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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2008中国70后诗歌论坛》专号诗人诗作

(2008-10-07 17:34:41)
分类: 文摘

主观印象

——点评《2008中国70后诗歌论坛》专号诗人诗作

 

文/广子

 

安石榴

 

    我一直把安石榴的写作纳入文化诗学范畴,这么说可能有违安石榴的本意。从早期“公共汽车”系列的日常生活观照到深圳的旅居写作生涯,即使是《不安》这样的实验文本,也没能使安石榴脱离文化的窠臼。显然这不是安石榴介入诗歌的方式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一种文化心理在作祟。安石榴的表达也许是强大的,但他给出的文本却有待评估。这么说,并没有妄自菲薄安石榴的意思,仅仅是一种基于批评需要的质询。相对于安石榴关注的题材,他关注的角度更具考量价值。此外,在我看来他那首著名的《二十六区》纯属失败之作。

 

白鹤林

 

    像他慢条斯理的讲话一样,白鹤林的诗歌始终保持着一种娓娓道来的风度,在不紧不慢中展开他的叙述。同时,我也看到与白鹤林对叙述的自信形成对照的是,在他诸多的作品存在着无法回避的缺陷,既对宏大叙述的驾驭显得力不从心,也对细节把握的不够精准,用词不够讲究。如果不是出于风格的需要,白鹤林似乎应该考虑改变他叙述的策略了。但这都不影响我对他的阅读兴趣,与相比对一个梦进行探究的《梦(或吃桔子的人)》和在絮叨中远游的《北行记》,我还是更看重他《悲伤》一类的短制。

 

 

何武东

 

    我对2006、2007年的何武东印象深刻。尽管作品数量一直为数不多,但那个时期的何武东至少为我们提供了《浑然》《悲观主义者》等一批令人瞩目的佳作。介于口语和修辞之间的何诗,在这一时期体现出一种迥然有别的书写气质。怪异、怀疑、质询、隐秘的气息于语句中游移、转换,令人着迷。我还发现,仅我读到的何武东写于此间的短诗中,几乎都存在意象断裂的情形,这或许与他热衷电影和绘画不无关系。跨文体、跨艺术种类的互文性影响在何武东的诗歌中得到有效的印证。

 

花语

 

    坦率的说,花语的诗歌并不属于我所喜欢的类型,与我的诗歌审美趣味有些相悖,但我不会因此低估花语的写作实践和能力。诗如其人,对于花语来说是再恰当不过了。直接、坦荡、粗砺,大开大阖的诗风,直陈式的句群和表述,泥沙俱下的词语组合,可能会带来阅读上的快感,但也在很大程度上伤害了花语的诗歌。好在我还看到了另一个隐遁的花语,那个写《而我。选择石头》《风夜》《在三月》的花语。也许这才是那个本真的花语,粗砺中暗含着殇痛,貌似强大的女权话语下的抵抗与妥协。

 

广子

 

    关于广子的诗歌,赵卡和阿翔等人已多有评述,这里只转引诗人余怒的一则评价——

    由于广子辍笔多年,留在我印象中的广子还是1994年的广子。1994年的广子是那个“呼喊着来到这里”,“不需要一丁点光亮”,分不清是“自己”还是“朋友”的“家伙”。

    广子的诗是既冷又热腾腾的、既暴力又温情的,一种奇怪的混合体;它奇妙地指向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又对这个世界加以质疑,不是对它的合法性,而是对它的真实性。这种对存在本身的迷恋和疑惑增加了他诗歌的深度和厚度,并使之始终氤氲着一丝神秘。”

 

江雪

 

    现代性、浪漫主义、古典情结同时构成了江雪的写作景观。这使我很难在他的诗歌中找出一条可资批评的清晰脉络,也让我对他的写作特征的辨认感到有些棘手。阅读江雪本身并不困难,但如何进行分析却成为了一个问题。经过耐心细读,我们似乎能够确认一个通常会游离于文本之外的“复合型”的江雪,而很快又会得出相反的结论。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可以成立的,江雪的写作和知识、思考以及他驳杂的阅读体系密切相关。江雪亟需解决的是,如何尽快确立自己的语言维度或语汇表。

 

吕叶

 

    做为一个老诗人,一个出道甚早的老70后,吕叶的写作多少有些启蒙的意味。直到今天,我仍然保留着吕叶早年间打印的一个小册子,我对他的诗歌印象也几乎一直停留在那个小册子上。那种直接承自传统的、过度强调意义和语汇价值的书写的确给吕叶的诗歌或多或少的贴上了时代的标签。与吕叶本人看重的《搬运灵魂》《沉寂或者消失……》《马王堆》等作品比照,我还是更愿意提到他的《乌鸦,乌鸦》。但正如《锋刃》遮蔽了吕叶的诗歌才华一样,以至于我也只能说,他办的刊物比他写的诗好。

 

梦亦非

 

    无论是地域写作还是神性写作,梦亦非都没有给我们提供有足够说服力的文本。换句话说,梦亦非在此间的写作是无效的。我始终认为最初成就梦亦非的不是他的诗歌,而是批评文本。真正使我认识梦亦非应该是从《二月:伪情书》、《素颜歌》开始的。一个诗人得以不断重新确立,必须以牺牲阶段性或过度性的作品为代价。写《素颜歌》的梦亦非让我看到了一种新的抒情品质,在非暴力词语的逼迫下,传统的抒情机制和性能被遏制,被强行扭转。或者说,梦亦非是否已经深思熟虑,并企图以此赋予传统更加强大的抒情霸权。

 

牧川

 

    热衷于修改笔名,鼓捣什么后70的牧川,的确没有把有限的才气投入到诗歌写作上。可能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最近的牧川突然变得沉寂了。事实上,如果仅以年龄划分,牧川理应被纳入泛80后,这使他有充分的时间去探索和实践自己的诗歌理想。我曾经在私下的场合说过类似的话,牧子(牧川)是用最笨的办法写诗的人,也就是说,牧川是属于那种持续到达的写作者。改名之前的牧川曾一度陷入布鲁姆式的焦虑,其实他很清楚,真正羁绊他的不是写作本身。况且,年轻的牧川已经写出了《俗人手稿》这样不错的作品。

 

宁夏混子

 

    出于篇幅的限制,我忍痛删掉了宁夏混子的几个长诗。这么做有两个考虑,尽量让短诗说话,因为短诗更能考量一个诗人的技艺。此外,可以轻易的指出宁夏混子的长诗在本质上仍然是短诗的,还不具备长诗的基本要素和构架。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即使把宁夏混子的长诗拆开来读,也是令人愉悦的。和他众多的短诗一样,宁夏混子在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叙述中,彰显出不乏雄辩色彩的情感力量。在宁夏混子的书写领域,不论是引文式的短章还是地域背景的切入,都可以清晰的洞悉到他的写作意图和策略。

 

孙磊

 

    1995年,我编《坚持》第二期,曾与孙磊的诗擦肩而过。记忆中,那时候的孙磊已经写出《光线》等出类拔萃的短诗。与当时处于同一写作背景下的诗人们相比,孙磊一出场就显得与众不同。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似乎习惯了那种书卷气的、决绝中略带迟疑的孙磊式叙述口吻。今天来看,孙磊的写作在不知不觉中已变得更加内敛和节制。缓慢下来的孙磊,虽说没有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惊喜,但仍然是那个一以贯之的鲜明的善于措辞的孙磊。他的书写和词语始终挟持着一种孙磊式的禀赋:阴柔中透出强悍,谦逊得近乎霸道。

 

魏克

 

    一个习惯于和自己进行对话的人,他的诗写一定是安静的。魏克就属于这样一个诗人,不嚣张,也不浮躁,在文字里独处,喃喃自语,体验内心的闲适。偶尔也关心一下身边的时代,仍然是温婉的,如《红色词语》。很多时候,我会把魏克的漫画和他的诗歌放在一起阅读,它们的气息如此相通,以至于难以分清哪个是漫画的魏克,哪个是诗歌的魏克。其实真实的魏克只有一个,正是那个《缺少了魏克的行走》《坐在椅子上  多么安宁》的书写者,无论是对待色彩还是词语,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夭夭

 

    作为一个诗龄尚短的诗人,夭夭的写作超越了我的阅读期待。夭夭诗歌最大的特征在于她已经形成自己的个人书写语系。忧伤、疼痛、追忆这些女性化词根在夭夭那里还原为最朴素、简洁、原始的语义运用,并从这些俗词、庸词中抽取出一种特殊的语质:词语的贫寒感。这也许和她的童年生活经历有关。夭夭也表达爱,但她的爱不是狭义的,而是指向一种更大的情怀。夭夭需要解决的也正是由此造成的,作品的单一化和类型化倾向。她有必要控制和调整自己的写作节奏、速度与方向,甚至强迫自己的写作暂时停顿下来。

 

育邦

 

    育邦的诗歌端庄、工整,有的时候显得过于细腻和儒雅。出乎我意料的是,具有良好的小说和评论素养的育邦,在他从容有度的叙述之下,却丝毫没有多余的杂质。这让我看到了他对诗歌技艺修炼的精深。与很多诗人会不时为自己的败笔之作深感懊恼不同,育邦的作品质量相当齐整,这种情况我曾经在某个时期的秦巴子和马永波身上看到过。育邦的语言质地干净、利索,即使是激情抒发也透出一股冷静的气度。育邦也是知识的,但他的知识显然经过了诗意处理。这里,我有意剔除了他宗教色彩的部分诗歌,理由留待日后再讲。

 

谢瑞

 

    读谢瑞的诗,我反复想起西穆斯·希尼的关于诗歌的纠正理论,尽管这和我要谈论的谢瑞的诗歌完全是两码事。我想说的是,谢瑞的诗歌可能也是需要纠正的。至少在目前看来,谢瑞诗歌的言说成分太多了,他诗中的那个小我太多了。即使我可以不反对谢瑞的言说,我也不能认同他的言说方式。当然,谢瑞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我的说法,与大而无当的大我相比,的确谁都无法回避诗歌中那个小我,但消除狭义的小我、寻找本我或众我理应是一个写作者的基本义务。像《城市印象》第二节中的“我”那样。

 

赵卡

 

    “仿制和引文”一度构成了赵卡诗歌写作的特色,在毁誉参半的实验性文本《厌世者说》中,他因解构而获得狼籍声名。长期以来,我对赵卡的诗歌持谨慎的批判态度。这个惯于在文本中玩弄技巧、故做玄虚、嚣张乖戾、夸饰文风的人,能写出像《眺望时间消逝》这样的具有典范先锋性的作品,是不足为奇的。由于他批评家的身份,赵卡的诗歌素有观念先行的嫌疑,我所认可的也就这首《眺望时间消逝》:恍惚的时间、不断变换的空间、面目不清的各色人物,由梦魇般的叙述统一辖制在时间的这个大主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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