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被侮辱成国足队员,穿着这件鲜红的衣服走在大马路上倒是确实很嚣张。已然不是少年的我又轻狂了一把啊。
同款的衣服有德国有美国还有法国。看到的时候就怀疑法国那一版是否有人买,售货员小哥操着浓重的北京口音说:有一姐们说这红白兰真好看,就要掏钱,我就特正义的告诉她这上头有法国国旗,您最好等风头过了再买。姐们白了我一眼说,你丫眼瘸啊,这是荷兰国旗。
的确够长时间不写博了,主要是前段时间博客上人突然杂了起来,本意是老朋友看看的地方豁然挤进来一帮盲流。于是就停了很久不写。恩,谁是盲流?反正现在看着的您不是。
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加之撞大运,参演了赖声川导演的《如影随形》,奔赴各地演出。终于又站在了保利的舞台上演出了一出正儿八经的话剧。由于合作的演员大部分是台湾人,导致我一口台普的上了舞台,给人打电话朋友们纷纷骂我装孙子装到台湾去了。其实台普说起来特省力,嘴皮子不用怎么动,一秃噜就把话说全乎了,难怪流传面如此之广。
在上海演出期间和216的弟兄们聚了一番,居然都学会了打麻将。秉着传承国粹的心理,我们打了几轮。张飞飞被我誉为“将门虎子”,到了后期我们一进门哥们就先道谢,谢谢啊,知道哥们最近穷你们送生活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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