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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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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感谢王宁诗兄病中主动为不才写评!新写实主义诗风的散布与拓展:生命的香气,诗的魅力

(2017-07-10 16:51:46)
新写实主义诗风的散布与拓展:
生命的香气,诗的魅力——再分析南鲁的诗


       南鲁的诗组《生命的香气》,以新写实主义的独到诗风,一下子就刷新了中国新诗视野。这组诗以沉实的艺术气氛,自然的叙述性语言,扎实而严谨的架构,冲击了新诗所惯有的气闷的常态。
      通过一种冷静的叙述,开始了语言的香气的散布。问题在于,这种语言的香,极具层次感。诗人在他的叙述性语言里,一步一步地完成着“我”与“庄稼”的合二为一。一种人类的理想境界即是物人合一,南鲁的诗深含着写作者的爱心,用一种情景的再现,渐次抵近生命的核心部分;使“我”与“庄稼”的关系,越发亲近起来——“一棵静静生长的庄稼不慎被我弄痛/他疼叫着就要倒下时  我躬身扶住了它/我用身上所有能用得上的手帕  鞋带  给它包扎   一阵风吹来   它仍趔撤着要倒/我扶着它   不敢松手/因为找不到可以支撑的东西/只好把庄稼固定在我的腿上   细心绑好    我决心就这么站着  一直等到它重新长得结实/我还给它唱歌  吓退一群来叨食的鸟儿/只一会儿功夫   我就在它的身边变绿了    来来往往的人说:看   这两颗庄稼”(《两棵庄稼》)。对于受伤的“庄稼”,是需要心灵真实的抚慰的,基于此,诗人在他的结构里,“还给它唱歌”,为的就是进一步拉近并搞好人与物的关系;而作为人类,如果没有爱心,这无论如何是做不到这一点。
      要比较彻底地完成诗的阅读,必须比较彻底地到达诗的内部;要到达诗的内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了解诗写者的内心。南鲁的诗,几乎是在以充满智慧的爱的内心,逼视我们的阅读。
      南鲁的诗之所以进入当下中国新诗视野,是由于其对新诗的历险、跋涉、与拓展。他的组诗《生命的香气》以灵魂的蠕动作为语言的前奏,在冷静的“语言驱动”下,得以完成;南鲁的诗,抓住了自然事物的核心,握有了艺术的命脉,作为诗中的“我”,及时靠近于事物,与事物进行了坦然而真实的对话;这种“交心”的对话,事实上进一步拓宽并延展了诗意的存在感。写作,就是坦然的写作;因此,当写作者坦然地面对这个世界时,他的诗意部分,就在自然之中,充分呈现了坦然的灵魂的悸动。
      诗人在他所亲近的各种具象里,走动,生活;这是诗可以为诗的重要真理之一。南鲁的诗,在诗里拥有这样一种诗的真理原在性。真理在很多时候,正是通过事物的原在,以自身表达出来。诗人从某种角度,艺术化地提纯并展开了真理的原在。比如诗《香气》,整首诗在写一个人采纳“香气”的过程;而作为“香气”这种具象,它是一种已经存在的美好生活的真理的原在,作为来到“香气”中的“我”,肯定是由于“我”的被吸引被诱惑;因而有了“我”与“香气”浑然一体的愿望与觉悟。这样的诗,无需任何“警句”式的说教来补充,只有这种“我”与“香气”的原在性的存活,足以使诗走向艺术的高端。这样的诗句,在整个中国并不多见;或者说,当下的新诗是缺少这种真纯度俱高的作品的;所以,南鲁的诗,显得珍贵。
      无可否认的是,诗,正在于这是一个诗人综合素质的最高表达方式。而现在的新诗其缺这个。这导致新诗的状态在残缺里,严重失衡;而残缺的重要标志在于很多诗,没有真气在,没有灵魂在,没有生命意识,没有逼真的爱意。而这些在,如果能实实在在地体现于一首诗,至少就成功了多半。南鲁的诗基本上具备了这些素质,他的诗总是在不急于写出的写作中进行着,叙述着,抒情着,完成着;这与作者的沉实心态相关。这是不少诗人的又一奇缺。
      南鲁的诗具有一种深度的进入与到达感。具体特征是,诗中的“我”与诗中的物象,所并行的、趋向融合的胶着状态的形成与形象拓展。《生命的香气》中的诗,基本上每每提现了“去池塘边喂鸭子是,顺便在树枝上的篮子里放了几把包谷/鸟儿饿了会自己来的。这时/低飘的白云忽然降下来,变成了一群白鹭    /小满田庄的桂花树下,一夜之间就落满了黄雪/我小心看了,除了鸟儿在上面写下一串“不”字/没有其他的痕迹    /我收集了些桂花,回去秘制拿手的蜂蜜桂花茶/盘算着丢失了户籍的人应该在路上了,他内心的香气用完/回来正好续上”。
      南鲁的诗,以冷静的叙述手段,叙述出一个干净而美好的世界。诗人在多种美好的事物里行走,直到自身被他所看中的事物所容纳与接受。在诗里,事物与人,开始具有一种生命的通感,这种通感,建立在被诗人确立的美好的人性之间,所以犹显珍贵。因此,语言,具有了立体的诗性的流动感。南鲁的诗,从根本上剔除了那种庸俗的表面化。他的组诗《生命的香气》,成为了中国新诗里难以多得的沉实结果。
      南鲁的诗之所以充满着魅力,是由于其始终以语言的“香气”的散布与拓展,因此,对目光和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吸引与诱惑。我想强调的,是诗人的新写实主义诗风的形成、散布与拓展;这种诗风的行现与再造,无疑对当下包括“口水诗”在内的一切皮毛、“放屁诗”诗,具有一种警示与提醒,甚至鞭策与敲打。虽然诗是一种干净的东西,而且很多人承认这一点;但是不少人还是言不由衷,把一些肮脏的东西奉为了艺术的神明,这的确一再让人悲哀。南鲁的“香气”等诗,从某种意义上说,具有“纠偏”作用;这也是事实所在。
      物我同在,物我合一,是一种境界。在所追求的这种境界里,诗人力避了过多形容词的侵扰,因而使自己的语言具有了单纯的力量。南鲁在他的一首诗里这样说,“我与自然同在/想见我时,你可以在任一地方召唤我/不管你是谁,对抗自然就是与我为敌”。诗人以这种坦然的叙述,表达了自己对自然的无限敬畏、敬意;同时表达了“我”融于自然的决绝信念,也是生命观的果敢体现——“我与自然同在”。
     “我爱对着一堵墙的裂缝说话/我相信它能听懂我的意思”——《孤独》一诗以这种面对裂缝的叙述方式,对“我”、对人类的孤独,进行了深度的表达。在中国,写孤独的诗多如牛毛,未必到达了孤独以内;但南鲁的《孤独》肯定到达了骨髓以内。这是一种与里尔克城堡孤独不同的中国方式的孤独,独具魅力。
      总之,《生命的香气》这组诗,以诸种不同的角度,为新诗带来不同的感染力和感召力。从这里,我们不难发现,写作者的发现与创造就是艺术的根本;以此根本为基点,鲁南以自身的沉实之语,构造出了属于自身的艺术空间;诗人以此散布了自己的新写实主义诗风,并以此完成了对艺术魅力的拓展。诗人无愧于中国新诗的诗写!

——王宁即日病中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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