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两会期间超市刀具下架图：在民警的提示下，超市下架了含管制刀具的套装餐刀。】
最近，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了“全面改革”、“政治体制改革”的口号，很多人却认为这是中国即将“政改”的信号。温总理还说要“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如果按照北京某些学者的理解，中国似乎要搞“训政”了。
早就听说清华大学的许章润写了一篇《中国步入训政初期》的文章，刚刚在网络上搜索看了一眼。感觉是：中国的绝大多数学者对于时局、民主、宪政和政治实践本身的认识，实在不敢恭维。许章润居然将“不争论”之后的“不折腾”视为“训政”，他说：特别是最近两年的发展，表明中国“训政时期”来临，略类于1975年以降至1996年“大选”期间的台岛情形。1996年的“大选”，特别是2008年的政党轮替，表明台岛政治正式进入宪政时期。在台湾，这一“训政”过渡期约为二十来年，还算平稳，结果称善；大陆情形复杂，牵连广泛，遭临前所未有的多种变量，可能至少还需时二十年。
许章润的《中国步入训政初期》很可能是会议论文。据吴稼祥的文章《纵向民主》（将作为会议资料发表于《战略与管理》学术季刊2010年第一期）的介绍，2009年11月1日中国政法大学召开了一次“多学科视野下的新疆民族关系”的学术研讨会。会议议题似乎暗示了中国搞民主的三个担忧之一：民主可能导致民族分裂，另外两个著名的担忧是：中国人民素质太低，所以暂不适宜搞民主；中国搞民主，社会可能出现大动荡。所以，许章润和吴稼祥都认为，中国搞民主，首先应该搞“训政”。这样，以上的三个担忧就可以顺利化解了。
那么，什么是“训政”？“军政、训政、宪政”三阶段理论是孙中山设计的政治路线图。1923年1月29日，孙中山于《申报》五十周年纪念专刊上发表《中国革命史》一文，称:“从事革命者，于破坏敌人势力之外，不能不兼注意于国民建设能力之养成，此革命方略之所以必要也。余之革命方略，规定革命进行之时期为三:第一为军政时期，第二为训政时期，第三为宪政时期。”
现在，我们需要分析的是：台湾的民主果真是“训政”的产物吗？我认为，不是！根本不是！台湾搞民主，时也，势也。这其中有蒋经国的功劳，但也有李登辉的“苦劳”，更是岛内2000余万居民的孜孜以求。是“开放”倒逼“改革”的结果——大陆迟早也会这样。这个“开放”包括了台湾不得已的“亲美”、“亲日”的社会生态。如果说真有什么“训政”的话，我们也会觉得这样的“训政”未免过于漫长。如此“训”了七、八十年，国民党才于2000年结束“一党专政”的历史。
集权就是集权，民选就是民选，二者不可能统一于一身。所以，“训政”这个概念本身是充满歧义的。只有汉语才能“巧妙”（实则混淆矛盾）地将“集权”和“民选”扭在一起。蒋经国不过是一个过渡性的历史人物，他实行了“英明的专制”。但是，如果蒋经国一直在“过渡”，没有李登辉时代开创的“民选”，台湾也永远不可能搞民主。所以，民主是一种“涌现”，此前的状态不能算真正的“民主”。也就是说，“民主”是社会制度的突变，而不是渐变。
吴稼祥在《纵向民主》一文中写道：“我的想法是，对自上而下的分权改革，不必狐疑。市县民主选举与上层集权其实可以并存，比如蒋介石时期的台湾。孙中山设想中国政治发展的三个阶段，军政、训政和宪政。所谓训政，其实就是上面集权，下面民选。如果没有这个训政阶段，台湾的民主化就不可能那么平稳和和平。”这种“民主”的“渐变论”，混淆了民主与集权、专制的界线。所以，“训政”很可能进一步集权。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民主”的突变可能发生于某一个政治人物身上，尽管他在突变之前并不“民主”。例如晚年的蒋经国突破党禁宣布组党，开放报禁，解除戒严令，使台湾社会恢复实态宪政，促进“政治民主化”。再如，不丹国王自废君主制推行民主制度。然而，这些民主实践都不是官方“训政”的结果，而是一场全社会广泛参与的社会进步运动。民主的第一步就是突破党禁。正如蒋经国所言：“世上没有万年的执政党，即使被人民选下台，将来政绩好了，仍然可以再被选上。”
现在，我们回头再看大陆搞民主的三个著名担忧。1、“民主可能导致民族分裂”。恰恰相反，没有民主，民族分裂的因子会不断积聚。2、“中国人民素质太低，所以暂不适宜搞民主”。事实已经表明，今天在大陆推动民主的，不是达官贵人，而是普通百姓。3、“中国搞民主，社会可能出现大动荡”。恰恰相反的是，没有民主，社会经常出现动荡。
“训政”是一个典型的伪命题。就像大陆的“反腐”一样，只会越反越腐。没有蒋经国那样的大手笔（突破党禁），“训政”就会“越训越专政”。我认为，“开放”倒逼“改革”是大陆搞民主的相互必然。因为世界历史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和平已经成为主流。大陆搞民主，天时地利。中国不能动荡，中国人也不希望社会大动荡。认为大陆搞民主就会血流成河，未免过于低看了中国普通民众的素质。真的要搞“全面改革”，最大的阻力不是普通中国人，而仍然是“党禁”。所以，民主只能依靠突变。“尼泊尔”都能改为“尼泊尔联邦民主共和国”，为什么大陆不行？突破党禁，地方自治，实施民选，推行宪政，中国乱不了。
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