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时候,P陪我去了双年展,我记下了展览,他却细心地记录下了我许多失神的样子。
谢谢。我终于不害怕不逃避了。我面对了,多勇敢。
只是大无畏必定来自于曾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仅以我的方式纪念与提及,无他。

门口的展牌。

满墙的《人民画报》。

孩子与玩偶。

这个很有爱。

说情者,免开尊言。谈情者,亦同如何?

红墙。

第一次知道原来有非典后遗症,小汤山医院废址里处处散发着触目惊心的有关死亡的讯息。
突然这样恐怖疾病,恐惧它轻而易举地侵蚀脆弱的生命。

孩子们,能不能够和我分享,在你们的眼睛里,这个世界,究竟有多纯净。

孩子们的画:我眼中的计算机。

你在捕捉,我亦在捕捉。这瞬逝的人,事,表情。

死刑囚犯。举头尽是麻木的脸孔与神情,感觉非常压抑。

死亡,究竟是对世人原罪的惩罚或是救赎?

只有一个母亲,才会有如此缜密而又矛盾重重的心理吧。

蓝墙。

犯罪的父亲与他的小女儿。

“卡洛斯关心他的女儿安德利亚,这份责任感驱使他外出找工作。”

血。

女子和猫。

去他妈的,我要飞翔!……

照片墙。

随处可见的猫咪,这样讨人喜欢。

失神。

小十。

风尘仆仆的脸。

我在拍你的鞋而已。

黑猫。老外。

小十是个多有范儿的姑娘,你说。我大笑起来。

滨江路168号。
“生命并不是为所欲为,有时候我们的承担要大于接受。”
这段时间又是在翻看这本喜爱的旧书,亦有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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