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说,也无法说,骨子里的尘埃
在南方深夜里纷纷坠落,无处藏身
蝴蝶走了,所有的人都在赞美一朵红的艳丽
与纸上的青春梦呓,在高空旋转,旋转
这些年,多像来时的那场雨,湿润了眼角
以及拐弯时的那个细节,在月光的斜坡埋伏
一个隐者,当他喊出北方时
不见长安街上的灯火,和幽暗的渡口
秋天更真实,忧伤的,不惊动一只鸟虫
假如说出离别的理由,让音调降到极至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所有的描述都是徒劳
和弦清脆动听,已不见《水调歌头》
一切都安静下来,离禅意更远一些
终以最决绝的方式来演绎另外一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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