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纪事》(十一)
(2007-11-29 01:41:36)
刚刚回家,坐在电脑前面,状态好像十分的混沌,喝了不少的酒,可是意识却分外的清晰,想写点什么,却又无从说起,很迷茫的样子,该怎么说呢?我真的不知道。
思想不停的在打架,现实与回忆交错在一起,有的时候真的希望时间能永驻在想呆的那一刻,不管是小的时候在妈妈的怀里,还是在青春中的片片记忆里,或者在现实中蜷伏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闻着相悦的人的气息,无奈时间是不会停留的。
沏一杯浓茶,茉莉花香与玫瑰花香交织在一起,茶香袅袅,又把我带到我的大学时代,好像那是一堵魔墙,想要冲破它,却在我生命中丝丝缠绕,理还乱剪不断。
忽然想起那个下雪的午后,来自南方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纷纷杨扬,就如一个农村新妇第一次进城看到灯红酒绿充满了惊奇与喜悦。我和濛濛还有王倩站在学校的大门口,把地上的积雪团起来捏成球,看见过往的行人,不管他是男还是女,是老师还是学生,见人就扔。骑自行车的差点掉下车来,行走的人也不甘寂寞用雪球回敬我们,冰冷的雪掉在脸上凉凉的,我们三个更加疯狂地加入战斗。远远地看见系主任刘诗兵老师和院长王伟国老师骑着自行车过来,我们也没有停止行动,诗兵老师到近前见我们嚷着:这是王伟国院长!我们的雪球一个接一个地扔在他们的身上,我还大声地喊道:打的就是你们。诗兵老师扔下自行车,在地上捧起一把雪就往我的脖子里塞,我就势摔倒也把他拉了个趔趄,王伟国老师推着自行车在一旁张着嘴哈哈地乐着,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学生,敢跟老师叫板,可是那会的我们就是如此地单纯。
思绪慢慢地正常,我又想起了我们上学时的很多开心的事情,我们大二的时候到华北油田去体验生活,那是我们班最快乐的日子,我们白天参观油田,在广阔的华北平原上,一排排整齐的磕头机让我们惊叹不已;晚上我们演出我们在学校的各种节目:唱歌、小品、诗朗诵。我们还到果园里采摘苹果,在白洋淀里追逐野鸭,到油田的基层跟石油工人一起喝酒吃饭,第一次知道了: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添的喝酒谚语,不会喝酒的我们也每人三大碗老白干干掉,当然有点酒量的我自然就冲到前面,让不会喝酒的克己老师免掉此罪了。说起克己老师,还有一个笑话。我们带队的老师是克己老师和留校的87班的胡晓光,晓光是87班的,平时跟我们班的同学都很熟悉,就跟我们的兄长一样,虽然在外叫他胡老师,但是私底下都跟他没大没小的。我们在油田的一个基层座谈,一个广东籍的基层干部跟我们聊天,我们让他先猜克己老师多大岁数,克己老师那会是50的人了,可是长得很年轻,没有一丝白发,很精神。广东干部端详了半天,说了一句:李老西(师)最多不敲(超)过仙(三)习(十)五岁啦。我们又让他猜晓光的岁数。他说:福(胡)老西(师)不敲(超)过细(四)习(十)五岁啦。我们哄堂大笑,其实那会的晓光才25岁,他比实际年龄稍微显大一些,如今过了17年,他还的模样没有一丝的变化,还是跟他当年一样。
哈哈,现在我也开心起来,其实所谓的心情也就如此,一切在于你的心,多想开心的事情,自然心情就会开朗起来,夜已深,我要睡去,美梦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