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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卡:一头为人类思考的驴子

(2012-04-30 15:49:06)
标签:

杂谈

分类: 文摘

        赵卡:一头为人类思考的驴子

               赵卡:一头为人类思考的驴子

                                     

                                     云南  杨镇瑜

   

    一整个夜晚我都沉浸在赵卡的废话和口水中。
    上次我脱口而出骂了赵卡一句杂种。在此杨镇瑜先生无比沉痛地予以更正:赵卡真的是杂种——他的文字貌似很杂,而且貌似不是一般地有种。哈哈。
    赵卡的诗歌一开始就呈现出强烈的叛徒嘴脸,无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书写,还是这本摆在我面前的《厌世者说》。上午我把电话打到遥远的呼市的时候,他正在和广子吃烤肉喝老酒,对我的叫骂全然不当一回事。
    纵观赵卡的诗歌,我只能用泥石俱下来形容。与广子的矜持和收放自如不同,这家伙似乎天生缺少对语言的节制和把握,虚张声势的伪叙述,毫不留情地遮蔽了他语言的锋芒。他一味追求个人书写快感,而不惜陷文本于万劫不复之地。诗家贵乎自立,语言贵乎自新。赵卡在大量的复制和模拟中,对意义进行消解和曲解,并乐此不疲。他像一个怀揣巨万身家却不懂得花钱的人,把大量的真金白银埋藏在垃圾中间,这本貌似邪恶的书就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场。
    说真的,如果仅仅是哗众取宠的“特立独行”,我个人是无法将这样一本破书看完的。他的书写不同于严格意义上的“下半身”写作,对那种只会发臭的垃圾,哥哥向来嗤之以鼻。而赵卡为大家制造了一堆有价值的垃圾,在他的喋喋不休和玩世不恭中,不时有惊人之语:“她的身体里流淌着熟人的体液/她的香味却成为陌生人的追忆”。(《头牌梁某玲》)“都是黑的。他们说:洗不掉,做完事女人下面溢出的汁液也是黑的”。(《大召》)赵卡在炫弄他的奇技淫巧的同时,语言中浸润的却是对生命本体的探究和思索。
    在他一些稍微端正的文字中,亦不乏可圈可点之处:“我平庸的性格抵不上一颗草籽的疼痛/它裂开,叫喊,像淋漓的心跳”。(《风搅雪》)“在一座寺庙的红墙边,一株老树避开了孤独”。(《凤凰茶舍》)“没有鹰的天空是死的,鹰葬在天上”。(《哈日查盖》)可以这样说,就地域而论,广子和赵卡几乎撑起了内蒙诗歌的半壁江山。但赵卡更像《天龙八部》中身怀绝技而不自知的段誉,他的绝世神功时有时无,似是而非。在此杨镇瑜先生可以毫不客气地断言(我也真没客气过):要么赵卡的个人风格正在形成和确立之中,这种完成,应该得益于他最终的收敛和返璞归真;要么,他彻底在语言上放逐自己放纵自己,最终只能给老广端茶倒水擦皮鞋。嘿嘿。
   在赵卡声势浩大的《蒙古的国家地理》和《草原诗章》中,我读出了他和广子一脉相承的野性、狼性、广袤、狂妄和荒芜。我知道,这是大地的胸襟,草原的性格。
    如果说赵卡是一头驴子,那么这头会思考的驴子也有好玩的时候。因为他说:“事实上毛驴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兴趣偷听。驴也有那玩意儿,可让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人为什么要把自己那玩意儿煮熟了吃?”读卡至此,我直接笑喷了。最后他又说:“驴思索了一夜,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开窍的驴》)
    诗歌本质上是一项炫技行为,几乎所有书写都是为了卖弄。希望老卡这头行走在钢丝上的驴子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的平衡点,做一头对党和人民有用的驴子,而不是一味地卖弄自己的行货和下水。否则就真应了他自己说的:“要有一座疯人院,里面住着赵卡赵卡赵卡和全世界各种卡”。哈哈哈。狂笑中。
    不知卡老驴以为然否?老卡,还不赶快过来磕头谢恩?
    

     (注:赵卡文字太脏,引文略有删改)
                                                                                                                                                          2012.4.30凌晨于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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