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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动的青春(报告文学连载之七)

(2019-10-22 12:2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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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文学

哈工大之子

连载

人物

  第二章  


    勇于担当

——杨立军变成“杨老大”

 

在哈尔滨工业大学读书时,杨立军有个代称或者叫作绰号:“杨老大”。

大学四年,不仅仅是同寝室的同学,不仅仅是班里的同学,就连全系全学年的同学都称呼杨立军为“杨老大”。

后来,“杨老大”代替了杨立军的名字。

杨立军之所以成为“杨老大”,原因有三个:

原因之一:杨立军大年三十凌晨4点出生,到了大年初一的凌晨,也就是半夜12点以后, 农历,在20个小时之间,在这辞旧迎新的送旧年迎新年的时刻,杨立军从一岁变成了两岁,也可以说是出生的一天,不到二20小时,杨立军就从一岁变成了两岁。

原因之二:杨立军上小学一年级时,因为他放学后帮助爸爸放马时,从马背上摔下来摔伤而休学一年,重新读的小学一年级。因此,他的年龄要比同班同学年纪大两岁。

原因之三:杨立军成为“杨老大”的关键,是杨立军的人格魅力所决定的。杨立军的善良,杨立军的为人仗义,杨立军的勇于担当,杨立军对人对事的公正、公平,杨立军对待每一个同学都亲如兄弟,都“像春天般的温暖”;杨立军为了班级为了系里的荣誉,为了做好学生会体育部的工作,“像火一样热情”的奉献精神,都得到了同学们的依赖、信赖和推崇。特别是同学们谁有了大事小情时,都愿意和他倾诉;谁和谁之间有了解不开的疙瘩而闹矛盾时,也都愿意让杨立军出面来解决……

杨立军的大学同学闫伟告诉我:我们这些同学,当年没少让老大请他们这些同学吃饭。我们“老大”那时无论兜里有没有钱,凡是一帮同学到饭店吃饭,都是他装老大掏腰包。有一次,他和他女朋友张路请我们到饭店吃火锅,为了省钱,他就先到市场上买条鱼,还买些蔬菜,拿回寝室洗好,用塑料袋装着揣到怀里偷偷带进饭店,看到饭店的服务员或者老板没看见,就偷偷地把鱼或者蔬菜从怀里掏出来放进火锅里,那感觉真是好极了,那鱼也觉得格外的香。当年,我们“老大”做出租音响的生意,我们都没少帮着他搬音响,乘机让“老大”请一顿我们吃喝一顿……

过元旦时,杨立军为了省钱,每年在学校过元旦时,为了让同学们在一起过一个快乐的辞旧迎新的新年,杨立军都买来一包又一包的熟食,用电磁炉加热后,在走廊和全班的同学聚餐联欢,还把别的班级的同学也都叫过来一起联欢……

读大学时,一些城市来的同学说不认识各种庄稼的形状,不知道庄稼长在地里是什么样子的,杨立军就自掏路费,带着同学们回宾县回他家所住的村子,到农田里去辨认他家地里种的一些庄稼的模样,他还教同学们怎么辨别庄稼和杂草的区别。同学们就学着杨立军的样子拿大草(薅草)和干一些农活。

当时,杨立军的母亲看到儿子带着同学回来了,赶紧张罗着,给同学们做一桌子好吃的。

当年读大学时的“杨老大”,今天,仍然是同学们心目中的老大。虽然杨立军和他的同学们已经从当年的青春年少迈进了40岁的门坎,但是,他们依然追随着属于他们的“老大”,和“老大”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起拼搏着,在创业的道路上,创造着属于他们的人生价值和人格的魅力,创造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辉煌的业绩。

在杨立军家采访时,我对杨立军的父母对杨立军的岳父母说:如果让你们对杨总做个评语,你们怎么来评价他?

杨立军的父亲是个有文化的人,做过镇里的会计工作,听到我的话,就开始苦思冥想;杨立军的岳父岳母都是教书的先生,评语也要先在头脑中综合酝酿一番,而杨立军的母亲,每当回答我的采访提问时,都要先声明自己没有文化,而在听到我的这个提问时,竟然脱口而出:其实,我评价我的儿子就是一句话:孝顺,公道正派,善良仁心,有同情心,有事业心,能干大事,肯吃苦,为人仗义,同情弱者,爱打抱不平……

杨立军的岳父在评价杨立军时,完全是一位学校的校长或者老师给一个学生的鉴定:杨立军在事业的角度上看,是一个优秀的现代企业家,当年干那些动辄上亿元的大工程时,他还是一个20多岁的孩子,他这个当岳父的看着都眼晕,可是,杨立军都一个个的拿了下来;如果从企业管理上讲,是一个精通管理善于用人的管理者;如果从能力上来说,是一个有远大的眼光,能把握现代社会、现代企业相应的动向,有能力驾驭企业,有能力驾驭企业管理的现代企业的优秀管理人才。杨立军聪明好学,每天回到家里,无论再忙再辛苦,也要捧起管理方面的书;如果在创业方面看,能挖掘资源、开发资源,利用资源,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人力上的资源,都非常善于开发、发现和利用,不惜重金聘请人才;在品德上,立军孝敬老人,品德高尚,对教育孩子上也付出了很高的代价。对于工人们,他善良,有同情心,从来没有拖欠过工人们一分钱的工资;立军无论在事业上还是在家庭上,都是一个强者。他从来不认输,再难的事也都能想方设法的解决了。这些年来,他这个当岳父的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难事能难倒过立军……不是我这个当老人的说自家的孩子好,立军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

说起杨立军的人格魅力,杨立军的母亲告诉我:我儿子立军心胸开阔,宽宏大度,从来都是为别人着想;我儿子立军为人公道正派,对人体贴,尊老爱幼,小时候吃点什么好东西,他首先给爷爷奶奶吃;我儿子立军有智慧有能力,有志向有理想,想干什么事非得干成了;我儿子立军从小到大没有和同学们和左邻右孩子们没有打过仗,也从来没和自己的弟弟们吵过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们也都惧他。村子里的那些淘小子们也都惧怕他。立军对村子里的孩子们对自己的弟弟们,无论说什么,那些孩子们都会言听计从。立军3岁时,就掌管着家里电灯的开关,什么时候开灯什么时候关灯,都管理得恰到好处,为的是省电费。立军的表弟来家串门时,也想着去拉电灯开关的那根细绳,伸出小手看着立军想拉灯绳子却不敢动。立军就威严地说,没到开灯的时间打开电灯,费电。等天大黑下来了,杨立军就挺威严地告诉表弟:去开灯吧。小表弟这才怯怯地伸出小手,抓住拉电灯开关的小细绳子往下轻轻的拽一下,打开电灯的开关……

当年,也就是杨立军9岁那年过春节时,他六姨带着表哥来他家串亲戚。在两个孩子游戏和闲聊时,表哥告诉杨立军,他们村里有个有名的坏小子,仗着自己年龄大,横行村里,干尽了坏事,还专门欺负年龄比他小的孩子们,表哥就经常被那个坏小子打。杨立军就对表哥说,走,我去你们村里看看他去。杨立军跟着表哥来到了表哥家所住的村子,顺着表哥手指望去,那个坏小子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比杨立军高出一大头。杨立军却无所畏惧,领着表哥走到那个坏小子跟前,仰着头对比他高的那个坏小子说,你这么大个子的人怎么还欺负小孩子?你以大欺小、欺软怕硬的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以后如果再打我哥,我就找你算账,替我哥教教训你,替你家大人教育你。

令家里大人和表哥没有想到的是,杨立军对着那个坏小子只奶声奶气地说了这么几句话,那个坏小子从此就再也没有欺负过打过表哥,也没有再欺负村子里比他小的孩子们。

杨立军的母亲告诉笔者:在我们村里,或者在立军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的时候,别看我们立军年纪小,也从来没有动手和别人打过架,即使他们家的3个兄弟也从来没有打过仗,却不怒自威,特别有号召力,说话好使,算数,村子里的那些孩子们都听他的。他在初中上高中时,同学们谁有了困难,同学间有了矛盾的,都是立军帮助解决。他从小就是个热心肠的孩子……

杨立军在乡亲们眼中,是一个乖巧,懂事,孝顺,有才华,能干大事的孩子,是一个爱打抱不平的孩子,是一个见不得以强凌弱的小男子汉。

杨立军的母亲至今还记得杨立军小时候一件打抱不平的事。杨立军的大舅家住哈尔滨东风镇。当年,大舅家的表弟上中学时总会受到一个同学欺负。杨立军知道后找到那个欺负人的同学,也是三言两语的交涉,表弟就再也不挨欺负了。

直到今天,杨立军的父母杨立军的姨和舅和表弟表哥们,仍然疑惑不已:论年龄,论个头,论力气,杨立军都比那两个坏小子矮一大截,杨立军竟然毫无怯意,没张嘴骂也没动手打,只用两句话就训服了村里的小“恶霸”,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也许,小村霸被他面前的这个小孩子的“大义凛然”或者“浩然正气”所产生的威慑力量折服了吧?

杨立军也遇到过比表弟家那个村里的那个坏小子更野蛮的对手。而那时的杨立军更小,才6岁。6岁的杨立军就知道照顾弟弟了。那年,他二弟被村里的一个叫李二外号毛驴子的给打了,年仅6岁的杨立军就带着4岁的弟弟找李二毛驴子去评理,没想到那个李二毛驴子竟然用刀把杨立军的头给砍出血了…… 

幼小的杨立军仍然拉着弟弟的小手和那个持刀砍他的李二毛驴子理论着,问他为什么欺负人为什么要用刀砍人?那个持刀行凶的李二毛驴子就疑惑不解地张大嘴巴,看着头上流血小嘴却仍然巴巴地继续质问他而没有丝毫惊慌的小杨立军发呆……

在哈工大学读书的四年,有的同学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发生纠结而危机四伏时,都是杨立军临危不惧地出面帮助调解,化解矛盾。

在哈工大读书四年,杨立军从来都是想同学之所想,急同学之所急。把同学们的冷暖挂在心上。他们班有一个同学在半夜里忽然发烧,上吐下泄,大家都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有杨立军临危不乱,把这个患病的同学一直背到医院,帮助办理住院,借钱为这个同学交住院费……

背同学到医院治病这样的事,杨立军做过很多次。他在宾县一中上学时,同寝室的个同学重感冒,杨立军在深夜里不仅把这个同学背到医院,还一直陪护着,直到这个同学病好出院……

杨立军在哈工大读书时,家乡的一些领导和老师对他说:立军,你这么有领导才能,你毕业时回来当村官、当镇长,当土皇帝,再到县里到市里去当官。

青春年少的杨立军就自豪地说:我上大学不是为了当官,我上大学是为了增长知识和才干,是为了给社会做些有益的事……

品德是写在或者铭刻在每个人身上,并具体地展现给社会的一种精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每个人的性格又具体地体现在每个人的品德上。所有的人的品德,都具有潜在的核心,具有无法言语的威力,是人们在成长、在成熟过程中所选择的做人的标尺。

杨立军身上所具有的组织领导者高尚的思想品德、渊博的文化知识、杰出的领导能力、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健康的身体素质,以及他的善良无私的奉献精神,他的敢于担当的责任意识,在他身上汇集成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让他成为同学们的主心骨,是同学们心中真正的“老大”。

直到今天,同学们谁家有了大事小情,无论远在百里千里万里的,都会让“杨老大”帮助拿主意,帮助操办,包括家里或者亲属的婚丧嫁娶、工作安排、入托入学等等。

一个同学的岳父去世时,因为这个同学不懂得葬礼操办的规矩,就打电话找“杨老大”。“杨老大”风风火火地乘着飞机赶过去。可是,他也没有办过这样的丧事,何况人生地不熟的两眼一眯黑,办葬事的民俗更是一无所知。这个同学家的男女老少一大家子人,都在眼睁睁地看着“杨老大”。于是,杨立军就到处去打听,然后又按照当地本民族的习俗当起办葬事的“知客”,把葬事办得有声有色,不仅同学的岳父家满意,就是乡邻们也都伸出大姆指称赞不已。

1998级二班的第一任班长臧艳波,在我去南京采访时告诉我:我们班的“老大”,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个“老大”的样儿;无论何时何地,都有“老大”的责任感,特别有担当;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难,都难不倒他;无论同学们遇到了什么样的难,只要让“老大”知道了,他都是第一时间出现在遇到难处的同学面前;在我们“老大”面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困难。

“杨老大”杨立军是一个农村的孩子,因为生活所迫,过早的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生活压力。这些生活的重压不仅磨炼了杨立军的意志,让他成为生活中的强者,更让他成为勇于面对敢于担当的“杨老大”。

直到今天,“杨老大”仍然是杨立军名字的代名词。 

如今,“杨老大”身边聚集着四五位哈工大的同班同学和校友,由此而组成了一支企业的精英管理团队。这都是后话了。

前几年央视上的一公益广告,一个跳舞的小女孩所展示的画面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同样的道理,一个人,他做人的心量有多大,人生的格局就有多大。

杨立军的人生格局亦如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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