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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欢与鬼难缠

(2012-08-29 2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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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第一次见F,几乎是让人讨厌的。
    看一个人是不是真的跟你亲密,可以只看他能不能容忍你的炫耀。
    初次见面,都还在温温吞吞的试探对方的脾性,远谈不上亲密,F在这个时候炫耀自己的幸福,埋下了我和她之间芥蒂的籽。
    再后来跟她联系密切已经是她和C闹得小世界天塌地陷的地步了,F遵照心理医生的嘱咐,吃了一种镇定药,脸上起了大块的红斑,有时还会自己抓得身上留下血印子。她跟我道歉,仿佛对我有几世的亏欠,聊到最后就是对C的打听了,那时C已经换了电话玩起了失踪。
    F精神崩溃,故事的了结还是让我吃了一惊,F砸掉了C的家,烧掉了他的衣柜,自己也远远地离开了北京这座城市。
    我以为我会忘了F,尽管她和C彻底分手的前几天,我们电话和短信的频次已经像密友了,也许是生了恻隐之心,也许只是好事儿,她对C的思念和痛恨、祝福和诅咒,我照单全收,一个尽责的倾听者。
    两个月时间,F已经渐渐平息,开始在个人主页上发布一些日常消息,与朋友的互动什么的,不再是恶狠狠的自我激励,我们不再联系了。
    原来突如其来的亲密也完全是由C的忘恩负义而起,除了谈C----当时F的男朋友,我的朋友----我和F真的无话可说。既然她已经翻过了C这一页,而且翻得惊心动魄血迹斑斑,我也没理由旧事重提。
    对于C来讲,F几乎是不可理喻的疯人,鬼都难缠。我跟C聊天时不会有F出场的机会了,他刻意回避,我也识趣的遗忘。
    前几天看到Y的时候,F又从湮没的记忆中浮雕般凸显出来。
    中间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氤氲背后,Y的发际、眉眼几乎跟两年前在一家雷鬼酒吧倒在C怀里的F一模一样。她们对C说话,都是一种亲昵的刻薄语气。而在F离开前几日,如被大火燎过的荒草地般的C,如今在Y的笑脸的映照下,又草色遥看近却无了,现在的近却无,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育,必定绿意盎然的。
    每一段失败的爱情,都是由最初的相见欢,走到最后的鬼难缠,只是有的人被鬼吓怕了,遇见新的人依然鬼影重重,再也看不到一个清晰利落的人,有的人却习惯了新鬼烦冤旧鬼哭,自动屏蔽这些声音,为清脆的笑声让路。
    人生只若初相见是个心愿,现实中却处处可见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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