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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参考生的读解

(2015-10-23 14:23:20)
分类: 文摘

                              也来当一回程咬金

                                         ——致赵卡

                                            参考生

 

    在笔者的认识体系中,网络神曲在广为传唱这个共性之上还可以大致分两类,一类是像《忐忑》那样是人发出来的声音,要一点一点正常诠释出来恐怕就会变成说不出人话的样子;   另一类是像《小苹果》那样即使不用诠释都知道说了什么内容的音乐。

    以此类推,我认为赵卡的《吃饭的中途人丢了》是一篇神作。我在阅读过程中不断颠覆着对我先前的认知,并且一直到阅读最后也没有看懂作者究竟是一个什么路数。

    文本一开始写赵耀西在李娟全羊馆设的饭局中途要撒泡尿,问李娟厕所的位置,李娟告诉他出去往东二十米,抬眼可见,结果赵耀西按照李娟的指引往东走了二十米,没有看到厕所,甚至又走了一段距离,也没有发现厕所,反倒看见一截斑斑驳驳的院墙。文本到此基本上还是现实主义的套数,然而随后赵耀西把这截斑斑驳驳的院墙视为疯人院,并且和自己七岁时的一段记忆勾连了起来,由此文本中出现了一个叫余怒的疯人院看大门的老师傅,但这个看大门的疯人院的老师傅告诉赵耀西,他年轻的时候叫余怒,现在不知道叫什么了,人们叫他守夜人。

    阅读到这里的时候,出现了这么几个很重要的关键词——疯人院、迷失、记忆。这些显性色彩很强的词语告诉我们,作者此前的现实主义套路已经变得模糊。首先,疯人院的出现,或许是文本从现实主义的外衣下走向非现实主义内核的转折。因为在这里,疯人院不是现实中的存在,而是记忆中的影像。从现实走向记忆,也即是从外在走向内在,这是讲故事的情节流转向察心理的意识流。其次,现实中厕所的迷失,对应着小说中疯人院看大门老师傅姓名的迷失,继而表现为守夜人符号化的凸显,似乎也在不经意间将现实主义人物清晰化降解为向现代主义人物模糊化的努力。最后,对于记忆的形态,赵耀西记忆框架里对疯人院清晰的图像在疯人院看大门老师傅现在不知道叫什么的迷失中被强烈地解构,呈现于文本之中以赵耀西瞧着老头,脑子里仅有的那点记忆链条顿时断了表现出来,充斥着非主流传统现实主义的表征。

显性色彩的现代主义痕迹带来了隐形色彩的碎片化、诗性语言的融入。这或许与小说副标题献给诗人余怒有关。文本在这一部分出现了理解起来极为晦涩的内容:

 

    钟敲十二下,当,当,我在蚊帐里捕捉一只苍蝇,老头自言自语。

    你在干什么?赵耀西忍不住问。

    我在守卫疯人院。

    你在干什么?赵耀西又问。

    我在守卫疯人院。

    你在干什么?赵耀西不想问了,但没忍住,就又问了。

我在守卫疯人院,老头说,我写诗,拔草,焚尸,数星星,化装,流泪。

 

    简单的重复或许并不是无的放矢,我由此想到了《诗经》里经常使用的一种表述形式:重章叠咏。尤其是切入重章叠咏的前后文,我在蚊帐里捕捉一只苍蝇我写诗,拔草,焚尸,数星星,化装,流泪。这些内容看似跳脱无常,但恰恰却可以成为诗歌节奏的填充物。

让笔者感觉可怖的是,类似这样阐释起来极度晦涩的诗性语言并非仅仅只有这一处,而是弥漫于整个小说的各个部分,有机融入。甚至有些部分基本上全是如此的语言,文本第四部分甲乙丙丁和脸上长了青春期霉斑的人谈所谓的赵耀西的履历时,出现的都是无法用正常人正常思维所表述的方式,我这里只抄乙说的内容:

 

乙说,赵耀西转眼一岁,寸光只能看见蚂蚁,穿着透明的衣服,吃树叶、牙膏、棉絮、铅、菊花;两岁半,吃蝴蝶和灰烬;四岁吃下第一只猫,晚上出门倒骨头时听见猫叫;五岁学识字,听见留作纪念的珊瑚在房间里叫,叫那一带海水的名字。

 

    这些内容究竟该如何解释,就笔者而言,就会有好几种看法:一、从两岁半吃蝴蝶和灰烬,可以感触到异化观;二、乙所说的赵耀西一岁到五岁,与甲所说的一岁前,以及其后丙、丁和脸上长了青霉素斑的人将赵耀西的履历延长到三十岁的叙述方式,可以感触到个人传奇史观;三、一般而言,赵耀西如果作为人来观察,他从降生到三十岁的这些履历里的人不可为之之事可能只是一种诗性情绪的表达,这是情绪观;四、从作者设计的甲乙丙丁以及脸上长了青霉素斑的人对赵耀西履历的出口成章的特性,我怀疑在这些人的叙述过程中,赵耀西只是一个语词,而并非具体某一个人,这非人观——这种非人观特别荒诞,类似于文学史对《等待戈多》进行赏析中的戈多,并且直接与现代主义发生关联;五、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诗歌读多了,小说读多了,其实也是这个道理,好的诗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这和好的小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一样,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审美追求,不同的作者有不同的智性思考,如果用一种可以量化的指标来约束它,无疑是对文本多样性的一种抹杀,最为显著的一个特例就是用现实主义的标准来规范现代主义的写作。所以有一种诗歌,或者理论上存在这样一种诗歌值得去实现,它的存在是以不能阐释为代价的,也就是说,任何一种阐释都是对诗歌的伤害,诗歌的存在就是为了阅读本身。对于这篇小说里的诗性语言的融入,或许也同样适用,这是无解观……

    与大量诗性语言导致的可能的模糊意象交杂对立的,是李娟这样一个如此清晰的人物。但表现在文本中,李娟的人物设计亦是独特的,首先,没有李娟的全羊馆,也就不存在饭局,这是叙事基础的清晰性;其次,李娟自始至终对厕所的位置指向是清晰的,这是小说文本题目暗含的叙事位置的清晰性。最后,李娟对赵耀西表达方式传达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见解的清晰性。在这里,叙事基础的清晰性,叙事位置的清晰性,以及对赵耀西诗性语言表述的排斥的清晰性,似乎正清晰地图解了李娟身上和普通读者甚至普通人共通的世俗性——作者借由李娟之口或许能比较明晰地说出某类人对这篇小说不适感觉的可能性。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再回首去审视这个副标题:献给诗人余怒,我不由笑了,也许只有余怒能读到读透这篇小说的内容,也许我写的所有内容都没有任何价值,因为我所扮演的或许只是在作者和余怒交流的过程中杀出的程咬金这个角色,我这程咬金的三斧子究竟出没出彩,取决于作者和余怒的功夫。基于此,我情愿把这篇文章作为我的阅读笔记,如果有再读一遍的可能,我会在这篇笔记的理解基础上继续参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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