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的中秋节,和两位好友去中国电影博物馆,预约系统显示每个证件最多预定三张票。臆测了下,大约是制定规则者想起“三人行,必有我师”,瞧我,还没进入天马行空的神奇电影世界,自己先任凭想象八方驰骋去。

电影是神奇的,想象的世界被最大限度的还原,胶片也好,数字技术也好,不仅仅是在纪录,更是在描绘。多种多样的技术手段,实现了最终的视听效果。声音的秘密、视觉的幻象、巧妙的连接、高超的移花接木瞒天过海,“我感觉他们在欺骗观众。”……事实上,观众何尝不是乐呵呵的被欺骗。制作者懂得观众想看什么,创造出来,给大家享受。那些传说中的景象,那些未曾被大多数人想到的场面,神奇的movie在某种程度上将其变为现实。
这是在四楼的数个电影制作展厅里。
在这里,我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摄像仪器的变迁进步、模拟的晨昏日起日落、风雨雷雪拍摄场景和农家院落复杂的交响曲、环形电影、立体电影,剪辑、配色、录音等等,这些解密的展示令我们流连忘返。对于未知的秘密,人总是天生有极大的兴趣。

然后是影片分类别展示。
这牵涉复杂的分类学。电影伴生于人类历史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从简单的个体到复杂的系统,皆是电影表现的对象。所以,以时间分,不同的历史阶段,当然有不同的表现。以空间分,不同的国家和地区,自然也有不同的风格。以受众看,儿童电影、成人电影等等各有不同。以表现主题看,艺术类、武侠类、时事类自然异彩纷呈。又有传统的拷贝与现代的数字化之分,把电影剖析开来,每一面都可以做出分类,细细说来,这个电影博物馆也无法完全展示。这就佩服了设计者,一路看下来,感觉分类尚可,涵盖完整,以我们浅薄的观看经验来讲,不觉得哪里有极大的遗漏。

一路浏览过来,便觉恍入历史,电影是受制于所处的时代的,也就真实的成为时代的留痕,留声留影留意。无论时代怎样,电影不死,一代代更替,随着时光向前推去。
看到熟稔的美术片、动画片、言情片、武侠片、大片,自电影诞生起,它便悄入生活,今日,已完全是生活的一部分,电影展现生活,电影承担宣传职责,电影创造乐趣,电影凝聚财富,电影产生艺术珍品,电影应用现代科技,电影横跨两极饱览五洲,光影之间,时空似乎逃不出去。

时空还是逃了,我们看见自己出生那际的影片,看见小学时一起哭得唏哩哗啦的影片,看见中学时模仿的影片,看见大学时惦念的影片,看见被我们批评过热爱过的影片,都过去了。唯来者可追。还有影人,以光影纪念这些将一生投入光影之中的人们,恰似珠入珍盒。
电影常常与财富联系在一起,电影人也常常与名利绯闻奢侈联系在一起,不管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还是几天之前的大连,明星们与电影一起珠光宝气时尚灿烂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只是,那样的热闹也总归会过去。有谁说过“这是一个名利场”,有人乐此不疲,有人急及隐逸。
哪里没有探索,哪里没有与时代共进退,哪里没有一个无形有力的场呢?电影如此,我们身处的不同“界内”,谁又敢说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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