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随笔 |
本卷《坚持》依然秉承了编选者的一意孤行的立场,让作品自动呈现,作者黯然消失,流行趣味和虚妄书写不在考虑之内,只有勇敢者的最顽强的文字。这样的一种偏执我们坚持了10年,以后依然会一如既往,除非我们深谙虚妄之术,某种不良企图浸漫了一无是处的灵魂。
夏春花和巴彦卡尼达是两位风格型的诗人,夏春花的独特之处在于驾驭词与物的关系与节奏之间彰显女性的力量,而巴彦卡尼达的紧张感总是在貌似词拙的情况下出人意料的凶狠凌厉;“坚持诗群”是编者不惮顶上一个地方保护主义大帽子的区域板块,不过明显的“自留地”情结被它的高质量水准的文本盖过了,本人大而无当的史诗性宏伟抱负又一次剑走偏锋,不良趣味和投机取巧充斥期间,实在不值一提;广子则持续着他的机智反讽和紧凑的结构感,那种精良的语言品质,让人难以释卷的迷人气质,在当下实属罕见;孟芊虽一纤弱女性,但诗写尖锐、硬朗;牧子的诗一贯平和耐读,有时不免犯讨巧之嫌;大鹏对大家来说有点陌生,他的诗朴素而睿智,和我们共同分享人生的经验。
抛去暂时的地方主义,让我们一览天下风云,余怒的诗再一次让我们领略了什么是真正的先锋,不到最险峻的地方你绝不能看到如此奇崛的风景;沙马惯以深藏不露让人猜测,这回坚持的读者终于可以闻到沙马诗歌独特的狰狞气息了;而阿翔,其慵懒的作风虽让无数人中毒不浅,但仍无法掩饰其逼人的才华;桑克的整饬在中国诗坛几乎无出其右,实在无法想像有谁还在像他那样在诗中思考;津渡的诗常有筋骨,周公度的诗则多机巧……女性诗者或如燕窝之开阔,或如杨晓芸之孤绝……不一而缀。
臧棣和于坚曾经被分属“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立场”两个阵营,别有用心者以拙劣的“贴标签”方式将他们恶意挑唆,在我看来,道貌岸然的“知识分子写作”和粗陋下流的“民间写作”丝毫无损于臧棣、于坚的一根汗毛,代表了汉语诗歌最高水平的执牛耳者,为本卷《坚持》提供了近10年来最好质量的批评文本,如果我们不向此等人物致敬,我们将是浅薄的;但格式的确让人耳目一新,他的一针见血的点评几乎可以说是近10年来汉语诗歌最大的收获,他的真诚当然有些令人不快,但这是格式的问题。正如邵风华的愤怒同样出自于真诚。
最后,不得不补充一句,《坚持》基本上是广子一个人在选稿,这就是我为什么如此尊重我身边的这个人,他不仅坚持了我们长达15年的友谊,也坚持了绝不媚俗的编刊立场,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为我们所做得这一切。
赵卡
2009-10-27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