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最近俺没熬夜,没醉酒,没失恋,没中大奖,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而鲜活简单而丰富。谁招我惹俺了呢?这几天入迷地看《血色湘西》,里面有关于日军细菌战的控诉,关于鼠疫散播的惨绝,突然答案自己跳出来了:老鼠,原来是让老鼠折腾的!想想这些天和家人,朋友们发牢骚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怎么就把猪年就给过没了呢?怎么鼠年就要到了呢?这也忒快了点吧!”我好象有点害怕,怕什么呢?是怕08奥运北京没准备好,还是怕自己再长一岁?是怕08年台海局势恶劣,还是怕嘎娃即将踏入社会?不知道,反正我似乎还活在07年,抑或是人跟着过了新年,魂儿还没转过来呢。所以两条腿虽已踏到08舢板上半个月了,可我的手却还在07年的陆岸上舞动,痴痴地在报告上,资料上,票据上倔强地签写着07年,07年,07年……
不知道是不想过年还是厌恶老鼠,还是既不想过年也厌恶老鼠,这两天我这脑子里鼠灾又泛起滥来。导火索就是连续两天的《朝日新闻》报道,日本小鬼子异想天开,在幼稚园里给小小鬼子们搞比赛,参赛的不是小小鬼子,而是十几只小老鼠在特制的木质格子跑道上玩命狂奔,且跑道上设置了圆竹障碍,以至小老鼠们鼠相百出:串格跑反的,四腿朝天的,瑟瑟发抖的,屁滚尿流的。把一个个小小鬼子们急得抓耳挠腮,吱哇乱叫。看得我气都不打一处来,什么玩意啊!想想也是,人家鬼子当然与老鼠情深意浓了,君不见《血色湘西》里面当年鬼子大搞惨无人寰的鼠疫战,用飞机往解放前夕的湘西大地大量投放携带鼠疫病毒的老鼠!央视实在若没什么播的,还不如把这个时间让给本土哪个明星大腕做个什么假药品、假保健品广告啥的,还能创收呢是
不是!
离开老家到省城上学,已然很久很久都忘却了我那个冤家的存在,生理实验课上的多次邂逅,差点就让我削弱了一些对它的深恶痛绝,因为毕竟人类抗御诸多疾病的诸多手段及方法,大都是通过在老鼠身上的多次实验获得的。可是,还没等此种认识在我头脑中站稳脚跟,就被它们一桩新的罪行击碎了!时逢我们到省医院生产实习,作为实习班长,我把同学们都喜欢到产科的机会最后轮给了自己。可也就是最后这一期的最后一天,事故发生了。应该是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尽管我早已按要求做好了交班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还是想再巡视一下产房和婴儿室。不知道是怨渊还是冤源,当我双手推开婴儿室的大门,啊!一条满身黑灰色浓毛一尺来长的大家伙,正在“亲吻”昨晚刚来这个世界报到的小美女。孩子的嘶哭声被我的尖叫声湮灭了,当我三两步跑到床边时,看到的是小美女满脸的鲜血和强盗老鼠荡着尾巴仓惶窜逃的影子……结果,可以想象的结果是,小美女的鼻子尖儿没了,全体夜班医护人员当月的奖金没了,对我这个既有过也有功的实习生倒是没什么,有的只是对老鼠的憎恨愈深了。
我终明白,与个人的情和愿无关,随着时间的脚步鼠会来,牛也会来。想来的不想来的,该来的不该来的,痛苦和欢乐,失败与成功,艰辛与幸福都会被时代奔涌的长河席卷而来,那就来吧,来吧!让所有的日子都来吧!
找来几则笑话,权做鼠年礼物,送给我的博友们。祝你们好运!
老鼠去方便,见熊也在,老鼠吓得不敢出声。熊看了老鼠一眼,说:“你掉不掉毛?”老鼠哆嗦了一下不语。熊又问:“掉不掉啊,你?”老鼠战战兢兢地说:“不掉”。熊一把抓住老鼠擦擦屁股走了。
母老鼠怀疑老公有外遇,她跟踪老公到草丛旁。一会儿,一只刺猬从洞里钻了出来,母老鼠一把拽住刺猬说:“死鬼,还说没外遇,擦这么多摩丝去勾引谁啊!”
因为经济窘迫,猫被迫到狐狸开的酒吧去打工坐台。一日,老鼠非要点猫陪酒,猫誓死不从,老鼠大怒道:“当初你追老子追得死去活来,现在我找上门来了,你还假正经起来了!”
有一次,一只大老鼠和一只小老鼠在洞外散步。突然,一只猫堵住了洞口张牙舞爪扑来。老鼠拼命跑,猫使劲追。就在山穷水尽时,小老鼠回过头,冲着猫大叫一声:“汪汪!”猫竟然被吓得跑了。大老鼠夸道:“行啊,还会一手,厉害!”小老鼠一抹汗,感叹说:“看来掌握一门外语非常重要啊!”
一只老鼠被猫追赶,误入花店。老鼠发现无路可逃,顺手抱起一束玫瑰当武器,做顽强抵抗。猫一时呆了,立马低下了头,羞涩地说:“死鬼,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