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赵卡
赵卡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81,838
  • 关注人气:392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应约小文一篇:《为谁演奏》

(2007-11-02 13:17:24)
分类: 评论
                       为谁演奏
                -----读辛杰的小说《乡村音乐家》
 
                          赵卡

 

感动于日常生活的琐事并诉诸于文字,辛杰以他一贯的敏感和细腻写下了《乡村音乐家》等一系列直击人心力量的小说。可是,我仍然认为,辛杰并不擅长于故事性的叙事,他的小说常常寄叙事于浓烈的抒情之中。

作为《乡村音乐家》的主人公丁人一直在别人的片段回忆中试图提炼自己孤独的一生。丁人是一个乡村小学的音乐教师并擅吹长笛,辛杰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诗意地回忆了丁人一个人的音乐会,丁人的音乐会其实就是独自演奏,他的听众“也只有这群纯朴、善良,对音乐毫无所知的乡村孩子,顶着满天的星斗,呼吸着夜晚凉爽的微笑带着苹果树香的空气。神圣的音乐殿堂在此时便会豁然打开,给这静谧、纯净,像水一样微颤的夜晚注入一股强大的力量。我们的胸中充满了感动。”在孩子们近乎神圣的聆听时候,辛杰勇敢地把丁人命名为乡村音乐家,以行云流水的叙述将丁人的音乐会展现在我们面前:“在这种叫不出名字的神奇的魔笛引诱下,我们陶醉、欢呼,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动不动,只有那悠扬、清脆的笛音久久回荡在夜晚的深处。而星光下,月光下,乡村教师丁人此时站在了舞台的中央,四面八方有那么多耀眼的灯光,场子里有那么多孩子一本正经、一声不响地端坐在那里!所有的孩子都容光焕发,喜气洋洋,那真是一支神奇的魔笛,那么美妙的音乐从他的口中吹出。”

辛杰试图将乡村教师丁人的长笛演奏仪式化,结果却发现丁人的演奏没有仪式只有一种恰当的仪式感,“乡村教师丁人闭着眼睛,整个身心沉浸在这个不是舞台的舞台中央。直到最后,那声轻脆的笛音响彻天际,他才睁开那双迷茫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苍白的脸颊淌下了细微的汗珠,胸口一起一伏地跳动着,用双手把那只澄亮的长笛举过头顶,对着黑沉沉的天空大声说,谢谢!谢谢!”事实上仪式感对乡村教师丁人是异常重要的,他的演奏需要一种仪式,这种仪式可能就是对他独自演奏的承认,因为他作为乡村音乐家也需要获得圆满谢幕。

而真正的谢幕却是绝唱式的,“他的手不停地微颤着,竭力在表达一种什么东西。落日的余晖从敞开的房间的门,悄悄潜入进来,把乡村教师丁人笼罩在一种颤动的光圈中。他挺直身子站着,尽力地踮起脚尖,仿佛他口中吹出的曲子要使他离开地面似的。”辛杰在《乡村音乐家》的这一场景性叙述中,特别注重了细节的力量,发掘压抑和悲情的意味。“他终于吹完了这首曲子。乡村教师丁人颓然地垂下双手,像儿时演奏的无数个夜晚一样,他极力地把头昂向天空,嗓子里有什么声音在滚动。他就这样直挺挺地站着,面色像死人一般苍白,白发苍苍的头慢慢地低垂下去,仿佛在感谢着无形的观众的掌声。”

《乡村音乐家》只有一条主线,既不探讨音乐也不关注人的命运际遇,而是时间。在时间的纬度上,“我”回忆的乡村教师丁人也在回忆自己灰暗的一生,妻子吞巨毒撒手人寰,他连一个孩子也没有。而“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是在乡村音乐家的美好长笛声中度过,但“我”离开家乡走向另一种生活的时候,关于丁人的回忆就突然中断了。在这里,时间是有限度的,时间只存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有限的回忆中。

就辛杰的《乡村音乐家》,我还想谈两个问题。

一是关于小说的题材问题。内蒙古的作家一般情况下不出七种题材的写作:宏大的民族叙事、沧桑的西部叙事、边缘城市叙事、工业叙事、农业叙事、移民叙事和日常生活叙事。辛杰的《乡村音乐家》和他以往的其它小说一样,依然保持了独特的小人物叙事,将一种职业变成了两种身份,如丁人,他虽然是一个落魄的乡村教师,但他同样却是孩子们心目中的乡村音乐家。这种题材的选择使得辛杰更善于挖掘人物内心的情感,与人发生共鸣。这也是辛杰和其他内蒙古本土作家区别的地方。

二是关于小说的叙事策略问题。尽量淡化叙事,尽量将小说中出场的人数减少,辛杰在《乡村音乐家》里获得了一种简约的力量,不在专注于故事的讲述、情节的设置,而义无返顾沉入了对人的孤独命运的深刻洞察。作为乡村教师的丁人是孤独落魄的,而作为孩子们的乡村音乐家他却拥有一种荣耀,哪怕这种荣耀是短暂的。辛杰有意疏离庞杂叙事而尽可能回归到简约叙事,使得小说的张力不仅没有显得单薄反而更加丰满有力。

从《乡村音乐家》我们看到了什么是“忠于内心的叙事,”而这,就是辛杰一如既往的写作。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