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对于任何一种情感,都不是一个很好跨越的门槛。
七年前,我们常常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谈着理想,发着牢骚,间或穿插着我和你和她的尖叫声大笑声,在乎的是下午的考试如何过关;七年后,我们坐在老地方,微笑而平静的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谈论着或真或假的感情,话题始终围绕着爱情和工作。
七年前的我们,不会容许谈论到限制级话题,谈到了也是面红耳赤;七年后的我们,面不红耳不赤的谈论A打头的片子,学会从艺术角度欣赏任何一种影片。
七年前的我们,脑海中只有粉红色,没有家庭,没有责任,没有孩子;七年后的我们,关心的是要儿子还是女儿,做丁克还是好母亲,以及适婚年龄和最佳生育年龄。
光阴磨掉了我们的棱角,带走了我们的轻狂,但当我们今天饭后懒懒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闲侃,她还是充满母性光辉,她还是慵懒而深刻,他们还是反差如此之大的一对好友,我还是被你们包围着的我,七年的时间,果真只如一瞬,眨眼功夫,我们从高中舞台搬到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我们。
七年,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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