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编辑这期《唐》是为了纪念我与诗人们的友谊。
十年,一些人从我的朋友花名册翻过去,甚至不留名字。有些人的名字还孤独地留在上面,见证着诗歌,或者被诗歌见证着。好诗和好人都是一致的孤独。《唐》孤独地存在于这个烦躁不安的时代,它和少数人一起构成了属于当下诗歌的坐标。
从《诗经》之后,先锋已经没有意义。今天再谈诗歌的先锋,就如我们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一样,变得寡淡无味。新诗的诞生之起就是先锋之始。推陈出新就是先锋,楚辞对比诗经是先锋,汉赋之于楚辞是先锋,唐诗比较汉赋是先锋。新诗写作更是最大的先锋。先锋对于诗人无不存在于自己的诗歌写作中。但却被一些人招摇过市地高谈阔论,对于诗歌的讨论,先锋一词已经垃圾。
《唐》发过一些诗人的烂诗,我为此感到难过。现在看来是因为我的虚伪和胆怯让时间埋葬了他们。他们以后也没有机会了,因为这期《唐》在我手里,它就是终结号。
是的,时间不会宽恕他们的诗歌,时间证明的不仅是金子,还有垃圾。所以《唐》同样会展示诗歌的垃圾,这也是我的责任。
从这个意义来说,《唐》只属于少数诗歌和少数人。
需要说明的是这期《唐》除去了诗歌批评这个不纯粹的杂种,我为此感到高兴,如果将来还有编选诗歌的机会,最好连编选前言也不要。现在的诗歌批评基本是一堆杂碎。如果没有诗歌评论家,只剩下诗人和读者,现代汉诗就回到了伟大的唐诗里了。
我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信任。
编选这期《唐》的时候,我删去了一些自个儿自以为是的诗,理由是:1,我们可以不高尚,但一定不要阴暗;2,口语不是诗歌的唯一写作方式,好诗才是;3,心地干净而整洁,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我希望诗歌也是这样的;4,尊重《唐》的每个诗人的创造。
我写的这几点是这期《唐》的编选标准,而不是诗歌的标准。
另外还有一些诗人的稿子寄的有些晚,没有编选,请你谅解,但我为你们这样的写作致敬。
2009年5月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