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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大地龙蛇之轩辕剑传奇连载8

(2007-03-08 12:04:06)
分类: 香草天空(文字、心情)
大地龙蛇之轩辕剑传奇连载8
 
第六章 入伙(下篇)(原创)大地龙蛇之轩辕剑传奇连载8

    
      “砰”的一声,一扇门被推开,宇文神英象是突然在梦中惊醒,只见自己已经身在一间舒适气派的厢房中,四周全是精致的雕栏画栋。路天友扶着中毒甚深的凤修平,看着他微微睁着眼睛,低声说道:“为、为什么带我们到宰相府,你究竟是什么人?”
    宇文神英在房中调整内息已毕,伤势已无大碍。听到他们的说话,起身说道:“什么,这里是……”路天友将兵刃放在桌上,微微一笑,道:“二位不用紧张,在下是冯道冯大人府上的护院总管。而且,宇文兄弟,路天风是我大哥,你总该放心了吧。”宇文神英听了不觉一怔,半晌才说道:“你、你是路师兄的……怎么你和他,那个不怎么……”路天友哈哈一笑:“不怎么相像,对吧,他虽然是我大哥,但不是一母所生。而且,我们已有七年没有见面,上次见面那一年我才十一岁,哈。”

    宇文神英点一点头,已然知道那正是路天风刚刚被父母收为徒弟之前。
    转念正想路天风此刻会在哪里,而这个路天友又怎会知道自己和路天风的事情。
    路天友给歪在床上的凤修平服下一粒药丸,立时躺下闭上眼睛,回头见宇文神英有一些古怪的看着他,不觉笑道:“这是疗伤解毒的药丸,放心。我知道你会奇怪,我可以告诉你,我大哥眼下就在洛阳城里。是他叫我留心你的行踪的,我不久前已经和他见过了。至于这位凤寨主,宇文兄弟,你最好跟他少来往,离天宫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少林寺在武林中可是我们第一大对头。”宇文神英心下一惊,但知道他说的离天宫规矩并不差,只得朝他微微点头。
 

    正当宇文神英坐在桌前,拿过茶杯要想倒水喝,房门再次打开,一个极熟悉的声音响起:“路公子,您要的银耳羹好了。”宇文神英全身一震,路天友让她进屋来,宇文神英睁眼一瞧,进来之人身着淡黄色短褂,俏丽非凡,声音和相貌竟然有七分像纤仙的模样。宇文神英一愣,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原来这个女子右眼角有一颗小痣,肤色细看要白嫩一些。那女子在桌前放下托盘,端上两碗银耳羹,见宇文神英一动不动的正盯着自己,眼神流露出一些慌张,微微一红,急忙退后两步。心下觉得这个少年有一些无礼,但也不自禁地多看了一眼。

    路天友在里面又探视了一遍凤修平的伤势,确认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回身见到两人的神色有异,路天友没有作声,走到桌前道:“哦,宇文兄弟,我忘了介绍,这一位是子衿姑娘,在这府上已经好几年了,我特意请她来伺候二位。”宇文神英听了微微点头,子衿听了没有抬头,在盛银耳羹的时候不经意间再次望了一眼宇文神英,路天友跟着道:“这位是宇文神英,宇文少侠,你们可曾见过?”

    子衿没有答话,见到屋里床上还躺着一人,但是路天友用床帘遮住了,“路公子,还有一位客人,瞧他刚刚睡下能起来进食么?”。宇文神英听着这个子衿的说话和样子,心中起伏不定,脑子里接连不断闪现过伍家庄当晚的一幕,就感觉全身发抖,心想:“她们怎会这般相像?一夜就要过去,她现在究竟如何了?”。
    路天友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心下有一些怀疑宇文神英和子衿多半认识,当即说道:“宇文兄弟为何一言不发啊。那位大哥有伤在身休息了,宇文兄弟可以喝一点银耳羹调剂调剂,这也是子衿姑娘的一番心意。”
    子衿瞥了路天友一眼,端上银耳羹迟疑着朝前走了一步,见到宇文神英脸上有一些疑惑和茫然的神情还是那样古怪,子衿有一些不快,在他面前放下,忽然转身出了房间。

    宇文神英仍然低头不语。
    路天友坐在一旁却面色自若的自己饮完了一碗银耳羹,微微一笑说道:“味道真是不错,是个好东西啊,可惜不是人人都知道其中的妙处。怎么了,宇文兄弟真不打算喝一点吗。对了,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以子衿姑娘的容貌品行,为什么她会在这府上做丫鬟?她其实也挺命苦,听冯大人说——对了,你可知道这宰相冯大人的身份地位?”
    宇文神英有一些好奇的摇头,路天友淡淡一笑:“当朝宰相冯道是当今天子最为宠幸的汉人大臣,当年他投靠所向披靡的大唐皇帝李存勖,结果那个皇帝喜欢唱戏听曲,对冯大人不怎么样感兴趣。冯大人经常接济一些生活落魄的官员,下人甚至是宫女,四年前洛阳大乱前,冯大人在一次退朝后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她,正要一帮逃兵捉去卖了。冯大人把她给救下了带回府上,当时她是个小叫花,现在呢,呵呵……”
    宇文神英一听有一些迟疑,道:“这些都是——冯、冯大人对你说的?”路天友端起碗来,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哦,这有什么奇怪?冯道可不是像你想象的那种当大官的——”宇文神英愣在那里,半晌才说道:“那你又是几时到这府上的?”路天友将一碗羹喝完,道:“我是在皇帝李存勖死了之后进府的。”宇文神英点了点头:“是因为离天宫?”路天友摇了摇头,笑道:“那个时候还没遇上我大哥,功夫也差劲。我只想找个地方安顿——”突然门外有人道:“总管,老爷有事找您。”路天友向宇文神英告辞,出了房间,宇文神英仍然坐在屋里,看着桌上的烛火,慢慢幻化成纤仙和子衿的模样。
    
    路天友跟着家丁来到前院,路天友问是什么事晚上了还要见他。家丁说皇子李从珂深夜造访,冯道要他出去一同拜见。路天友有些纳闷,忖道:“李从珂也算是皇子身份,他来宰相府见宰相无可厚非,要我这个府上的护院出来是打什么算盘?”
    来到大厅外就听见李从珂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他仗着有拥戴的功劳和皇上对他仁慈宽厚,现在就想对本王下手,你说过分不过分?”然后听见冯道的声音平心静气的说道:“可是王爷千岁,现在安大人深受皇上宠信,老臣又能为王爷作些什么呢?”李从珂道:“现在他胆敢不顾父皇招府牙内指挥使杨彦温叛乱,派药彦稠、索自通擅自杀了杨彦温,却栽到我头上。就因为杨彦温是本王的人,就让我罢镇回家,以为本王好欺负,哼!”
    路天友在门外求见,冯道请李从珂坐在首座,然后让路天友进来。李从珂看了路天友一眼,微微点头。冯道介绍说这是府上的护院总管。
    李从珂腰身直挺,瞥了一眼身旁的一个书生,那书生不过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身形轻飘飘,象是有病在身。可他面带微笑,走上前来,左手端着一杯茶,说道:“路总管,在下替王爷敬你!”路天友眼见他递将过来,冯道和李从珂一个眼露些许惊慌之色,一个却很有精神的注视着他。路天友也望着那书生,只听冯道在一旁说道:“这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笔剑逍遥赵战宇,天友,你们两人亲近亲近。”路天友嘴角一动,说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当即伸手去接,那赵战宇仍然不动声色,将手一抬,路天友右手刚刚搭上赵战宇手臂,顿时感觉有一股内力夹杂火辣辣的劲风向自己袭来,霎时间,只见赵战宇左手的茶杯中冒出些许轻烟,赵战宇笑着说道:“路家兄弟,饮一杯热茶如何?”
    路天友心下暗赞这赵战宇内力深厚,路天友当即凝神左手在他面前一晃急指他胸前膻中穴,赵战宇右手回护。路天友急变招式上抬两分,再点对方锁骨当中天突穴,赵战宇不由收起笑容,左手仍然端着茶杯,单用右手和路天友过招。路天友却慢慢露出笑容,右手直取当前巨阙穴,左手接连犯上,再点腹上中脘穴。
    冯道和李从珂在一旁看到路天友这一路指法灵巧多变,可居然攻势目标都集中在赵战宇胸前大穴上。赵战宇自己更是惊讶,明明此前这路天友功力不及自己,可眼下他使出这一路指法,招式精妙,却突然把自己逼的连退两步。路天友突然笑道:“承让了,赵兄!”左手朝对方左手一变,急点他手上神门穴。赵战宇没想到他突然变了方向,左手一晃松手,路天友右手轻轻一接,闪身一退,立在当中向赵战宇举杯,然后回身向李从珂道:“多谢潞王殿下!”当即缓缓饮了一口。
    李从珂起身说道:“好个年轻人,冯大人果然慧眼识英豪!”赵战宇有一些惊异未定,说道:“主公,这位路少侠的武功有一些——”李从珂摆手道:“诶,小小切磋,赵先生不用放在心上,本王欣喜的是年轻俊杰。冯大人,本王还是要跟你说,我不能再对安重诲示弱了,于公于私本王都要有所行动,否则不仅满朝文武要受他的欺凌,就连父皇好不容易整治起来的大唐江山也会毁在他手里。”
    冯道听了上前说道:“冯某自然明白,那殿下打算如何做?”
    李从珂回头一笑,道:“本王知道安重诲现在和朝中文臣比较亲近,你冯大人更是在他法眼之内。我想你给本王提供一个机会,再借助一下路少侠这样的年轻俊杰,本王定然要一击成功!”路天友望着李从珂诧异道:“我——”冯道看了路天友一眼,说道:“殿下,这——是不是——太仓促——”李从珂冷哼一声:“安重诲在除掉任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太仓促,在命人杀掉杨彦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太仓促啊。冯大人,为大唐江山多想想吧,本王先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大厅。赵战宇扭头看了一眼路天友,道:“路少侠,你用的是什么指法?”路天友淡淡一笑:“我使的并不是指法,而是剑法。”
    赵战宇站在门口一惊道:“什么,剑法?”
    
    待冯道恭送李从珂出去以后,路天友在门口迎上来说道:“大人,难道潞王打算要您助他除掉安重诲?”冯道伫立半晌摇摇头,道:“难啊,安重诲可以利用逼反杨彦温,让原本大权在握的潞王如今赋闲在家。安重诲的耳目已经布满朝廷,何况,何况——哎,”路天友忽见冯道长叹一声,走进前厅坐下。路天友道:“大人,还有别的什么缘故?”
    冯道看了他一眼,道:“你原本是江湖中人,我呢,是朝廷中人,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同,很多时候都是难由自己。皇上耗费四年时间,好不容易让这大唐江山有了一些起色。可如今,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曾经最信赖的重臣,不能让他的解忧啊。”路天友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那潞王要大人出手相助,大人决定帮还是不帮?”冯道迟疑半晌,道:“容我再想想,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路天友点点头,转身离去。
    冯道望着路天友离开后,院子里十分阒静,只有虫声鸣叫分外清晰。冯道回想起李从珂的说话,似乎应该和他联手,保护李嗣源好不容易重振起来的江山。可一想起安重诲近来在朝廷的威信和对他私下的叮嘱,冯道却暗暗摇头,思绪一片混乱,连连叹息,出门在院中踱步,望着漆黑的夜空,竟然没有一丝星光,冯道心中更增愁云。

    宇文神英向护院的家丁问明了方向,好容易找见了子衿的屋子,竟然像是和伍家庄没有多大分别的小厢房,宇文神英脑子中仿佛又一种无形的恐惧在渗透着他,双拳不觉握紧,渐渐渗出汗来。一时之间竟想:“这个子衿会不会就是纤仙呢?”宇文神英仔细观察这里周围没有别的人出入,因为路天友说过子衿的身份比较特别,没有将她安排在人多的地方。
    宇文神英在那里伫立半晌,把呼吸稳定下来,夜色已深。上前敲门却没有人应答,门未上栓。轻轻一推房门就应手而开,宇文神英见到屋内桌上烛火幽暗,象是奄奄一息,跨进门,屋内的陈设十分简朴,一切都是空荡荡地,东西已然收拾干净。宇文神英环视了一周,心道:“她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在屋中?为什么,难道她会认出我——不,不对,还是她有什么特别的——”越想越觉得奇怪,当即转身追出冯府。
 
    宇文神英来到街上,只觉冷气清秋,眼见东方已经快要发白,街市上寂寂然空无一人,偌大的洛阳城里到哪里去寻找一个人?
    宇文神英茫然间没有了方向,不由自主在城里游荡,向早开的店面四处打听有没有见到像子衿一样的少女,宇文神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糊涂了,虽然她的屋中非常干净冷清,但她是不是就一定已经离开了冯道府中呢?
    不觉间天色渐渐亮开,宇文神英来到一处小店吃早点,暂时不去多想这个子衿,又想留着凤修平在冯府,估计不会出什么问题。而路天友还说已经联系过路天风,而且他眼下也身在洛阳。当初路天风与他分手时,就说要到洛阳去见丐帮长老的女儿李贞华,宇文神英想到此处,当即决定去丐帮打听一番,说不定会有路天风的消息。

    不一会吃完早点,抖擞精神,在一旁问过丐帮总舵的地址,径直前去。没有一柱香的功夫,就来到洛阳城北丐帮总舵门口,但奇怪的是,四处居然没有乞丐的身影,多数是衣衫清爽干净的江湖中人在丐帮总舵门口闲聊或者私语。

    宇文神英镇定了一会心神,也没有即刻上前,立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摊贩旁边,忖道:“丐帮在江湖已经几十年,俨然是第一大帮派。这洛阳的总舵果然也不同凡响,不是丐帮中人也长相往来,不过瞧这局面,多半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宇文神英侧眼扫了扫身边的小摊贩,见他摆放水果的气度手脚姿势,心下一动:“他也不是寻常之辈。”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打听一下,便有二人从跟前经过朝总舵那边去,听见他们聊到:“这次麒麟帮是明摆着压到咱们头上了,依你看孙帮主会听大家的意见,给他们好看吗?”另一个道:“那还用说,这不把各地分舵和六大长老全招回来了么,肯定要大干一场,出出这口鸟气!”
    宇文神英在一旁没有回头,那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过去。宇文神英忖道:“听路师兄说起这丐帮帮主孙一氓江湖人称‘辣手神蛟’,很是了得,六大长老也非等闲之辈,而且恭仁堂长老熊仁和恭义堂长老李君义尤为出众,如今他们齐集洛阳,为的居然又是麒麟帮。”

    正这么想着,前边忽然人声鼎沸。只听几个人嚷道:“什么东西,你们麒麟帮有多了不起,长了三头六臂吗?胆敢到洛阳来撒野,弟兄们,今儿咱们就全剁了他们左爪子,给他们长长见识!”一群人便要在丐帮总舵大门外和几个麒麟帮帮众动起手来。
   宇文神英向前凑近了一些,见麒麟帮的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一个人的左手果然被剁了下来,鲜血在学地里浸透开来,凄惨的叫喊穿透天空中的阴霾。
   忽然之间,嗡的一下破空之声响起,一件黑乎乎的东西迅速飞来,那一名伤人的丐帮弟子,头被击中,脑浆迸裂,也是鲜血溅了一地。丐帮众人回头一看,却是一个黄澄澄的铜环飞到一名红衣女子手里。那女子眉清目秀,双眼目光却甚是阴冷,正是麒麟帮四大护卫之一铜环。她身后一名个子高高的男子背负长枪,正是铁枪,他们带了数名麒麟帮的人来到丐帮总舵外。丐帮众人见铜环眨眼间就杀掉一个丐帮弟子,有一些惴惴不安,铜环身材高挑,着一身猩红色裘衣,上前朗声说道:“丐帮弟子就这么在家门口仗势欺人吗,我麒麟帮也不是吃素的。”

    轰的一声,丐帮大门打开,走出两位长者,均已经发眉须白,乍一看二人相貌还有一些相似。
    只是一人衣着干净,一人打着许多补丁。干净的一人哈哈一笑说道:“在下丐帮恭信堂肖道信,这一位是恭义堂李君义,敢问贵帮前来敝帮所谓何事?还请赐教。”
    铜环还未说话,一个声音已经在众人身后响起:“来这里当然是求见贵帮帮主孙一氓,难道还有谁跑到叫花子窝吃早餐吗,你可还不配跟我说话。”丐帮众人还有一些差异,那肖道信已经朗声应道:“阁下是谁?厉傲天吗,怎不出来现身相见?”李君义在旁一听他如此跟麒麟帮帮主说话,正欲出声劝阻,但见那边铜环已经纵身跃起,半空之中,一招“五岳开泰”,犹如一团火云扑面,手中大铜环嗡的一声,抡向肖道信胸口。

    肖道信一怔,没有想到这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出手如此很辣,本想漫不经心就可应付她三五招,可侧身翻手两番化解她的铜环,渐渐感到她的功力居然超出自己的想象。还好自己闪避迅捷,只是衣裳划破两道大口子,身上并未受伤,但已惊出一身冷汗。在场所有人均已看出,肖道信已然输了一招。铜环停手后站在肖道信和李君义面前,右手将大铜环轻轻一扬,一张冰冷的俏脸忽然淡淡一笑,说道:“你,这样才像个叫花子嘛,哼!”

    肖道信听了自然气得吹胡子瞪眼,铜环一收兵刃,做势还要出招。当的一响,一根竹棒栏在大铜环前面。铜环一瞧,却是李君义面带微笑看着她,道:“姑娘且慢,贵帮难道是来……”话还未说完,厉傲天一身白袍,已经站在麒麟帮中间,“两位长老,谁说我厉某不愿出来相见?可是你们孙帮主又在何处,要不要麒麟帮准备八抬大轿上门啊。”


    宇文神英躲在众人后面,心下一凛:“厉傲天这一次不知道又搞什么把戏。”忽然看见丐帮总舵门口闪出一个年轻女郎,大约二十出头年纪,肤色白嫩,眉目秀丽,模样甚是清秀,穿着倒很朴实,她站到李君义身边。宇文神英心想:“那个长老是李君义,那她多半就是路师兄想要见面的李贞华了,咦,她身后的那个人是——”只见李贞华身后又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一身深蓝色衣衫,正用手轻拍李贞华的肩,低头与她悄悄说话,神态甚是亲密。
    李君义上前一步道:“既然厉帮主已经亲自上门,敝帮自然不敢怠慢,就请厉帮主移步到里边说话吧。孙帮主早已经恭候多时了。”将手一摆,丐帮弟子上下让出一条路来,李贞华和那青年也退到一旁。

    李君义给肖道信一个眼色,然后一同迎上去,李君义面带微笑道:“厉帮主,来,请!”厉傲天瞥了一眼跟在李君义身后的肖道信,然后嘴角一掀,跟着轻轻一笑:“嗯,厉某恭敬不如从命。”铜环在一旁看了一眼厉傲天,厉傲天将手一摆,作了一个手势。身后金剑和银钩跟着铜环随着厉傲天昂首而入,铁枪和帮众留在总舵外面。宇文神英忖道:“他就带三个人进入丐帮总舵,我怎么办呢?对了。”宇文神英当即抽身转到一边小巷里,随便罩上一件有些破烂的衣服,装作丐帮弟子混进总舵。此时丐帮面临大事,多数弟子都在这里,人来人往谁也不曾留意。



    丐帮总舵里面犹如一座大宅院,可是相比一般的深宅空荡很多,屋舍并不多,地方很是空旷,也没有几株树木。宇文神英暗自庆幸装扮了才进来,如果仗着原来的模样进来,很难找到藏身的地方。
    宇文神英一边观察一边有一些奇怪,走过两条小径,正在想厉傲天等人进来后会往哪里去,怎么转了两圈就不见了踪影。便听见了李贞华的声音:“你不相信我,又何必缠着我。”“贞华师妹,我、我不是不信,可你那天见他是——”
    宇文神英一惊,左看右看,好容易见到不远处墙边有三辆板车,其中一辆空着,两辆上面堆放着柴火,宇文神英急忙奔去躲到车后面墙根下。宇文神英扭过头一瞥,正是李贞华和那个青年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只见李贞华回头柳眉一竖:“什么?简子越,你——你居然跟踪我?你太过分了,我看错你了!走开!”跟着另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那又如何,你早知道岂不是更好?”简子越一脸无辜的望着李贞华,正想解释,听到这个声音退后一步,转身恨恨地道:“是你,姓路的,胆子够大,敢到丐帮总舵来撒野。今日我就要你——看招!”当即一掌便向穿着叫化衣衫的路天风劈去。

    李贞华吃惊的愣在那里,眼见两个男人就在院子里打起来,她忽然跺脚急道:“呀,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住手!”宇文神英缩在后面,看着路天风和那身材高大的简子越交手,心道:“路师兄也是的,真被这个李贞华给迷住了,居然追到丐帮总舵来见她。”看着简子越招招威猛,显然是动了真功夫,要下杀手。而路天风却是出轻身功夫,气定神闲,遇招拆招。宇文神英在一旁默道:“看来路师兄象是未尽全力,那大个子似乎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路师兄也太冒险了。这女的当真值得他如此吗?”

    一时之间二人已经交手数招,简子越怒道:“好小子,你是哪门哪派的,你这使的不是中原武功,贞华师妹,这家伙来历不明啊!”李贞华看了路天风一眼,忽然也闪身到二人中间,使一招“乱花拂影”,右手倾斜,一下牵住了路天风,格开简子越。简子越冲着她瞪大了双眼,正要发作。
    却听李贞华回身说道:“简师兄,还是罢手吧,别闹出人命来。”简子越气喘吁吁,顿了一顿,道:“好,你还是要护着他,他身份不明就——”李贞华上前拉住简子越凑近跟前摇头道:“你放过他,才是真对我好!简师兄!”路天风在后面摇头道:“贞华,你干什么要——”李贞华回头柳眉一竖道:“你还不快走,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快走!”路天风摇头道:“你又是这一句,我就是来带你一起走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在缠夹不清之际,简子越越听越怒,又要出手。
    李贞华面色十分难看,望着路天风,道:“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简子越挣脱李贞华就要上前接着动手。路天风正望着李贞华,忽然背后有人说道:“咦,李姑娘,这人是谁?”李贞华和简子越猛地一回头,见两个丐帮弟子过来。简子越见状,怕路天风趁机想逃,猛地示意过去揽在路天风背后。两名弟子急忙上前,突然两人都歪倒地上,李贞华和路天风都是大吃一惊,李贞华看了路天风一眼,路天风知道不能再久留,只得转身离去。
    李贞华舒了一口气,回头对简子越道:“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丐帮的规矩难道你不知道?”简子越将两名弟子拖到一边背对着她道:“为你,犯什么错我都心甘情愿,难道你还不明白。”

    宇文神英在一旁听的暗暗摇头,想不到路师兄和大个子都对这李贞华如此倾心爱慕。眼下既然路师兄安然离去,那还是应该看看厉傲天和丐帮到底怎样了。宇文神英刚刚转身离开两步,便望见一伙丐帮弟子出现,撞个正着。
    为首一人衣裳打着补丁,须发灰白正是不久前在总舵门口见过的李君义。在他身边还有一人年纪更长一些,手上提着一跟竹棍,衣衫更是破旧。那人见宇文神英神色慌张,登时喝道:“站住,见了我们为何要跑,小子!是哪个分舵的?”李君义道:“贺长老,这人看来很面生。”那一边早有一群弟子围住宇文神英,却见李贞华和简子越互望了一眼,也从那一边过来。

    李君义和贺长老上前两步看着宇文神英,李贞华过来道:“爹,发生了什么事?”李贞华说着也不住地打量宇文神英,宇文神英此刻凑近了李贞华,见她一张俏脸和李君义并不相像,倒也真有一些姿色。但是李君义身为丐帮中人,一般又哪有娶妻生子的道理,宇文神英正在琢磨这事儿,听见李贞华道:“爹,我刚刚和简师兄也听见这里有动静,所以过来瞧瞧,哪知道那边有两名帮里弟子遇害,我们正在追查。想不到还是让爹您先发现了他。”说着回头瞥了一眼简子越,宇文神英听了横了一眼李贞华:“这女人如此可恶,分明是栽赃陷害我了。”简子越跟着也就附和起来。

    李君义等一听丐帮弟子遇害,变了脸色。贺长老下令拿下宇文神英,宇文神英反手便是一招幻彩式,拉过一名丐帮弟子推向李君义,跟着便扑向李贞华。简子越见宇文神英不过一少年,想不到会他出手如此之快,情急之下就要拔背上的长剑,一下子居然连带子都扯断了。宇文神英继续使幻彩式三变,一招抓向简子越手臂曲池穴,招式未老,忽然又变向抓他的内关穴,简子越对方手法精妙,自己接连应接不暇,还没有抽出长剑还手,宇文神英再出一招已然将长剑连带剑鞘一并夺过!

     贺长老长眉微耸,朝身边的李君义说到:“瞧这小子顶多十六七岁,居然两招就能夺走子越的兵刃,李兄弟,你看他是什么来路?”李君义见宇文神英攻向女儿多半是虚张声势,心下略微松了一口气,听着贺长老这么一问,不禁也捉摸:“这小子的招数真象是有一些来历,但是在哪里见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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