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个游记(2006-06-25 02:17:03)
很久以前写的一个游记,当时还在高中.这是那次出游回来老师布置的作业,所以难免会有点傻逼的意思,望见谅.
我发现我这人总是喜欢炒冷饭。我的朋友对我说,冷饭吃多了会得胃病的。然而至今我的胃也没不舒服过,这要么说明我的胃是铁胃,要么说明冷饭不会把人吃出病来,既然如此,为何不炒?既然要炒,就要炒得漂亮,炒得好看。
秋日登高
古人“自古逢秋悲寂寥”,我不这么认为。可能因为人生观世界观不同,我自有我的另一番体会。
我在的这个地方有座叫“石膏”的山。据说山中秋景美艳无比,我们便效仿闲着没事干到处旅游的古人,对其远足一番。
进了那山,顿感自己的渺小:绵延不绝的险峰虽没有“势拔五岳”的气势,但也足以给人以无限的压迫感。若按郁达夫的说法,我们之于这山,只能是“蚂蚁之于大象”之类的句子了。
沿阶而上,道路两旁不知名的树不停地将叶子撒在人身上。虽然感觉有些厌恶,但这毕竟是大自然向你表示友好的一种方式,总好过你行在半路被突然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伤。一路上可笑之人比比皆是。此类人上山之前还豪言壮语地发誓要第一个登上山顶,并且一路边脚下生风健步如飞地证明自己脚力无限边嘲笑身后行动缓慢之人,可一看到半山腰那块标着“20华里”的牌子,刚才还神采奕奕意气风发恨不得徒步环游世界的他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瘫在路边。说实话,我很讨厌此类没有坚持的人,但此类人又是不可或缺的:若没有他们,又怎能衬托出大自然的伟大、怎能衬托出那些真正有毅力的人?这也说明,人只能去适应自然,而不能征服自然。
到了山顶大家基本都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我想大多数人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样上来的了,但毕竟心理上还有点安慰;好歹老子还上来了。登上眺望台极目远眺,那感觉只能用“心旷神怡”四个字形容。山挨着山,像春运时期火车上的人一样比肩接踵。树木郁郁青青,连成一片绿色汪洋,仿佛是画家用颜料调出来的色彩。而且“一览众山小”的意境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我算知道为什么杜甫那么热衷于登高事业了:感觉好到让人恨不得从山顶跳下去。若不是时间有限,恐怕个个都要变成曹孟德--“登高必赋”。
山下,一条不知名的河蜿蜒曲折。河水冰冷刺骨,清澈见底。这并不夸张:倘若你把手深入水中片刻,便可体会到冬泳的乐趣;而且水也确实清--你可以看到河泥静静地躺在河床上。但你绝对无法在这条河里看到鱼,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倘使温度再上升几度,也许几句诗可以概括它所要表现的意境:
沧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我缨;
沧浪之水浊兮,
可以濯我足。
登高归来,众人才觉累。我诗兴大发,写了一首现实主义的四行诗,全文如下:
累,
累,
累到我苦不堪言
身心俱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