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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梦亦非博:2009中国70后诗歌论坛:焦虑与希望

(2009-08-12 21:54:55)
分类: 文摘

              2009中国70后诗歌论坛:焦虑与希望
 
    2009年8月7日—9日,“2009中国70后诗歌论坛·银川诗会”在银川举行,本次论坛是继“2008中国70后诗歌论坛·草原诗会”之后,以70后诗歌为研究主题的又一次诗歌论坛。
    本次论坛的主题为“中国70后诗歌的发展和未来方向”,以70后诗歌论坛为桥梁开展不同层次的沟通和交流。
    与会诗人们梳理了“70后诗歌”这个概念,就70后诗歌的现状与未来各自发表了看法,并从自身的角度深入地理解身为70后诗人如何去写作与反思。
 
 身份与焦虑
 
    本次论坛的关键词是“焦虑”,包括对“70后诗歌”这个命名的焦虑,对“70后诗人”这个身份的焦虑,对文本与理论整合得不够的焦虑,通过与会诗人们的发言,可以看到这种焦虑成为弥漫70后诗人的一种氛围。本次诗会的具体承办者张涛无奈地说:“现在叫70后,就这么叫,已经被干掉了,就叫呗,不再说什么了。” 李海洲说:“我和哥们聊天,干嘛要70、60、80的划分呢?可没办法,最终我就从了吧。”
    谈到70后,李海洲说:“我们这一带人还需要时间,现在诗歌和理论都还不够,我们生活在市场经济转型的时期,80后将更加困难,这是历史造成的,他们没有责任感。我们这一代人有坚持,有梦想,我们还太着急,我们的很多作品都在延续自己的老路,要思考每个人将担当的是什么。就目前的现状来说,还没有值得称赞的诗人。”
    与80后诗人从网络进入公众视野不同,70后诗人基本上从民刊起步,借助网络与官方刊物进入诗坛,在中国网络刚发展时70后诗人就在网络上交流了,但消失者也众多,十年前,当70后刚集体登场的时候,人材济济,十年之后仍然坚持写作的却没有多少人了。诗人简单说:“70后诗人,真正的成就很少,再过十年,很多诗人可能就不写了,不谈了……我最早是97年上网后,很大程度是网络成就了我……2003年退出网络江湖。97年到现在很多诗人都找不到了。我们怎么克服一些问题,很多诗人写了一辈子诗歌却没有留下任何作品,60后、50后很多都有建树的。70后文本价值,对诗歌,说到底还是很少数很少数人的,更年轻的要思考,要呈现更多,这是责任。”
    整体而言,不仅是70后外部,包括70后内部对整个70后诗歌也表现出对70后写作的淡淡失望与无所不在的焦虑,胡应鹏说:“我听到大家谈对70后诗人的失望。前天在火车上,和阳正午聊天,很奇怪,那些摇滚音乐人,比如崔健等都是60后,为什么国外就有70后,那是民族的原因,他们有强大的和声,而中国呢?这和音乐的底蕴有关。中国的70后还需要时间,我们还有差别,和60 、50后还有差别。我们常常想,为什么?总有一天世界不在了,宇宙不在了,人也会死的。我们写一首诗,为什么?诗人的高潮可能比别人会多一些。”而梦亦非承认70后比较缺乏底蕴与根性。
    而这种焦虑感并不是在每个人身上都存在,诗人姚彬来自重庆涪陵,他谈到了身份问题,谈到自己对诗歌的感激:“其实我常常被自己感动,因为我实在太远了,很不容易来到这里。这说明诗歌对我是很重要的,平常我可不敢这么吹。我是一个农民,写诗歌,写成了诗人,现在不挑担,是政协常委了。”宁夏诗人杨建虎认为:“诗歌和诗人当下急需要回归到生活,面临传统和西方、古代的影响,但是也不是很大,五四的传统,虽然不多,我们面临承接,是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现在正是走向成熟的阶段,70后诗人成为中坚力量,但事实上我们的写作缺少真正的优秀诗人和文本。回到当下,回到生活,重构诗歌。我现在看来许多诗人,是泥沙俱下的,有的诗歌读了会很气愤,那是情感和语言的双重冒险,存在一种糟蹋语言,玩弄和亵渎”。
    而来自四川的女诗人周薇说:“我觉得写作是自己个体的事情,有人喜欢打麻将,打牌,生活中的很本能的东西,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就这么表达吧。”
 
 责任与未来
 
    与从网络起步的80后诗人相比,70后诗人明显的是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让他们在文本上自觉努力,在写作上更倾向于建设、非破坏性与非狂欢性,70后诗人是最少游戏态度的,诗歌于他们而言是一种严肃的命运,是关乎未来的痕迹,而不是一种游戏。
    李海洲在发言说谈到:“我还是把诗歌看成很严肃的,诗歌可以拯救人,诗歌拯救了我……当然,有人说我的诗歌好,我要看是谁说的,几斤几两得要自己知道。”而梦亦非则认为“我们贡献了什么?新的写作方式?我们向诗歌索取的太多,但奉献的却太少。”单永珍如是说:“一个好的诗人,就算只在临死之前写出一首好诗,也是伟大的诗人。”牧川说:“提出70后,只是一种策略,就像散兵游勇提出来就有了整体性,才会被关注,80、90、00后,都是应运而生的,我认为提出这样是很好的。个体诗歌真正很好的,确实出生在70年代,是组成的一部分,有必要说的。个别的写作是成功的,继续提是有必要的,我认同持续性,不只是60后的,还是50后的持续,70后的好处,我们正当年,正当青壮年。”
    河南诗人张永伟从诗歌的角度谈到了环境、阅读、责任:“小时候,我们成长的环境还没受到太大的破坏,那时候小水沟还有鱼……我们有过系统的教育,我们压力还不是很大,还有闲时间阅读,这对我们是很重要的。我认为做任何事首先要有专业的精神,陶渊明,苏轼都在写什么?不阅读不会知道,读过才会知道陶渊明也很更多的苦闷,我们需要大量阅读,读了以后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好长时间写不出来东西,需要积累以对应自己,才能丰富起来,现在很多诗人说状态不佳,但古代诗人、外国诗人都是写到老,中国诗人不行,因为功底差。要看一个诗人写不写得下去了,就最能考验一个诗人,通过一系列的阅读,对大自然的关注等,增加写作的持续性……我做生意接触很多商人,他们都非常有专业精神,有一个研究哲学的,作为做生意的哲学,我们为什么不能呢?没有专业精神,就是混,肯定写不下去了。当代诗人缺乏专业精神,要有专业精神,最终才能成为一个诗人。”
    安石榴指出:“70后的传播问题解决了,但有力的文本,令人津津乐道的文本还是没有,理论就更谈不上。我们要做的就是整合;在理论方面,现在所看到的《尴尬的一代》,我还没读到,但我从命名来看,是具有时代的,划上等号的。我们70后自己的理论家是否也有成长起来,一个诗人不去谈论自己的写作,就是可疑的。”。
    张涛从艺术的角度谈到诗歌写作的可能性:“我考虑到跨界。摇滚乐我也喜欢,刚才有诗人提出阅读,我特别赞同这个,比如在音乐上,马友友拉大提琴,他出了很多张唱片,也做了些无调性的东西,我们用电脑写诗,他就像用电脑拉大提琴,给我的启示很大。很多国外的诗歌很多门类统筹在一块,但国内还不够,很单调的。我说的跨界,就是打开,容纳,不要做成工匠,只能做一个。”
    曹五木认为:“我们现在优秀的东西太多了,但说不上伟大。别着急,我们中间最大的四十岁,急急火火往棺材里跳干吗,50岁以后再说,再盖棺定论。但是,你得写,看别人的没用。”
 
 理论与文本
 
    70后诗人中,理论也成为一个话题,并且表现出强烈的理论焦虑,这种焦虑不仅表现在写作的方向上,也表现在对理论的态度上。李海洲质疑:“诗歌需要评论家吗?需要理论家吗?需要说三道四吗?我个人觉得没有必要,我非常讨厌说教,我喜欢看诗人写的随笔,我不需要理论。评论家乱说,我自己写的自己还不知道吗?就像闪电需要解释吗?闪电是不能模糊的,闪电不是复制的。”西娃也认为诗歌理论无益于自己的写作。但梦亦非持不同看法,他认为评论有利于减缓写作中的焦虑感,他认为现在的评论家也存在一些问题:“我们也有理论的,但做得不好。许多评论家是从从诗歌的外部看诗歌,缺少写作经验与内部体验能力,不能进入诗歌文本,只会贴标,所以有评论家说我们是尴尬的一代,这是不负责任的。”
    西娃在发言中谈到的是写作的感性:“每个写作都是个体的,但说起未来的方向,我就会害怕,我觉得诗人比较性情,我也觉得自己的确负不起责任,我以文字为生,很迷茫,我真的担当不起,作为人,体会到什么地方,到哪里就哪里,我不相信诗歌理论,诗人之间的评价,所谓的评论,其实我们看完,他们说什么都不知道。”
    胡应鹏则相信历史的力量:“谈到历史,我相信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来自贵州的诗人与评论家阳正午说:“诗歌对我来讲,是在有限当中找到可能性,朝向永恒直至无限。写作和评论不是一个对立或者互为因果,这个阶段的人,70后,遇到了复兴的时代,抓住了理想主义尾巴,对我们影响之后进入了乱象纷呈,写作上,作为个体,就像树枝一样是自然成长的。理论也同样,不是功利的,不是互为关系的,我不同意几位所说的70年代没有优秀文本,其实是有的,有待于我们重新认识,很自然地就梳理出来了,成为一面镜子,可以关照。”
    梦亦非不同意某些诗人对理论的偏见,他认为70后诗人缺乏大量的阅读,他们具有诗歌知识,知道种种写作的技巧与策划,但缺乏诗歌常识,这种常识的缺乏带来诗歌上的反智主义,没有理论的写作可能只是个人写作意义上的真实,无关于文学上的真实,今天的诗人缺少理论素养,西方的大诗人们,大多数一手写诗歌,一手搞理论。
    曹五木则更倾向于没有理论指引的写作:“理论是作战,是参谋,但诗人是狙击兵,单打独斗是诗歌的事情,根本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一个人学习方法不一样。我读书非常少,我觉得没什么关系,诗歌是天赋,学识,胸怀。”
 
 从外部看70
 
    70后诗歌一直是一个话题,与会诗人认为,“70后诗歌”只是一种方便言说的以时间为标准的划分、命名方式,而不是一种写作方式或一个诗歌流派,而外界对70后的指责或70后诗人对这个命名的拒绝,均显示了公众对这个命名的误读。
    诗人梦也说:“我是60年代,突出的感受是70年代更随意一些,60年代可能更严谨一些。60年代受台湾朦胧诗和西方各派的影响。从我个人角度而言,诗歌还是要回到常识,首先要感动人,从技术上来说,突然的转弯要有设置,有难度,要有生活的质量和点滴的细节。如果核心的东西没有,这样的诗歌就没有质量。我对70后的诗人看得比较少,70后、80后的东西,感觉还是有点轻,整个诗歌界,生活没有上去,所以是有难度的,还要探索。”而诗人杨森君说:“70后按时间推算怎么也得三十七八了,我对70后看好,应该是出好作品的时候了。但我们不要着急,任何事情从时间上来看都有生长期,我们现在吃的那个西瓜都不甜,以前的西瓜成熟需要四十二天,现在都用催生剂,15天就长大了。还有鸡娃娃,打针,一个星期二个星期就能卖啦。急是不能起作用的。”
 
 关于70后诗歌论坛,不仅仅是延续……
 
    70后诗歌论坛的策划与推出,旨在推动70后诗歌的研究、整合与发展,发起人之一的吕叶宣布了论坛的开幕,他在发言中谈到了四个关键词:感谢,失望,希望,愿望。
    “第一是感谢。感谢银川市诗歌学会提供的这次平台和服务,显然他们是用心的。我们对诗歌,要好好珍惜,把你想说的,想写的,都说出来,写出来。第二是失望。不是对论坛的,也不是对主办方的,是对来自70后的诗人,特别是70后的发起人,我也是最早参与人,真正的是梦亦非和广子发起的。但很遗憾的是,广子缺席,这是对自己和大家的不够尊重,不止是失望。做这个论坛要有执行力,要有胸怀,如果眼界不够宽广的话,就会虎头蛇尾,草原诗会时约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到场。然而这次除了梦亦非、安石榴、牧川、我,还有十来个都没有如约到场,这是对自己的承诺不够信守,这是我们70后的诗人的失望,我就此提出,对第一届的诗友失望,我指名道姓说出来,我认为这对诗歌,对兄弟都不够尊重。第三是希望。70后的写作,最大年龄的已经快40了。生命到了中年,应该是成熟状态的写作,而现阶段再不能很好的整合和挖掘,我相信这一代人真正的就会被pass了。《尴尬的一代》,有这么一本书我没读过,但名称让人对70后担忧。为什么70后的势头却一直没有形成,希望把我们的论坛做成凝聚70后,要价值挖掘,不仅仅对是我们,要开放的心态,面对60后,80后,面对整个诗歌界。到2010年再参加再举办,一定要有声音和成果出来,要发表有建设性、有价值的,让论坛继续下去,延续下去。第四是愿望。70后论坛肯定要延续,2010年在衡山做诗会的10周年,我有意愿做一个诗会,把这样的诗会主题定位在70后,将一二十年,通过这样一个形式总结出来。还要做一个《锋刃纪念特刊》复刊,总结和整理,希望在座的各位相聚到南岳衡山,能够给我们更多的配合。”
 
(记录:钟倩,整理:梦亦非)

 

    ***本来和吕叶在呼和浩特约定到银川参加“2009中国70后诗歌论坛·银川诗会”,结果接到组委会秘书长谢瑞通知,诗会原定时间有变,这一变搞得我的行程乱了,没能参加这一70后诗歌盛会。本人今年流年不太顺利,生意惨淡,市场萧条,得成都一位大哥惦记,约好8月6日在成都邛崃签一个500万的年度合作合同,我是8月1日到达的成都,经过几天的考察谈判,顺利的在8月6日签了合同。次日晚11时,等我乘成都-呼和浩特的火车以牛速往银川赶时,想必会议已经结束,估计我的到达已无任何意义,故一觉睡到呼和浩特。

   在此期间我在成都邛崃与到达成都中转的阿翔、梦亦非多次通话,但终究不敢扔掉那一纸合同,在此特向梦亦非、吕叶、张涛、谢瑞、阿翔致歉。

                               

                                                               2009-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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