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甲与愤青乙(2007-01-16 13:48:27)
2002年,在系内比赛中,愤青乙失球后从背后重重拉了炮灰甲,当时球场还是黄土地,甲狠狠地盯了一眼乙,开始了他们的相识。
愤青乙很傻比,喜欢大声喧哗,说小黄段,骂共产党,有一次在“背后”把系领导给“操”了,“操声”被身后领导听见,捉奸在床。“对于你这种不道德行为,我们与予记过处分!”。乙傻了。说起这事他总是一脸无奈的笑,笑完了粗口不改。
愤青乙很聪明,常常说些股票、期货、房产的致富经,却从来没挣到钱。酒后眼红耳热,借比不少的钱给朋友,最后不免死乞白赖到愤怒岔恨地讨债。不忘说:“他娘的,欺骗我感情!”
愤青乙抽白云,淡,纯,却很回味,气味像追寻记忆的酵母。第一次看到愤青乙有伤感的一面,真真的羊肉串和三瓶青啤,乙有些热泪盈眶,透过他并不厚的玻璃镜片,诉说着人生的喜乐哀愁与悲欢离别。
愤青乙、炮灰甲和记者伟饭后在商店前坐下审美,对面是女生宿舍,眼前是没消逝的青春,人来人往,刚洗完头的女生,提着暖壶打开水,穿着超短裙的生殖器,挑起迷魅的眼神,露出半边酥胸,赚取男人兽性的感叹。天边映照的夕阳,夏日和熙的微风,眼下的满园春色,夫复何求?愤青乙走过女生宿舍,叫了一声:“等老子有钱,把整楼女的全包了,爱上哪屋上哪屋!”
大学最后一年,愤青乙当上了警察,炮灰甲考上了研究生。愤青乙抽上了中华,当然不是他自己买的,乙讲了些当警察的奇闻轶事,大家都一致认为,乙能当上警察已经够他妈惊骇了。
三天,愤青乙在大连剩下的时间,乙大概认为酒精能把时间拖住,就像炮灰们毕业时天真单纯傻比的想法。可地球依然转动,钟表上的指针没有丝毫要打折的意思。真他妈是客观存在的。满城找韩国料理吃狗肉,下午五点的车,愤青乙傻比依旧,脸上闪现着上大学时的光影,只是谈到将来,脸上要些暗淡。共产主义的理想被他奸污了还是理想奸污了他?这是个问题。
“也许,一辈子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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