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旅游卫视二十多天的实习结识了制片人航总、主持人阿涩、策划组光哥、爽姐、南京哥吴悠、重庆弟俊霖、北京妹潇宜,你们太棒了!有缘再见。另外,在那里完成的工作是:策划了两个形式上颇有噱头但未上档的节目,光荣地为一台众星云集的晚会跑了龙套。收获是一件印有旅游卫视LOGO的衣服,以及如何用最短的时间与周遭的陌生人打成一片的方法。
2.生日头一次在外地过,一个人去三里屯吃了餐饭,去天安门瞻仰了下毛主席,仅此而已。惊喜的是,许多朋友都还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发信息的、打电话的、网页留言的,你们的良心啊,都是大大的好。22岁在我脑海里最具象的定义就是: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3.在北京会见了一些俊男美女同学朋友,送走出国的,迎接来京的,不亦悦乎。和他们聊将来,谈出路,说前途,都有各自的想法。反观自己,有差距,有差异,也是正常的事儿。规划清楚自己的未来,过好接下来的每一个小时才算靠谱,咱不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4.在十号线突发低血糖一次,当我躺在车厢里慢慢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一副副诧异的表情。一位眼镜哥给我让了坐,一位书包妹朝我问了句:你没事吧?我说没事,低血糖发作。她说:我也有低血糖的。我差点回了句:真有缘。思考三秒后作罢。许多奇怪的想法始终只会蒸发在沉默的容器里。
5.回长沙时,在武汉机场候机厅结识一位来自南非的国际友人TONY。他问我会不会讲英语,(因为他不会讲中文)我说会一点点(因为确实只有一点点)。之后,和他策足球谈北京说南非,还算投机。临走,善心大发的我还给他买了瓶可乐解渴,送了盒蛋挞充饥。这件事情让我看到自己身上未曾展露明显的两种潜力:第一,说好英语的潜力。第二,做慈善的潜力。
6.关于研究生这个东西,有条件要读;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读。说是为理想也好,为争一口气也罢,正反死活我都得试一试。相信任何困难在一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面前都是纸老虎,都是微不足道的。毛主席说过:彻底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我要做的就是这样一名尊崇彻底唯物主义的无产阶级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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