶出来了。

没等他问老娘咋会突然带着那只老猫来了,老娘先开了口:

“你几年没回了,阿黄是你抱的,跟你最亲,现在它老了,不知道哪天就……娘知道它想你,整天蹲门口瞭啊望的……就带它来了……”

 

 

 

 [转载]“微写作”刊中刊总第1期作品(2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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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衮雪》文学双月刊2015年第1期“微写作”刊中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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