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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为什么对亚洲奇迹说“不”?(2008-08-11 19:44:59)

布什和美女打沙滩排球被温馨搂抱

 

布什总统不顾国内一部分人的反对,毅然来到北京参加奥运开幕式,既说明了他本人具备博大仁厚之胸怀,对中国抱有特殊的感情,也代表了美国对中国未来的信心,更体现了全球化背景下整个世界对于和平相处的需求。奥运会——不管谁来举办——将我们人类联结在一起。就像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说的那样,“历史学家将把2008年奥运会看成是中国发生重大变革的一座重要的里程碑”,中国和其他任何国家一样,都离不开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同样需要彼此关怀和一个更加美好的共同的未来。

 

布什到北京来,将要传达什么信息,其实已经没有了秘密。他在泰国的演讲,告诉了我们答案。这是一份祈盼世界繁荣与和平、甩开历史包袱、面向未来、充满信心的人类宣言。然而,布什在泰国的演讲所体现出来的“美国价值观”,肯定让很多中国人受不了,尤其是,在不足5000字(中译)的演讲中,居然有40次提到“自由”。可见,所谓“美国价值观”,其实就是以“自由”为核心的。为了防止国人用“大而化之”的思维来指责布什,不如让我们理性地分析一下,他关于“自由”的论说究竟对不对。

 

——孕育了我们的同盟的自由和开放的价值观持续了数百年。从朝鲜到越南到阿富汗到伊拉克,美国军队和泰国皇家武装部队并肩作战。我们的自由市场经济乘着贸易和投资的涨潮澎湃向前。

 

[评论]1、建议我国的基本国策“改革开放”向观念变革过渡,也就是向社会和全体公民过渡,将政府垄断性的国策制定者的角色转变为社会变革参与者的角色,因此,“改革开放”的国策,应该首先转换成为,“自由和开放的价值观”,这样,“思想解放”就成为了全国人民的解放,而不会让它再次成为政府改造群众的思想运动。2、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叫法,同样应该转换为“自由市场经济”,否则,经济与政治总是无法脱钩,从而影响中国经济的正常发展。我们可以看到,只有垄断性的经济部门才喜欢“社会主义”这个头衔。

 

——在我们的联盟的历史性的周年,美国期待泰国作为地区领袖和世界范围内的合作伙伴。我自豪地指定泰国成为美国的一个重要非北约盟友。我向恢复民主的泰国人民致敬,民主的恢复证明这块“自由的土地”的自由和法治。

 

[评论]1、民主是一种生活方式。中国人(包括李慎之)对民主总是喜欢从价值的角度加以理解,其实,民主在更多的情况下,不过是一种工具理性、办事程序、思维方式,没有民主,就不可能出现有活力的公共生活秩序——极端的社会秩序看起来高效,但却是僵死的秩序。所以,建立民主体制很不容易,它需要一种巨大的社会力量,一种长期的可持续的历史条件;但是,在极端的情况下废除民主却易如反掌。然而,没有民主的社会,终将覆灭。2、民主社会一般都是法治社会。如果说民主和法治是一种刚性约束,那么它们的核心却是柔软的,是“自由” 的价值观。没有这样的价值观作支撑,民主和法治就很容易被破坏。因此,它们的关系就像“水”和“舟”一样。水可载舟,亦可覆舟。3、阿蒂玛亚·森认为民主是一种“普世价值”,乃因为在西方语境下,民主和自由的确具有“表”和“里”的关系。他对自由的论述最经典的话语就是,“自由既是手段,也是目的”。4、布什的“自由的土地”,对于中国来说,同样有很重大的寓意。由于没有自己的实物“土地”或者精神“领地”,中国人总是漂浮不定的,所以容易被控制。中国人的乡愁意识,其实就是回归原始的思维方式。而“原始思维”是不可能孕育抽象的“理性思维”的,所以,民主与产权、私有制有关。但是,不像中国社会实质上完全占有类型的私有制,西方的私有制经历了“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它巧妙地结合了个体主义和公共秩序。比尔·盖茨等富豪的“裸捐”就是最好的例证。

 

——在过去60年来,亚洲已经从一个陷入了贫困并从世界大战中恢复的地区变成一个繁荣和充满活力的地区。……当然这个地区的成功的主要原因是它的人民。从韩国到新加坡,各国奉行以自由企业、自由贸易和法治为基础的经济政策。结果震惊世界。

 

[评论]1、由于中国历史的特殊条件,也由于当前中国社会变革的不足,中国比较强的企业往往表现为“国有企业”和“家族企业”两种极端的形态,在“国——家”这两极的过渡地带,企业的力量仍然十分薄弱。由于社会自治至今无法出现,所以中国是不存在所谓“自由企业”的。2、西方古典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自由贸易”开创了西方的现代化进程。据专家论证,古典经济学的“自由”是老子“无为”思想的迻译。然而,主导中国的国家意志和社会伦理的,历来就是儒教,而不是“无为”思想。

 

——伴随经济自由的崛起而来的,是政治自由的扩大。二战结束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这一地区唯一的民主政体。如今,大多数亚洲国家响应它们的公民。通过这一转变,本地区的民众驳斥了那些声称“亚洲价值观”与自由不相容的怀疑论。在以佛教为主的泰国、以印度教为主的印度、以穆斯林为主的印尼、以神道教为主的日本以及以基督教为主的菲律宾,都出现了自由社会。自由扎根后,和平随之而来。该地区几十年来没有发生重大战争。

 

[评论]1、“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是孪生兄弟。2、“亚洲价值观”与自由不相容,曾经是“东方专制主义”面对全球文化自由的一种抵抗。但随着全球化的深入,“亚洲价值观”应该与自由相容,可以与“美国价值观”对接了。

 

——有人把这种转变称为“亚洲奇迹”。事实上,根本没有奇迹。这是普世真理:对自由的热爱是超越文化与信仰的。自由市场释放了创新,展示繁荣之路。对人才和民众创造力的信任,是建立一个充满活力和充满希望的社会的最可靠途径。

 

[评论]1、布什否定了很多人沾沾自喜的“亚洲奇迹”,然而,他不过说了一句大白话。布什当选美国总统,据说是“反智”社会浪潮作用的后果。所谓“奇迹”,其实都是社会创造出来的,而不是老祖宗的什么“经典”学说,也不是国家和政府的功劳。民间的“反智”运动,其实是真正的先知先觉:一切都将转向社会。后现代哲学的最大成就,是由“语言学转向”过渡到了“社会学转向”。2、布什宣告,“这是普世真理:对自由的热爱是超越文化与信仰的。”对此,请读者根据上下文作出自己的判断。3、布什的这段话,对中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因为中国社会的症结就是,社会意义和精神意义上的“人”还没有形成,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奴才太多,脑残太多。4、布什比起绝大多数象牙塔内的政治学家、经济学家都强,其思想境界不输给任何美国总统。很多学者还在试图通过论证“亚洲奇迹”而博取诺贝尔奖金,依我看,这些人做的都是无用功。但是,布什完全有资格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布什的这份5000字的演讲,完全可以与中国最优秀的典籍、同样5000字的《道德经》相媲美。但是,《道德经》是中国比较原始的历史文献,“中国特色”非常明显,因此需要新的解“毒”;而布什的演讲面向的是如何建设一个“全球社会体系”(这个术语是他的前任克林顿针对反全球化浪潮而提出来的),它是我们共时、历时、未来的产物。所以,非常具有现世价值,值得我们反复研读。由于篇幅较长,布什演讲的其他内容,稍后接着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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