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忙晕头的周末哦。总的来说,心情还不错。好吃的东西吃了不少,并且多了一次意料之外的出游。钱花了不少,操了不少心,一切都是因为我那个多伦多的难搞弟弟Mike。嘿嘿,其实我们姐弟俩相处的蛮好的。
原本以为又要一个人过一个无聊的周末。可事情往往都是计划没有变化的快。周五晚上手机提示长途未接电话。过不多久叔叔的电话里告诉我关于Mike回沈阳的计划。我第一反应,这个周末大概不再平静。
周六上午去沈北虎跃接站。风沙很大,虎跃出站口修路,灰尘迷进眼睛,弄的我不停的流眼泪。象是惜别,倒不象是接站。呵呵,没有办法,这样扬沙的天气,RGP经常窜位,已经习惯了。是眼看着锦州到沈阳的大客进站,所以接站的事一切顺利。Mike,我仍旧可以在无数陌生身影中辨别他的摸样。打的去三千里,然后包车去棋盘山,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外。我以为,他不喜欢中国,但至少满意我为他安排的一切,至少让他愉快的度过在中国的最后几天。然而,一切似乎恰好相反。我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否适得其反。
周日早5点,他从我家里出发回他父亲在河泰的写字间。然后匆忙收拾行李回锦州。他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梦里。似乎听的到他在卫生间里讲电话,我没有多想。虽然心里知道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对我这个姐姐彻底的“失去兴趣”。我想的通,Mike他还小,一些事情要怎么对他讲才能够理解。也许是文化的差异,地域的界限和成长环境的不一让他永远无法明白我这个做姐姐的心情。不怪他,也许任何人都搞不懂,我费劲口舌,只是为了阻止他去见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中国网友。我用各种语言向他解释中国现世社会的复杂,甚至用各种方式阻断他们的联络。我告诉他:She
try to cheat you,while you are
Mike打来电话:他说:姐姐,你为什么毁我?于中文讲的不流利的太而言,我更明白他毁字的含义。我笑了一下,然后他说:姐,我还是更喜欢你。我突然窘在那里,鼻子酸酸的。我知道,他原本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就算我们彼此不可能做到无意识障碍的交流,他还是会把最温暖的留给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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