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独立学者秋风在博客中国上的文章知道:近日,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与广东省人文学会在北京召开了“市场化三十年”论坛,参加会议的包括吴敬琏、江平、茅于轼、秦晖、周其仁、樊刚、张维迎等知名学者。因而,这个会议是观察学界未来关注点的风向标。
与会者一致承认,过去三十年来,中国各个领域的规则、制度发生重大变化,举其大者如,私人产权获得一定程度保护,公有经济迅速缩小,私人企业逐渐发育以至于占据经济的半壁江山。这些制度变化释放出企业家的创造性,由此导致经济持续快速发展,私人财富与政府财政收入以较高速度增长。与会学者们提出了各种理论,来解释这一增长奇迹。
专程参加这次会议的华人经济学家张五常以这种增长为依据,断言这三十年来的中国经过摸索,已经形成了中国历史上、甚至人类历史上最好的制度。(http://www.blogchina.com/20080904598931.html)
这里,我质疑两个判断,一是与会学者认为的“增长奇迹”,二是张五常所说的“中国已形成人类历史上最好制度”。前者是自慰,而后者则是完完全全的放屁。值得欣喜的是,我比较喜欢的两位专家学者毕竟说了一些中听的话。江平教授提出:发展是硬道理、人权同样也是硬道理。吴敬琏认为:必须坚定不移地推进政治改革,建设宪政的制度框架。否则,这次会议又会让人发疯,就像前不久召开的“中国人文社会科学三十年”会议那样。
老鬼张五常在大陆之所以吃香,一是因为有洋背景,是所谓的“国际知名经济学家,新制度经济学和现代产权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二是由于他喜欢瞎吹乱捧自己,他在博客中国上自我简介道:“曾当选美国西部经济学会会长,是第一位获此职位的美国本土之外的学者。1969年以名为《佃农理论——引证于中国的农业及台湾的土地改革》的博士论文轰动西方经济学界。1991年作为唯一一位未获诺贝尔奖的经济学者而被邀请参加了当年的诺贝尔颁奖典礼。”老鬼还经常对自己的文章、字画等自吹自擂;三是由于这老鬼擅长逢迎当局,心肠黑,脸皮厚;四是由于有不少国内的所谓“知名学者”经常捧他的臭脚,甘愿老老实实地当老鬼的小学生。
对于名声,老鬼自己曾经透露过出名的玄机,他跟着别人说:“争议是传世的先决条件”。他也太小看大陆老百姓的眼界和明亮程度了。谁不知道,这老鬼是美国的通缉犯啊?
张五常说“中国已形成人类历史上最好制度”,这句话,小学生都清楚是一句天大的笑话!首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最好”的东西,不信,谁说出来,就能够赢得世界的一切。其次,制度这玩意,对于人类社会来说,并非什么100%的好东西,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完美;如果中国的制度是最好的,那只能意味着中国人厄运的降临。例如,人的彻底解脱的最佳状态,就是成为非人,即死亡本身。
任何制度,都是一系列约束条件的产物。制度也是社会世俗生活的不得已的选择。它只能随着历史的演变而演变,永远都不可能终结,也不可能实现“最好”。即使有“最好”的制度出现,它也不一定能够让人获得幸福生活。人类社会是多元多维、奥秘无穷的。社会这个大系统本身也包含了很多互不相同的、不可通约的子系统,各个子系统的价值取向是不一样的。制度本身也是这样,也可以进行无穷无尽的划分。老鬼张五常虽然自诩是所谓的“新制度经济学和现代产权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但是却不具备最基本的做人的法则:讲良心、有良知,不乱放屁。
老鬼张五常之所以经常放屁,就是他能够不受制度约束。他至今仍在大陆鬼混,而得不到引渡。他仍然在优哉游哉地游离于制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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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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