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QQ签名上写“谁给我买裙子,我就做谁的女朋友”;也许这句话不需要在这个格外提起,因为约摸读到这篇博客的朋友也大抵都是QQ里的朋友。
整个4月底到5月底,我有三次上路回家了。三次买票,三次去乘公交、地铁去北京西站,三次为了怎么消磨在火车上的时间而烦恼,也三次在列车窗外的景物光影里感到困倦和无常。一个人上路,总是一个人上路,总是在路上有那么多的思维交替,又总是那么毫无意义。
时间如此在我的空间移动中过去了。最近老是被别人夸奖我很年轻,当然我并不欢喜,怕是因为自己的愚钝和幼稚,就总在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自己翻开过去经历的种种,结论总是往事已够繁复,显得年轻恰是我的阴险和坚不可摧,然后我真的阴险的对自己笑笑。
今天中午,我望着邢台郊区广袤的田野,麦子都已近金黄了,麦收的时节快到了。
我突然想自己,都如此坚不可摧了这几年了,看来已不是未成熟,而是本性的执拗了。我执拗的为了精神世界而奋斗,无论饥饱、压力与痛苦。我执拗的幻想、天真,无论年龄、孤独和感情。我执拗的看轻世界上所有为了名利的虚伪、忍受和做秀,无论闯祸、阅历与自我否定。
当我决定为了承认自己本性而欢呼的时候,我想起了迪克牛仔,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那个“老爹”的名号,年纪那么大还执着的与孩子们混在一起,在我看来,那是一种悲哀。因为我很虚荣,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特殊,尤其是弱势的特殊而遭人议论和感慨,那怕那是为理想而献身的,理想在我的脑里不足以那么硬,那么个性。况且,出了名就足以弥补了吗?出名、作品、任何理想都如过眼云烟,渺小的比尘土还要轻薄。
然后,我又开始痛苦了。又开始感慨我一个人的生活了。
可是不要出发,不要追求,不要梦想,能违我本性、换给我一个家庭吗?或者事情不是那么极端的,可是这种极端让我困守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是不相信谁是能容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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