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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的孩子

(2016-04-19 19:5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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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翻出一篇旧文章,写的是去年苏州世乒赛期间的故事。那会儿我们住的酒店与赛场有将近半小时的车程,每天晚上完工回来都已经十一点多十二点了。


酒店出门转右的十字路口有个烧烤摊,四月底五月初,苏州时阴时晴,那个路口总有邪风,惟如此,烧烤的烟香也能飘去甚远,勾搭过路行人。晚上收工,摄像们爱停下了吃点喝点,而我,对冰冰凉的东西提不起兴趣。


女单决赛那一晚,大家兴致勃勃,遂下车会合早已经吃过一轮的同事。冷,连摄影背心都不舍得脱下,风嗖嗖的,大家局促坐在塑料凳子上,对着一把一把用塑料袋包起来的烤串大快朵颐。


摊主是对年轻夫妇,忙碌身影旁边有辆童车,有个不到一岁的婴儿,黑眼珠子亮亮的到处看,不哭不闹。


当时临近午夜,我们人多,摊主夫妇忙到无瑕多看孩子一眼。抱起来,孩子脸上凉凉的,也没有不情愿,只是用大眼睛仔仔细细盯着我看。


都这点了,孩子不用睡觉吗?

他都习惯了,我们每天早上收工了他才睡。

那他每天晒不到太阳会不会缺钙?

我们早上抱他晒太阳的。

这是我和妈妈的对话。


孩子裹着棉衣棉裤,被抱在手上,因视角不同,到处张望,逗逗他会给面子笑一笑,也不吵着要妈妈。南方春天的风不大,可一阵一阵也吹的透骨,男同事有穿T恤的,我就一件薄西装,不挡风。烤好的串瞬间凉了,吃两口,灌一嘴风。


最后结帐的时候,想给孩子一百元,夫妇竭力拒绝,也就不好再争。日子过了一年又到四月底,不知道在十字路口长大的孩子,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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