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短命”现象是我国目前一个极为普遍的问题——国内住宅的平均寿命却仅仅为30年。而我国《民用建筑设计通则》规定,重要建筑和高层建筑主体结构的耐久年限为100年,一般性建筑为50-100年。我国建筑的实际寿命与设计通则的要求差距甚大。其主要是由于两个原因导致的:一是建筑质量;二是规划设计。建筑“短命”造成了极大的浪费,一座建筑动辄需要花费数千万乃至数亿元,需要耗费大量宝贵的资源,也需要大量人力夜以继日地辛苦劳作,如果一拆了之,一切投入都将付之东流,还凭空增加了许多难以处理的建筑垃圾,这无疑是极大的浪费。
刘轩认为规划设计是酿造建筑垃圾的摇篮。一个城市往往急功近利,城市功能规划鼠目寸光造成建筑被迫拆迁,是建筑短命的一个重要原因。俗话说,人无远视,必有近忧。如果建筑在规划之时戴上近视镜,楼盘恰不逢地,处于几十年后被规划出列之范围,其寿命岌岌可危。那么,在我国建筑规划如果与未来城市发展步伐不协调的例子并不新鲜,即便其建筑仍风韵尤存,亦免不了牺牲小我,保全大局的命运。同时,年轻的开发商由于对建筑的认识与把握不清,规划不合理,其被炸掉重来的可能性极大。忆当年广西北海、海南等地的炸楼事件,至今仍让人觉得浪费颇多。选址规划是一门很大的学问,需全盘考虑各方因素。中国在历史上非常重视规划和建筑的选址工作,但改革开放后,很多地方对待规划的态度却相当不严肃。由于对整个城市合理分区考虑不周,在本不该规划之处建房,如未来交通主路或公共设施之地,临时规划出建筑住宅,或在废弃的化工厂及垃圾处理场附近建房而无视居民的健康,甚至在防洪区域或国家风景名胜区随意建设,其被拆迁的命运已成定局,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另外,某些建筑在设计之初便决定了其短命的命运。建筑是凝固的艺术,它是一个时期经济社会文化和技术的综合反映。有的开发商盲目崇洋媚外,不考虑中国国情和民族习惯,致使很多建筑怪胎在中国诞生。而使用功能不合理,没有给未来的发展留下空间是建筑设计的先天缺陷。一些开发商从自身的角度出发,力求最大限度降低成本,为此就要以牺牲某些功能为代价,尤其是“超前”功能。当然,设计单位逐渐从办公室构想到演变成发展商的同谋,其立场逐渐倾向开发商,根据开发商的要求进行设计和更改图纸,很少有设计师能站在一个使用者的角度精心设计。即便有心为使用者着想,也会因开发商的反对、设计时间的限制而作罢。最少50年的使用寿命理念对于设计机构而言似乎已经淡化。
虽然现在的房子供不应求,但是我们必须着眼未来。在全球资源紧缺的时期,我们如何解决建筑资源的浪费呢?刘轩认为无比从政府职能角度下手,即加强监管力度。提到监管力度,任何人都会首先想到政府这一强制之手。目前我国正存在房地产领域监管不严的现状。套用毛主席的话“抓而不紧等于不抓”,即是管得不严等于不管,比如我国早就有法律禁止黏土砖的使用,但至今使用黏土砖的建筑比比皆是。建筑质量的把关者——监理单位现在往往在监理建筑质量的把关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真正负起责任。在监理把关质量的同时,谁又来监管监理?其实,监理的责任在法律上没有明确,监理公司未起到很好的第三方监督作用,使本来应能及时发现并排除的一些安全隐患最终演变成建筑长寿的克星。
基于以上认识,刘轩倡议2008年房地产行业务必做到建筑改变全民生活的目的。否则,明日的岌岌可危的建筑危害你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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