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欠缺记录。
14号见了熊熊,生平第一次喝了星巴克,好开心。经历了很多很多,最终,现在,庆幸自己有一个可以离开身边前往的地方。
16号晚上接到D的电话,带着哭腔说分了。夜间,潜行,见面,旅馆,啤酒,烧鸡。
D说,我真是高估自己的伤心程度了,居然还能笑出来。
觉得自己在严肃的问题面前就是笨拙的chandlar,说不出安慰的话,make stupid jokes。后妈说,你什么都不用说,就抱着她好好哭一场。是我不够温柔么,我看着她,做不出来,我更愿意和她大吃大喝,大笑一场,那让我感到自然。
还能记得高中和人吵架时室友的肩膀,那么温和安全自己大哭一场,D也应该期待这样吧,对不起,可是我给不了你这种幸福。
把放生推荐给她。一直陪伴我的歌,教会人死心然后给彼此放生的歌。总觉得人的伤心是不能压抑的,只有鲜血淋漓,才能完整愈合。
D想失忆,迅速忘掉一切,为什么不都记得呢,免得再来一次,仍会如此错愕和苦痛,不如直面残缺,总有一天,愈合路上的情怀,都会成为曾经的美好。
我们都是有伤痕的人,但至少我们在受伤和疗伤中得到。
一觉天亮,我们学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心灵契合是一件幸运的事,越是前行越是发现即使是思想的部分,能碰撞出火花,也在人生路上弥足珍贵。
也有失语的片段,这些片段让我和前段时间的经历重合,告诉D说当你拿起手机,意识到失去一个发牢骚和感触的对象,于是只能把话憋在心里时,你的敏感也会渐渐治愈。
但同时意识到,我的话也少了。能分享的少了。
曾经能重温的段子渐渐嚼烂,索然无味,于是我开始畏惧发呆,因为我已经想无所想。
看着D会想起所有失眠的夜里,而现在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神,已经没有那么一个存在在心里。
所以某种意义上的可幸是可悲,反之亦然。
介绍给她我们学院的一个男生,她印象不错。尝试发展。
希望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优秀,曾经的他多么配不上她,而不再复合。
回归单身的意义,就是可以意识到在最绽放的年岁里你可以接受到多少的仰慕,你可以随意践踏他们的温柔。
因为在渐渐凋谢里日子里都终将偿还,没有什么理由不理直气壮,所向披靡。
D和他真有缘,这么大个校园,也能偶遇。
18号晚上去参加基督教徒的活动。喜欢所有懂得生活的人。
认为受过科学训练再入教的人,是和普通教徒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不是盲目的寻找神,而是思考过人生和世界并最终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而折服于神。他们真正懂得神学震撼人心之所在。
学长说初次看圣经时觉得上帝造世界很突兀,我却从来没觉得难以接受过,或许是从小看科幻的关系,对这种说法理所当然。并非我就如虔诚教徒一样把自己就交给了神,只是觉得圣经是对这个世界之不可释之最好解释。
我是相信天意的,所有的苦难,都是成熟的必经之路,而幸运,不过是平心静气接受糟糕生活的褒奖而已。
也是有小小失望的,看完宇宙形成之科普片,大家谈感想,浅显到我难以置信。
我以为会是才思泉涌的,学长学姐的话,或许只是小有启发。
而周围人坦承的几乎从未思考过人生,世界,简直让我震惊。
妈电话里说,你是看美剧看多了,哪有如此的十全十美。
难道是我真的不配,我本以为我可以胜任的那些生活,职业,或者谈话。
忽然就想起了大一加入影视艺苑的失望,本来是怀着谦卑的心加入这个社团的,却发现自己居然几乎是最懂电影的人了。
是我遇见的优秀的人太少,还是我真是这里的outsider。
本以为可以换个环境了,却一不小心又要多留三年我还得庆幸自己的幸运。
斩钉截铁的给我妈说关于爱情我不能将就。
如果找不到一个给予我以启发的人,我该如何孤独的存在于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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