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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跟着感觉走(1-4)(2007-06-08 13:08:40)

 

第一章    跟着感觉走

1
   

       聆听着小泽征尔大师指挥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迎来了自己的高考之年——2002年。或许还沉浸在当时悲喜交加的“一诊”模拟考试成绩中,我还没有调整好自己,便进入了大战之前的“军备竞赛”。
       对于高考的各门科目,除了数学,我没有值得骄傲的,虽说是“一诊”数学考了满分,位列全成都市第一,但语文却怎一个“挂”字了得!以至于当时的班主任——对我最信任的数学老师,曾一度阻止我继续复习数学,而要我集中精力恶补语文和英语,可固执的我仍然无法“抛弃”数学,好像我的每一块骨头都留下了“数学”的刻痕,每一滴血都有属于数学的红细胞,并且是载氧能力极强的那种。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这“少数服从多数”都给谁说的,说汉语的人是最多的,可偏偏得不到世界人民的服从,反倒是英语成了世界第一语言,这不是颠覆了真理吗?如果真是多数服从少数的话,各国的领导人不都该下课了么?说不定我这一票没有的还能当xx国总统呢!

 

  

       “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这是在90年代较为流行的一句歌词。我在高考场上好像就受到了前半句的蛊惑,不想叫我找到任何借口的老天偏偏让我们在非常凉爽的两天完成了高考,倒是把阅卷老师热透了,与我们相比,或许他们更是跟着感觉走的吧!
       感觉中的高考结束了,全班去银厂沟happy三天。可哪里知道,本来就内心空虚的我又被一对对享受着已婚待遇的未婚同学所虐待;这还不算,回到家便得到了585分的噩耗。这时,我感觉自己原来并未抓住梦的手。
       为了躲避没完没了的安慰和“支招”,我到东郊的爷爷家渡暑假(我家住在成都市西郊)。在那里,没有接不完的电话,没有听不尽的安抚,只有自己的静静的沉思;偶尔会被电视里的节目打断思路,但决不会让我想起任何关于高考的事,因为爷爷家收不到教育台!

 

  

       记得是2002年8月17日晚上,已经快12点了,我正在洗手间刷牙。突然,电话响了,我稀里糊涂地漱口、擦嘴,跑到电话前(爷爷奶奶早睡了,其实也爷爷应该是习惯性地在房里看报纸,奶奶当时因身患乳腺癌住进了医院,此刻必然已进入梦乡)。
      “喂?!”
      “川,录取了!”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被天津大学化学工程与工艺录取了。”
      “嗯?!”我有些激动,但又有些怀疑,于是又回答了一声,“哦!”
      “我明天过来。”
      “好的。”于是我挂了电话,在将信将疑中睡去。
       第二天,姑姑买了《天府早报》,上面刊登了高考录取结果,居然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全家的头条新闻:曾川、天津大学、化学工程与工艺、第一批录取。
       姑姑急忙打电话给我说马上过来,接着又打电话到单位请假要求稍晚些去;没多久,爸爸也来了。这下可开锅了,大人们全是兴奋,至少以这样的分数能够被第一批的重点本科院校录取的确令人兴奋,比当初设想的只能上一般本科的四川师范大学迥然不同。想不到家里第一名大学生就这样诞生了。
       其实填报志愿时真是有点儿一波三折。我好像能够预测未来,或者是自己太保守,就打算在提前批中填报西南师范大学,这样的话,我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按我的计划行事,顺利成为一名数学老师;但同时也就放弃了曾一度奢望的北师大。果不其然,我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极力反对我的这种填法,让我和家人再好好考虑,别不敢填好学校。
       几经周折,最终填了这样的志愿:
              提前批: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华中师范大学
              第一批:天津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四川大学
              第二批:四川师范大学,西南科技大学
       看到我最终的填报表,班主任长舒了一口气,说:“这才像你曾川填的志愿!”

 

  

       几天以来,我被录取的消息在我们隶属的成都飞机公司家属区传开了,比我分高的那些桀骜不驯的同学都落榜了,反倒是起初让他们视为笑柄的我考上了重点大学,简直太富戏剧性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终于收到了通知书,在差不多该准备入学报到的时候,父母决定送我到学校(声明一下,我绝不是现今那些父母露宿清华操场的诱导者)。我们三人买了9月10号的车票,巧合的是正好是教师节,我也就从那时开始,跟着新的感觉,踏上了津门求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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