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霓虹(2007-06-08 14:58:10)
背后的苹果机里丝丝扰扰满耳都是王菲的歌。
从《催眠》到《红豆》,从《天空》到《流年》。
像夜里的百合突然绽开,屋子里顿时寒香沁脾。
每一首都烂熟于心,熟悉的旋律,不禁仰着头轻轻跟着哼起来。
最近总是不知不觉喜欢仰头。
得意的时候,自恋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流泪的时候。
爱仰头的人都是寂寞的人。
安顿在对蔡琴的访问录里,描写到:她问话的表情里有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脸微微向上仰着……也许只有不止一次认真过又不止一次伤透了心的女人才能换来这一份淡定和安详。
上周五西西从北京来上海重游,拉上姐姐,在巴厘岛水吧秉烛夜谈。
三个女子,谈生活,谈感情,谈结束,谈开始,硬是愣生生地把能说会道的王东大叔逼得无开口之机。
这一个浸染着月色,水色,情色的夜晚,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很快就要失去的人。
失去的时候,我不会再动声色。

周六晚上,三男三女去K歌。
一伙人把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吼得震天动地。
西西唱不上去的时候,把话筒塞给我,我刚好接上:“到绝路都要爱……”
所有人喷水,笑了又笑。
其实并没有那么执着,我只是想可以目不斜视地爱,可以心若焚灰地忘,那样卑微地欢喜和决绝,明明,知道,永远难求。

一点钟散场的时候,脑海里回响的是郑中基的《别爱我》:
这座城是片繁华沙漠,只适合盛开妖艳霓虹,悲伤的人们满街游走,打听幸福的下落。
爱情依然是传说,就别再触碰,我荒凉心中还在痛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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