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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动的青春(报告文学连载之十)

(2019-12-03 10:14:09)
标签:

报告文学

人物

哈工大之子

连载

第三章


3、迎难而上

         ——千难万难只等闲

 

2019328。南京地区在这个春季少有的艳阳高照的日子。

漫延了一季的冷冬和缠绵的春雨,终于被和煦的春风拂走。春天的南京城,洋溢在万物勃发的浸润之中。

漫步在玄武湖畔,看桃染芳菲,眺巍峨紫金山,叹鸡鸣古寺宝塔钟山与水榭楼阁相映,惊羡着古典美与现代相融的美丽绝伦的画卷。

玄武湖,沐浴过唐风宋雨,承载了明清浮华,在一帘幽梦中,浅显着曾经的沧桑与浮华。

此时,我看着立言先生发在微信朋友圈的所作的词《阳台梦·玄武湖》,心中感慨不已:西堤碧/绿染莲湖美/春晓台城烟紫/侣园藏塔蕴千年/阅武台/久弥坚……一首词,道出了玄武湖的沧桑和历史凝重。
  然而,随着南京地区城市的发展,玄武湖却成为阻塞城市交通的一个天然屏障。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城市建设的需要,南京市亟需打造一条连接南京地区东西向的快速交通要道。这就是工程浩大的玄武湖隧道工程。

玄武湖隧道全长约266公里,其中暗埋段为223公里,总宽度为32米,为双向六车道,单洞净宽为136米,通行净高为45米。隧道穿过玄武湖明城墙中央路,到达芦席营路口后在南京工业大学附近出地面。隧道每小时通行7000余辆机动车;总投资为837亿元人民币,是南京市规划“经五纬八”路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南京市市政工程建设史上工程规模最大、建设标准最高、项目投资最多、技术工艺最为复杂的现代化大型隧道工程。
  玄武湖工程在杨立军所创业的建筑工程史上,可以说是最艰难的一项工程。虽然这段工程只有150米、宽35米的一段隧道工程。

修筑湖底隧道工程,要先将围堰做起来,再用泵机将湖里的水抽出来,再把湖底的淤泥晒干,再开挖隧道。而且要抢工期,赶在八九月的汛期到来之前竣工。

当时,杨立军担任这个项目的经理。他带领着施工队伍,吃住在工地上,没黑没白地抢着工期。

修筑这个工程,除了劳动强度大、技术性高难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难题,是往隧道上运送所用的钢筋的艰难。

由于隧道在玄武湖的坑底,再加上坑底的淤泥等等原因,无法用机械运送所需钢筋和建筑材料,只能用施工人的肩膀扛。一个个的肩膀扛两趟钢筋下来,就被钢筋压烂了……施工所用的钢筋,每根30多米长。而五六月份的南京,温度达到三四十多度的高温,再加上人背肩扛钢筋的艰难,又是从陆地上往隧道坑底运送,即使加多少工钱,工人们也不想干,也干不动了。即使他们想干,那浸着鲜血的肩头也承受不了一根钢筋的重量了……

杨立军一边给压坏肩头的工人们治疗伤口,一边自己咬牙扛起一根根钢筋……

工人们看到杨立军扛起了钢筋,他们也都纷纷地忍着肩头被压烂的疼痛,咬着牙扛起钢筋……两个肩头都被压断烂的工人们,硬是用血肉之躯,往工地上肩扛了10吨多重的钢筋!

10吨钢筋,施工的工人们整整扛了20天! 

工人们的两个肩头不仅都被压烂,有的还出现了发烧感染,杨立军就派人拉着患病的工人上医院进行治疗,还在工地上为工人们准备了消炎药和清洗伤口的碘酊和棉签等药品。

2019328下午时分,黑龙江省建工集团华东分公司的项目经理李刚,开车带着我往返玄武湖隧道,在穿行其间,体会着玄武湖隧道工程的伟大之时,眼前浮动着杨立军和工人们血肉模糊的双肩,双肩上扛着的那一根根的钢筋……

这个工程胜利竣工的那天,杨立军和工人们在工地上,整整睡了两天,那被钢筋压烂的肩膀,一个多月后才掉痂……

今天的杨立军在回忆起当年修建玄武湖隧道的工程时,他对施工的工人们仍然心存感激:这个工程能顺利的拿下来,不是靠的金钱,而是靠他平时和工人交朋友处成哥们而结下的情义。是这些哥们工人支持他杨立军豁出命干工程的情义!这情义是多少金钱也买不到的。这就是杨立军的人格魅力!

一个果子,只有经得起风吹雨打虫蛀,才能终于以果子的成熟姿态向树枝告别。一个事业的成功者之所以成功,是因为知难而上,在不利环境与艰难中,勇往直前。

站在玄武湖畔,远眺玄武湖隧道的浩大工程,想像着杨立军当年带领着工人们在湖底排淤泥扛钢筋的情景,不禁泪水湿衣襟:一条条通途大道,每一段工程的每一寸的打造,都是建筑人用汗水浇筑而成。

在中铁工作的日子里,杨立军在人们的眼里,是一个能打硬仗、知难而上的年轻勇士:哪里有艰巨、疑难的工程,杨立军就会被派往哪里。

2005年,刚刚做完玄武湖工程的杨立军,又被派到福建,承建温州到福建的高速客运专线的工程,简称为温福客运专线。

为了建设这条高铁专路,杨立军不仅担任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还承担先期的线路霞福段的勘探任务。他带领着一支10余人的勘探队伍,背着馒头、咸菜和水在深山老林中测量着,晚上住在帐蓬里,一干就是8个月的时间,直至把线路走向勘探清楚了……那是真正的遇山开路,遇水搭桥。

杨立军担任温福高速客运专线施工阶段的项目经理,在施工的过程中,不仅是要应对施工的艰难,还要协调当地居民因为施工所出现的矛盾。

线路施工所途经的沿线居民,有的为了阻止工程施工,不仅偷盗建筑工地上的材料,还在道路上拦截运输材料的车辆。杨立军就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化解这些矛盾。他一边到公安部门请求帮助,协调当地的派出所帮助维护秩序;一边和村干部和乡镇政府的领导进行一次次的沟通,征得支持和理解;一次次的到当地施工所涉及到的居民家,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走访,征求他们的意见和诉求,还和当地的一些居民交朋友。经过一次一次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终于使得项目顺利施工……

杨立军在温福线的工程上干了6个月后,又被调到广西,建筑洛阳到湛江的高铁专线的施工现场。这条高铁专用钱简称为“洛湛客运专线”

这些高铁工程,虽然与杨立军在大学时的无机金属材料与工程技术专业相对口,但是,在具体现践中,有许多书本上所学不到的技术难题。 何况那个时期,我们国家的高铁正处在刚刚起步阶段,没有更多的技术和资料可供查阅和借鉴。

修筑洛湛高铁广西路段时,其难度特别特别的大。由于地理环境和特殊构造,施工时多次遇到溶洞地质而打不出土方。遇到较小的溶洞,可以采用岩溶注浆等加固措施,向溶洞里注入浆液填充,以避免溶洞顶板塌陷和变形,保证路基根基稳定。

可是,遇到的那些巨大的溶洞怎么办?

在广西修建洛湛江高铁广西路段时,遭遇了一个又一个巨大溶洞的这一大难题。而这些岩洞在测量设计高铁线路时,在地表上是看不到地底下的复杂性的,更不知道地底下潜藏着什么样的岩洞。只有在施工时,那些潜藏的溶洞才一个个地凸现出来。

这些大溶洞就像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贪婪又残忍,好像永远也吃不饱似地吞噬着大量的混凝土。

这些溶洞不仅仅要浪费大量的混凝土,还对高铁基础的安全性带来了无穷的隐患。换句话说,高铁路基下面躲藏的溶洞,随时随地威胁着高铁路基根基的安全。

岩溶,是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对人类的惠赠,是由于石灰岩地区的地下水长期溶蚀而形成的一种自然景观,呈现着千姿百态的美观。但是,在建筑史上,溶洞地貌却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

那么,能在建筑高铁路基时躲避地下的溶洞另辟蹊径吗?答案是明确的:不能!

如果想回避地下溶洞,就得通过地质勘察等手段判断溶洞的位置,尽量绕避,重新进行这段高铁路线的建筑设计,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等待,而施工队伍等等早已进驻建筑工地早已经开工。再说,广西的地上地下呈现的溶洞星罗棋布,这是由其地理位置和地质构造决定的,即使重新勘探设计,也不可能完全避开地底下大大小小的溶洞地貌。

那么,如何在广西多溶洞地质结构上修建高铁路基?作为项目经理和现场技术员,杨立军想出一个又一个解决措施,但是,都不理想。

巴尔扎克曾经说过:发明家全靠一股了不起的信心支持,才有勇气在不可知的天地中前进。

在焦虑中,杨立军一头扎在书本上,查阅了大量有关高铁技能方面的资料和有关溶洞建筑施工难题的资料,用杨立军今天的话来说,他除了上网查找解决办法,还翻烂了可以学习借鉴的书籍,并结合施工中遇到的具体问题,提出和应用预应力钢筋混凝土结构热处理的方法,既解决了浇铸溶洞混凝土的浪费问题,又夯实了高铁路基的基础工程。

为此,杨立军还撰写了论文《如何解决溶洞混凝土的浪费问题》,发表在《杂志的名称》权威杂志上。

一年后的2006年,杨立军在广西艰难地做完洛湛高铁工程,又马不停蹄地从广西回到南京,上任南京市小卫街地铁段工程常务副总经理。

南京市地处长江下流的核心地带,除了长江水系,还有其支流马汊河、滁河等多条水系河流。其地质构造覆盖层由华南型古生界及中生界、新生界组成。本地区地貌构造位于扬子断块区的下扬子断块,基底由上元古界浅变质岩系组成,属于老山山脉余脉向东北地区延伸的丘陵地带,而且也是处于多溶洞地带。

因此,南京在修筑地铁时的难度,不亚于洛湛高铁的广西段。

基于南京地质结构的特殊性,杨立军和时任中铁十九局的总工程师进行多次的沟通和研究,最后确定:用矿山法进行施工,就是在地表下打出深22米—24米的地下隧道。

而矿山法又根据具体的施工情况汾为人工法、爆破法、十字法的施工。

矿山法最大的劣势是容易塌方。在城市的市区内施工地铁工程时,最可怕的事故就是塌方。因为地铁施工的地上几乎都是城市的主要交通要道,如果发生塌方事故,那就是比天还要大的恶性事故了。

因此,在承建南京地铁工程的那个时期,杨立军最害怕的就是晚上有电话铃声的响起:出事故了!

那个时期,杨立军每天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而事故就像故意捉弄杨立军似的,他越是紧张、害怕,就越有事故发生。

那天晚上,正在施工明孝陵地铁站工程的隧道时,上面的路面突然下沉……

那天晚上11点多钟,杨立军接到施工塌方的电话报告后,立即给所驻的街道办事处、派出所进行报告,又急忙一遍遍地给区交警队打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他就急忙跑到所管辖区的交警队长家,使用敲开房门。他一边从被窝里把交警队长薅起来,一边向他报告地铁施工出现塌方事故的位置,又以最快的速度开车拉着交警队长赶到塌方现场……

杨立军他们的施工单位没有道路交通的执法权,发生这样的塌方事故,必须要请交警部门帮助,才能疏散道路交通。

幸运的是,在承接这个工程时,杨立军事先做过一个又一个工程塌方的紧急预案,他才能在发生事故的紧急关头这么熟练地找到区交警队长的家……才能及时地封闭道路交通……

幸运的是,当杨立军和区交警队长赶到施工现场时,地面还没有完全塌陷……

区交警队长一边布置封闭道路交通,一面集合全区的交警上岗;一边向市交警大队长报告……从区交警支队长到市交警队长……到全体交警上岗到位,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道路的疏导隔离区,完成了临时改变交通路线的规划和布局。

那天半夜时分,杨立军跟着交警部门刚刚做完封闭道路、改变交通线路的一瞬间,路面就塌陷了……

那天晚上,如果行动稍有迟缓,造成的后果是无法估量的。

那天晚上,杨立军调整好眼看着路面在他眼前塌陷的后怕情绪,立即组织施工人员进行地上地下一齐紧急抢险:清理地下隧道内突然塌陷的10多米深直径20多米的大坑内冒出的塌方泥浆,打坝立桩,采取喷浆、下隧道壁导管等措施进行抢险,以控制隧道不再继续塌方;用沙袋堵塞上面不让路面更扩大塌陷的面积,与混凝土搅拌站联系运送混凝土。这个塌方路面,填入了1万多立方的添加了早强剂的沙石和混凝土,以让混凝土尽快凝固,以稳定基坑不变形而保证工程质量,以保证第二天早上路面恢复交通……

经过3个多小时的抢险,从控制住地面的继续塌陷,再填平地下那个忽然塌陷出来的硕大深坑,一直干到凌晨3点多钟,才控制住局面。又连续抢险,一直干到早上5点半,又用添加了早强剂的混凝土抹平了塌方的路面,彻底处理完塌方事故,在早上7时整,恢复了道路交通,保证了城市交通的正常运行。

当地铁指挥部的领导们赶到塌方现场时,杨立军已经带领着施工人员,完成了意外塌方事故的抢险……

为此,杨立军受到地铁指挥部的表彰:认为杨立军事先预案做得好,临危不乱,头脑清晰,抢险的方式方法正确,各部门沟通协调到位,各个环节顺畅协作,施工队伍军心稳定,确保了施工安全,确保了人民财产和交通安全没有遭受重大损失!

当施工地铁工程的同行们,得知杨立军所承担的施工地段遭遇了塌方事故跑来观看时,他们看到的却是抢险后的如常的交通和如常的施工现场时,除了惊讶,就是羡慕嫉妒“恨”。他们这些同行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只有20多岁的小毛孩子竟然如此的沉稳,如此的遇事不慌,把一个惊心动魄的事故,只用了五六个小时就处理完毕。这些同行们对杨立军竖起大拇指,佩服小小年纪的杨立军的胆略和气魄。

今天的杨立军在回忆起当年的这次事故的处理时,仍然感慨不已:当时的抢险是惊心动魄的。当时,杨立军的心里只有一个字:“快”!

快点控制住地下隧道的继续塌陷,快点控制住地面上的继续塌方,快点抢险,快点恢复道路交通!

当终于控制住塌方,完成抢险事故后,他的第一感觉只有一个字:累!

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上的累。当时,一切都恢复正常时,他很想就地躺下。他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但是,他却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硬撑着应对着各级领导和部门来到曾经的事故现场检查指导,硬撑着向一位又一位前来巡视的各级各部门的领导进行汇报险情的发生及抢险的全过程……

后来,杨立军就忘记了累,继而被心底升腾起来的兴奋和成就感所代替了。直到今天,杨立军提起这次事故的处理经过时,仍然为当时自己应付和处理事故时的沉着冷静而自豪,觉得当时他处理事故的决断指挥很正确很到位的,很有成就感的。

建设地铁,在修筑地铁站时,必须用“十字”施工法进行施工,就是把地下工程分割成一个十字,然后再一小块一小块地挖掘。这个施工方法也叫阶梯施工法。在施工时,要先把地面上的通道修好,就是在马路上面铺上钢板,以不影响道路交通。这种施工法在地下施工时,也极易引起塌方。这就要求在施工前做好应急预案,一旦发生事故,应急措施必须到位,还要和交通部门沟通好,做好交通道路改道。

然而,即使计划做得再缜密,一些突发事件还是说来就来。而且,有些突发事件是意想不到的,可以说是五花八门。

在南京市动物园地铁干线施工时,在地下施工隧道遇到一个硕大的石头,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大石头挖出来,也无法将石头运出来,只好在地底下进行爆破,将大石头变成碎石,再把碎石运到地面上。他们在施工放炮崩这个大岩石时,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找到工地,说是你们施工时的响声太大惊动大象了,致使大象不生小象了,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不赔就不让开工。杨立军经过请示上级领导,只好进行赔偿。

一个居民住户来找,说是施工时往隧道里灌注混凝浆时,把浆打到了他家的蓄水池里,要求赔偿。经过请示上级领导,给这家住户进行了赔偿。

一个居民来找,说他家房子开裂了,是修地铁施工时给弄的,要求赔偿,不赔偿就不让开工,也都进行了赔偿……

那个时期的杨立军,担任中铁十九局路桥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主要负责一线工程的现场施工。

那时,杨立军这位副总经理带领着施工队伍,不仅仅是让这些农民工没日没夜地在施工现场干活,还实施人性化管理。

杨立军是农民的儿子,他深知这些来自社会最底层的农民工们的艰难与辛苦。那时,一个农民工的日工资仅有20多元钱,一个月辛辛苦苦的干下来,才能挣一千多元。而他们为城市建设,付出了是繁重的体力劳动,是真正的一滴汗水摔成八瓣。于是,杨立军就想方设法的从生活上多给予这些农民工们进行关照:让农民工们尽量地吃好,只有吃得好吃得饱,干活才有力气;有的生病病了,他帮助送到医院进行治疗;住宿的条件也尽量的要住的舒服一些……

那一年,在地铁施工的最关键的时刻,迎来了中秋节。杨立军体贴农民工的辛苦,在工地上和建筑施工人员一起过节时,打破了原来过节时只有公司正式员工才在一起进行联欢的惯例。杨立军不仅给农民工们发了月饼,给农民工包饺子吃,还让农民工和陆桥公司的所有员工一起联欢,一起参与一些娱乐活动:打扑克,打乒乓球,拔河,接力赛,施工技能大比拼等等活动,还给比赛拿名次的人员准备了毛毯、被罩等奖品。

杨立军这种尊重农民工的做法,得到了社会上的一致好评,南京电视台专门做了专访,在新闻频道播出。杨立军由此被评为全市的道德模范。

杨立军给予农民工的尊重赢得了回报——

有时为了赶工程进度,这些农民工自发地加班加点;

每当杨立军出现在工地时,虽然他不吸烟,农民工们还是争先恐后地给他敬烟;

有些临时活计或者有了紧急任务时,只要杨立军喊一嗓子,那些农民工不讲任何价钱,马上投入工作之中……

杨立军所带领的这支施工队伍,在所承担的南京市地铁的施工中,不仅进度快,而且质量也是一流的。为此,杨立军多次受到南京市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的表彰奖励。

后来,这些农民工在杨立军这里干出了信誉,杨立军也和这些有了一技之长的农民工交上了朋友,每当杨立军有什么项目有什么工程时,只要给他们打个电话,无论他们身在何处,哪怕他们手头有着正在干的活计,他们也都会百里千里地赶到杨立军面前。

南京地铁工程结束后,杨立军在2008年又被派往石家庄至武汉的铁路专用线工程。这个工程干了8个月的时间。

2009年,杨立军又一次受命,到宁波指挥修建地铁一号线工程。

宁波是沿海地区,地下全是淤泥,给修筑地铁增加了意想不到的难度。在地底下暗挖隧道穿过淤泥,软土段极易出现坍方,还会引发原来建于淤泥、软土地面上的道路和建筑物也会因为施工致使承载力不足而坍塌。

这是因为修筑地铁的隧道施工,会因为对土体的搅动,致使地面下沉而破坏地面上的建筑。

这样的地下土质结构,要求在地铁施工时防止地面过大下沉;区间隧道通过居民楼或重要建筑物下时,或者深基坑旁有重要建筑物时,要时刻警惕地面较大的不均匀下沉给地面建筑物造成破坏;软土层修建地铁车站时,要求做好应急预案,尽快恢复上部路面的交通。

在宁波地铁车站基坑施工时,杨立军不仅担任这个工程的总指挥,还担任着现场施工技术指挥和施工队长。他一次次研究宁波特有的地质结构特质,在整体把握宁波淤泥软土深基坑变形特征的基础上,经过多方查找资料和施工的实际,针对宁波的深厚淤泥地区地铁基坑围护结构的抛物线变形模式,结合监测数据,进行多次模拟施工。并根据基坑周围的地面沉降规律,对地铁站基坑开挖做了全过程的监测,对监测数据做了全面翔实的分析,如空隙水压力、土压力、墙体侧斜、地表沉降以及支撑轴力等。在全程监测的基础上,为基坑开挖实时监测和处理突发事件提供了一条可行、高效的解决方案。

杨立军带领着施工队伍,经过日夜奋战,终于圆满地完成了宁波修筑地铁工程的项目。

杨立军在中铁工作的日子里,始终苦干在施工第一线,圆满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尖端疑难工程。

杨立军多次被评为南京市建筑施工安全生产工作先进个人奖等奖励。

中铁的领导班子非常看好这个哈工大名牌大学培养出来的高才生,认为杨立军不仅所学专业对口,又肯苦干钻研,是有知识有理想有管理才能的优秀管理者,就把他列为局领导班子接班人的培养对象。

为了让杨立军健康成长,2010年的71日,中铁dang组织批准杨立军成为gongchandang员。

中铁有规定,不是dang员不能提拔为主持工作掌管全局的一把手。

正值杨立军在中铁十九局干得风生水起之时,杨立军的爱人张路和杨立军的岳父母也把他们家的建筑工程公司干得热火朝天。

2008年,杨立军和爱人张路又注册成立了一个建筑企业——“江苏军路建设工程公司”。

之所以起名为“江苏军路建筑工程公司”,是取了杨立军名字的“军”、他爱人名字的“路”合二而一。

这个企业主要是围绕建筑企业干一些软包工程。目前,这个企业已经发展成为有木工、水电工、漆工、工程施工等带证上岗的600余人的中型建筑施工企业。这是杨立军继他在2004年注册成立的“南京润路路桥公司”后,注册成立的第二个建筑公司。

机遇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在风起云涌的市场经济大潮中,人们缺少的不是机遇,而是对机遇的把握;缺少的不是财富,而是创造财富的本领;缺少的不是知识,而是学而不厌;缺少的不是理想,而是能够一往直前付诸于理想的行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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