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估计是《弹痕》看得太多了,连续两天的梦都出现了枪和杀戮,并且,我总是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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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也许,我是一个受到恐怖分子袭击的普通学生,事件发生的地点很自然的在浦口。大概是恐怖分子过于猖獗,学生们自己组织了反恐协会,我也是其中一员。某个风萧萧的日子,明明是午后天气却阴沉沉的,我们在五食碰面,要将一批“战斗物资”运回我们宿舍(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宿舍大概做过改装,勉强可以充当一个临时的据点吧)。那批东西非常笨重,装在一个大麻袋里,我至今也没回想起来那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非常重要,否则一段平时五分钟就能走到的路居然派了十多个人来护航。就在我们即将走到宿舍楼底的时候,一辆吉普车气势汹汹的朝着我们这里开过来,车还没停稳门就开了,跳下来好多个手持AK47穿着防弹衣面露凶光虎背熊腰的男人,还没站稳就开始向我们扫射。有人高喊了一声“卧倒”,我看见有人迅速的趴下,而后翻滚进我们宿舍的大门,我当时仿佛是躲在那一大麻袋后面瑟瑟发抖。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我的宿舍,也许我会幻术会穿越时空?宿舍里静悄悄一片,我偷偷的打开房门微微的深处脑袋,不料却目睹了血腥的一幕,四五个男人拿着AK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扫射成了蜂窝,那个男生的身体划过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的落在地上。宿舍已经被占领了,再也不安全了!!这个时候走出宿舍门无疑自寻死路,我锁上宿舍门,蹑手蹑脚的走向阳台,猛然发现有两个学生拿着步枪趴在阳台,我大惊,再一看,发现那不过是两个伪装的假人,而在假人旁边有一个平时用来洗衣服的脸盆,放置的方式相当诡异,里面放着少许肥皂粉,我顿时明白了,那是一个诡雷啊!只要敌人冲进来,不管是对着假人扫射还是不小心触动引线,他们多要去见上帝了。真是精巧的设计啊!我小心的避开诡累,纵身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幸好只是二楼。
阳台下方是一片草地,我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在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我赫然发现草地里有两个女人!!她们伪装得不错,可是我仿佛可以直接进入她们的内心似的,就是知道她们埋伏在这里,我还知道她们俩的代号一个是“菊花”,另一个是“栀子”,都是特种兵,“菊花”曾参加过反恐作战,她大概是初出茅庐的“栀子”的师姐。猛然,我感受到一种嫉妒危险的气息,可惜我并不懂得如何在草地里很好的隐藏自己,仿佛我是躲在了一个什么物体后面。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尽量让眼睛看到周围的情况,我终于找到了危险气息的来源。有一个男人,穿着军靴,一步一步向着两位特种兵埋伏的区域靠近。他的眼神犀利冰冷,透出一种杀气,和那些拿着AK胡乱扫射的人不同,我感觉到这个人不好对付,姑且称他为A吧。A右手拿着一条长鞭子在草地上一寸一寸的挥动,在鞭子的末端绑着很多细碎的刀刃,还真是BT,他这样地毯式的扫过去,很难有人能够继续潜伏下去,即使能够人受得了被鞭子抽中的疼痛,被刀刃划伤后流出的血液很难掩盖。果然,我听见了一声女人的惨叫,两个特种兵被发现了!A一阵冷笑,“菊花”和“栀子”愤愤然的望着他,看着猎物的A眼睛中流露出一种极度兴奋的光芒,幽幽的说:“既然你们要死了,就让你们死得明白。你们的伪装做得真的是很好,堪称无懈可击,我甚至都没有发现你们潜伏在何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想为什么我知道你们埋伏在这里,不是你们出了叛徒也不是你们的计划泄漏,而是……”A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出一朵菊花,“对,这就是你们的破绽。不仔细看的话的确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这朵菊花有被踩踏过又被极力抚平的痕迹,除非是一个心思细腻并且珍爱菊花的人,否则是不会有这样的痕迹的。战争不欢迎女人,特别是感情充沛的女人。”A掷地有声的丢下这最后一句话,伴着两声沉闷的枪声,两朵花儿香消玉陨。
而我,最终也被敌人发现,究竟有没有死,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醒了。====================================================================================
二
这第二个梦境,实在是太过可怕,以至于我梦醒之后打电话回家哭了好久。
场景在湖滨的旧家,人物自然是我们一家三口,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妈妈在阳台晾衣服,衣服没有拧干,滴滴答答的水珠落下。房间里面的灯光昏暗,哦好像是没有灯只点了一支蜡烛。爸爸一根接着一根的在抽烟,大概心情很不好,气氛很沉闷压抑。我眼睛盯着阳台门发呆,猛地发现门后有一个活物在移动,速度不慢体积不小。我轻轻的转动阳台们,一睹其真容,一看吓了一大跳,是一只黑色的大蜘蛛,比一只手掌张开来还要大。我顿时浑身汗毛倒竖,指给妈妈看,妈妈就喊爸爸。爸爸坐在屋里不想动弹,眼看着那只大蜘蛛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尖叫起来,妈妈好像拿脚踩了一下,我惊愕的发现蜘蛛的八条腿都已经脱离了它的身体,而它那个没有腿的身体居然还不停的移动。太可怕了。老爹终于出现了,一脚踩扁它。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爸妈吵起来了还吵得很大声,不能入眠,于是我愤愤地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把妈妈挡在身后冲着爸爸说:“你们离婚吧。”爸爸一愣,我接着说:“财产的分配我们可以协商一下”。于是三人从卧室来到客厅,我和妈妈坐在离门比较近的一角,爸爸坐在离窗口比较近的地方。我可以的要求妈妈和爸爸保持一定的距离,有几次爸爸凑过来都被我用力的推开,因为我怕妈妈会心软会后悔。之后开始谈判,不记得谈了什么,奇怪的是我感觉爸妈都在为我规划将来,甚至连止痛药放在哪里都替我想到了。
不知道谈了多久,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爸爸的情绪越来越暴躁,扬言要杀了妈妈。我冷冷的对他说:“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打110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赫然发现爸爸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爸爸了,他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恶魔,甚至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冷笑道:“打啊,我倒是要看看110怎么管这个事,他们到了也救不了你们了。”我竭力平静自己,其实在早些时候我已经叫妈妈打110了,并且故意选择了一个离大门最近的地方,以便发生意外的时候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生。而后我们和妈妈大概是跑下楼了吧,我让妈妈先走,因为我觉得就算爸爸成魔了六亲不认他也不会伤我。我把爸爸挡在楼下,妈妈已经跑到比较远的拐角处,此时爸爸也已经被警察包围了。当我以为危机平息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站不住了,我不可置信的躺倒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我自己中弹了,子弹是从爸爸手上的一支手枪上射出的,我不知道他哪来的手枪,不知道他怎么能放倒保卫它的警察。我微微抬起头,发现我中枪的地方在躯干的正中肚脐以上,大概在隔膜那个地方。我躺在地上居然在想:幸好部我不是大腿中枪,否则我就没得救了。
后来,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于是,我醒了。
嗯我自己无聊画了一幅场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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