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望岚山

文/陈小牧 

    多年前曾与日本友人一起去过岚山。也曾经到龟山上的周恩来诗碑前去拜谒过。

    去年利用去日本出差的间歇，我又一次去了岚山。

    也许是机缘巧合，每次去京都游历岚山都是在秋天。记忆中那个周末的清晨却是出奇的冷冽，一阵秋风扫过，更感寒意阵阵，但却丝毫没有影响我们一行人游山的雅兴。同行其他几位初来乍到，更是为眼前的美景动容、动情，直呼：美哉！。

    枫叶正红，层林尽染，岚山遂也打破了日本独有的清静、明澈，到处是游人簇簇。甚至你要寻到一处泊车位或是叫到一辆出租车都变成了极难的一件事。

    由于上次去岚山是日本友人带路，所以对于行走路线多少没有太多的记忆。加之我本人从小便对路径的熟悉缺少那么一种灵性，所以内心多少有几分忐忑。而偏偏此番日本朋友全都因事耽搁无法全程陪同，而国内同行的朋友中又没人去过岚山，我又懂日语，“临时导游”的任务便自然而然、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来到岚山脚下，望着重峦叠嶂的山脉，我竟记不清哪座山脉是周恩来诗碑所在了。于是忙不迭地抓住一位看似慈祥的老者询问：请问岚山在哪里？老者的回答让我忍俊不禁：这儿都是岚山。我认定眼前的此座山脉便是要去之所，间或地看到也有游人陆陆续续走上去。但对于其间的几处登山口，我却把握不定。为了不走冤枉路，我还是向日本人询问：从哪儿能上山？对方的回答是：哪儿都能够上去。我终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自己真是个地道的“方向音痴”（日语：中译为不辩方向的人）。我暗自打定主意再问一次路：请问周恩来总理诗碑在哪里？人们热心地为我做了指点。此时，我的大脑遂恢复了正常状态，终于想起诗碑是位于岚山中的龟山上。

    拜总理所赐，我们终于迷途知返。

故地重游，感慨万千。

  岚山依旧，诗碑犹存。  

    再望岚山，少有了初识时的那份惊喜和骚动，更多的是对自然灵动的冥想和沉思。“一线阳光穿云出”，映照在火红的枫叶上，泛起粼粼金光……

[补记]今天，温总理开始了对京都的访问，并去了京都郊外的岚山同时拜谒已故周恩来总理的诗碑。有感而发，让我再一次忆起岚山。但愿，此次温总理的访日，能够使中日两国的关系能像周总理诗碑上所写的那样“一线阳光穿云出”，走向正常、回归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