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何老师是一个小资的人。每次给学生推荐的书,都那样布尔乔亚。我没见过活的大草,然书店老板的话定是不会错的。我知道,大草把自己工作生活的地方叫山上,我也这么叫;我还知道,大草偏爱自己的左脸,我还会认真揉洗。
扎根实业街的十三棵泡桐树,大草尽数拔起,插到了南河边上;穿越西部华尔街的38路车,也被大草勾兑,改走343的道。PTSZX,一个算不得谜面的谜面,一个后拉丁化时代语文异化的冷笑话,熟悉而温暖,就像微微熏臭的南河水,或者包京生啃完鸡屁股留下的男人味?
PTSZX有着疯狂而阴暗的快乐。疯狂,一如XDJZX女生之于李易峰的高分贝噪音;阴暗,一如YDJZX后门爬山虎下的铁锈斑驳。风子是80后转型期特立独行的双面人,大草却在借壳上市。
我很瘦,分明是大草笔下二十四中的小胖子。我纵不将PTSZX一字一顿重复三遍,然后发出狂妄放诞的怪笑,内心的优越感又怎么不可以有过之而无不及?大草树立了幻觉般的对立,孰料泡中终非泡小,何凤更不是李宇春。
青春残酷吗?如果残酷,又是哪个年代残酷?何凤有八十年代的身体,里面盛装六十年代的心灵。迷离的城市、扭曲的学校、碎裂的家庭,一路看来,不知今夕何夕。小任抚摩何凤肿胀的左乳,小豆床前摆放着陶陶的马靴。诡异的荫翳,大概只是山上的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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