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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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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诗风,艺术的长调——漫谈诗人南鲁的作品   谢谢横竖三一宁诗人的鼓励

(2017-03-25 20:22:24)
朴素的诗风,艺术的长调——漫谈诗人南鲁的作品

作者/横竖三一宁

“当我最终躺成汉字‘一’,我就可以说一不二”。在南鲁的《一个人》里,他写到,“他长得像我,又像所有人”。这很明显是一种昭示,一种理想状态下对自我与他者的理想之语的释怀。评判一个人的作品时,当然首先要看他的用心;看他是否是用心,用爱的,良知的灵魂——对待自己所面对的世界。这也是当下缺少的心性所在。很多人完全忽略掉了这一点——所以给人味同嚼蜡的感觉。南鲁的作品,极具美好的人性,从此出发,从此开始艺术的历练、历险,他越走越远、越深,是自然的!南鲁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写作的方向,至少他已有自己的方向感——这就是——朴素!
朴素,要做到这一点,并非易事。正如一个人真正地做到“说一不二”,这也是一个诗人验明正身的不二真理。也许一个人面对事物的时候,都有自己的发言权;问题是那些所谓的“发言”,是否提供了一种为人类所欣然接受的真理性。应该承认并相信——南鲁在自己的诗写里,用朴素的语言,呈示了这样一种关于生命存在的真理性。也许,这也是诗人的文字魅力之一。

《阒寂》是南鲁的作品之一,之所以提到《阒寂》,是因为这篇作品——不但是一种对“古镇”的揭示,更在于其——写出了自我与世界关系里的那种痛悟,还在于其诚达了某种关于人类命运的自觉性。这是尤为重要的艺术性,在隐约之间,散布着爱与良知的阔达与深远。“古镇”,作为一个被艺术化的具象,之所以会被接受,正在于其——传统的“古”与现代的新的文化上的交叉,融合与再创。
“古镇有话要说”。说什么呢?是“古镇”还是与古镇致命相关的“我”?是“青砖”还是“老式的木门”或者“陈年黄酒”。。。这才是古镇重要的说辞,这才是“我”为之并想成为“其中”之一的要素与原因;作为一个去处,“阒寂”这种人类渴求拥有的地方,是一个理想中的居所;人们之所以对此具有强烈的要求,那是因为人类自身的确被世俗的生活,搞得精疲力竭,就需要来到安静处,就需要一个“阒寂”地,以此求得生命所必需拥有的安生。
也正如南鲁在《穷人》中所说,“一个没有寂静可以偎依的人,是一个穷人”。实际上诗人通过这样真实的诉说,意在表达人类的某种共性——对寂静的渴求与向往。“寂静”,太是人类需求的“蘑菇”了,奔忙的人类都需要在这种事物下“避难”;所以说,寂静,往往就是人类的避难所。

“黑夜是一个怎样的过客”,“其实,我一直身怀绝技”——《内画》绝不是一点灵感所能凸显的一点儿所谓的“火花儿”式表演;而是由于文化的积淀之后,得出的语言之核——“当我看完进行鼻烟壶内画表演后,我忽然觉得这门手艺早会了”——当诗人敏感的嗅觉,到达生活本身,语言,成为了诗人深入的唯一路途;于是,诗人完全可以自信地以为——“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我自己的手艺”。《内画》里的“瓶子”,是诗人语言自觉呈示的一个立体感极强的具象——作者对此充满爱意地端详、憧憬——而这一切均由于“有时它让我光鲜透明,有时又让我深沉灰暗”;“瓶子”已经被拟人化了,“瓶子”形同一个人那样,站在“我”以内;在“我”与“瓶子”之间,实际上已经没有隔阂与距离,有的是彼此的对视、渴望、逼真的爱意。
“黑夜”,究竟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过客?在“白天”与“黑夜”之间,“你”、“我”“我们”,都成为诗人艺术性的反观具象——“黑夜”可能是“我”;“我们”也可能正是“黑夜”本身。在这种互为反观的“充满伤悲”的情感里,时间,是一个强大的“内心”,它作用于“我们”,同时又被“我们”所作用;这种互动的作用,正是一种力量的生成过程;这个过程终究让“我们和时间并排”坐在一起。可以说,“黑夜”——这正是力量的现身。诗人南鲁的诗,一直在他所贴近的事物里流动。《不二》这组诗,最为深入骨髓。其中的“一个人”,“一扇门”,“一个悬崖”,以及《秋色》、《空气》、《出神》《隐秘的唱机》等,都是令人一再阅读且耐人寻味的好诗。

朴素,几乎已成为诗人南鲁写作的重要笔调。这是一种难得的写作品质。也正是——朴素,得以使诗人的作品,开始让自己的艺术品一个个进入上乘之列。由于朴素的使然,南鲁的许多诗都给人以亲近感,这是尤显可贵的。南鲁的诗打开了一扇通往自身写作道路的门,他在自己亲近与进入的各个事物里,与事物进行着诚实的对话,他在这种坦然的对语之中,试图并找寻到一个又一个艺术的自身。他的《黑场》,在“黑”与“白”之间做了深刻的思考;诗人试图在呈现一个生活“黑场”的同时,再一次证实“虚空也是圆融”;也许,“无灯的水房”里,具有着一个自身实在的“黑场”,而只有在这样孤独的“黑场”,一个真我才可得见;而自身的香烛的点燃,委实是自我的开启与初心的现行与显性。也许“黑场”的“黑”,是一个更具有人性的形容,它的出现与灵魂的再造有关。是的,灵魂的,爱的自身,从某种意义说,就是来自暗处的生命自省。

南鲁这位不懈的诗歌跋涉者,在自己的语言里,以他挣扎的本能与再造力,一次次完成着艺术的涅槃,这是可贵的品行与品性使然。朴素的诗风正在刮动,从中不难看出——一种关乎艺术的长调,日趋丰盈而漫长悠远。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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