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从上海回来快二十天了才终于得着一个闲贴照片,不瞒您说,贴了好几回没成功。
再试试。这些照片对耕夫来说可能是惨不忍睹,不过我这个摄影盲加上那个7年的傻瓜相机,我已经很知足啦,知足常乐,呵呵。
经过近20小时的飞行终于到了浦东机场,八点多就到了酒店。酒店在南京西路上,酒店楼下有令人眩目的LV, CUCCI, Tiffany,Marc Jacab,Salvator Feremago 店面之大在美国都没见过。四处高楼林立,我这德科萨斯来的主到了这可真如土老冒进城,眼都看花了。上海的繁华和北京不同,北京的建筑比较单一,像个保守的大家闺秀,而上海是个个性张扬,花哨的时髦小姐。
南京西路的那个酒店
薄雾中的南京西路
酒店对面的避风塘成了我的大食堂
接下来的几天内都被失眠困扰,工作也很忙很疲惫。常州之行更是紧张,充满压力,因为第一次给老板现场翻译,紧张得出了一身一身的冷汗。常州的开发区搞的不错只是一直有任务在身连个照片也没照。在常州那晚失眠到一分钟都没睡。
星期四从常州回来,晚上还强撑着去开了个会,到会的人个个都是筋疲力竭的,对方的工程师到了晚上七点多才在吃中午饭。中国的工作节奏真是只有机器人才能撑得下来。我想起来十年前自己在北京时也曾经有工作三天没睡觉的经历。现在明显体力不支了。强撑到八点多听说会议刚刚进行了四分之一时我差点没崩溃,于是逃之夭夭了。。。再撑下去我非得吐血而亡不可。
星期五老板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江也到了。我和江早就商量好了,这个周末她住在我的酒店房间里,我们一起逛上海,周庄和杭州。其实江星期四早上就到了,我的朋友阿东代替我陪了江一整天直到我开会回来。阿东因此被江誉为新一代好男人,大力推崇了一番。阿东是我哥的发小加铁磁。后来我打电话告诉哥说阿东如何照顾我们,弄得我们很不好意思,哥呵呵地笑:“甭不好意思,就吃丫的,喝丫的。”
阿东带我们夜游黄浦江,只可惜照相机的功能没调好,浦西的夜景没照到
城隍庙,我不喜欢那里的小商贩,势力而凶恶
江爱上了我们的床,后来打电话第一个就是说想这张床了,好舒服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