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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光的缝隙中浅斟低唱》

(2008-06-27 00:28:06)
标签:

文化

分类: 其他

《在时光的缝隙中浅斟低唱》

《在时光的缝隙中浅斟低唱》 

 

 

《在时光的缝隙中浅斟低唱》


“73年的那夜/我被水的光刺醒”——
同样地,1973年农历5月,我被空气的重量挤压,大声哭泣。那时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诗人。
我所理解的诗人是一个尴尬地疼痛着的人。
尴尬:对占据压倒性优势的物质生活而言,诗歌毫无用处;它甚至比不上一撮食盐。疼痛:看不见的涟漪、偶尔的壮阔波澜。诗歌必须有一个会疼的身体,我在一首诗中写道。
我所接触到的好诗,或者说艺术,基本都指向存在的疼痛。


“活在地球上/要借助死亡”——
而存在的疼痛,又以死亡为背景。象黑暗中无声的闪电。象静静的蓝天里,鸟倏忽掠过。象几滴血,溅在白茫茫雪地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盘旋在胃里的酒精,正在死亡”——
正因为意识到死亡在我们上空盘旋、逼迫,所以我们想留下痕迹。于是我们的手伸向了纸和笔。而同时,我们又清醒地触摸到存在的虚无。在存在与虚无这两种相反方向的拉锯中,酒诞生了。酒使我们恍惚、迷醉、忘却:在这一点上,酒达到了诗的品质。
李白和布考斯基,漂浮在酒的漩涡中。他们的身体消逝了,留下了散发酒味的名字。
酒向诗人张开了怀抱。象爱情。而这怀抱又多么短暂、易碎。象爱情。


“这惺忪的爱情/是去年某个星期五的一束/可有可无的玫瑰”——
是的,爱情有时有一双惺忪的眼睛,在我们不懂爱情的年纪。我们早年所谓的爱情,仅仅出于无知。而当我们懂得,我们甚至不敢也无力说出“爱情”这个轻飘的词语。爱情在沉重地飞翔,使我们唯有仰望。而人不可能靠仰望活着。活着,意味着必须脚踏实地。
在活着中,仿佛从没有经历过的爱情成了无可挽回的回忆:去年某个星期五的一束/可有可无的玫瑰。


“你到底要写下什么字//白玉兰、红幔绸、流逝的人群/使我一生不敢提笔”——
玫瑰和玉兰。她们不同的颜色,在流逝的人群中轻轻凋谢。激情和纯洁,最终都要凋谢。
面对普遍的美的凋谢,我看到诗人欲言又止。
我看到枞阳县凤仪乡,一个诗人在成长,欲言又止,额头上贴着父母强加的名字。
我看到诗人别无选择,接受并沉默。


“蝴蝶的沉默来自于/它们不停地扇动”——
但沉默并不能掩盖为了生存而采取的姿势、动作。
沉默导致了孤单。
沉默把“我”与“他人”区分开来。因而导致了孤单。


“人类的孤单/是因为人有了脚”——
因为有了脚,就有了行走的欲望。因为有了欲望,人类在彼此压榨。
我看到在人类之外,诗人象蝴蝶,凝视着经过眼前的事物,翅膀微微扇动。
一旦他们飞起来,他们就通过“离开”而“到达”。离开具体,到达空虚。
在语言中,离开即到达。


我与刘静素未谋面。但由于诗歌,我好像看到了他打开的内心。当然,这内心还笼罩着一层雾气。
刘静。留住寂静。
寂静几乎是诗歌本质的声音:那里面,语言在呼喊,象被捂住的嘴唇。
浮山夕照,枞川夜雨。我是枞阳人,但只在汤沟镇乡下度过了几年,未曾领略家乡的美景。他日有幸,当与子携手同游,醉生梦死耳。


2008.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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