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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第四炮:国——家迟早要分开 (2008-02-10 12:47:51)
鼠年第四炮:国——家迟早要分开
——再谈春节迟早要完蛋
 
我的文章《鼠年第二炮:春节迟早要消亡》在新浪博客首页出现后,遭遇了很多谩骂和羞辱。一些“新浪网友”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到底说了什么,就开始痛骂起来,他们气急败坏如“丧家之狗”,因为他们的最后的心理防线受到了沉重打击。这个“固若金汤”的“马其诺防线”也是他们行将没落的文化心理防线,它就是传统中国的家族伦理观念。正因为他们担忧自己快成了“丧家之狗”,所以他们才气急败坏。为了回应这些说我无知、无耻的人,马上拼凑了这篇文章。
 
一、家族伦理观念在古代中国的“贡献”
 
在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国“哲学”中,宇宙天地万物的中心就是“家”,而“家”的中心就是“家长”。中国传统文化就是根据这个“原点”构筑起来的一个圆圈,小圆圈逐渐扩展为大圆圈。这种人身直至人格的依附关系,也就是人之为人的全部意义。因此,西方人往往对此颇不以为然,如著名哲学家罗素在访问中国后得出的结论为:“孝道以及对家庭的重视也许是儒家伦理学最薄弱的地方。它是儒家哲学体系惟一的严重违背常识的地方。”
 
中国自古以来就主张“家丑不可外扬”,孔老二倡导的“春秋大义”就是“子为父隐”,他的《论语》不但是治国决狱的法律,也是中国人一贯奉行的家族伦理规范。自汉代起,国家就允许父母、夫妻、祖孙可以相互隐匿犯罪行为。从唐代到明代、清代的律法中更加明确:凡同居共财者,一概允许有罪相互隐瞒,向犯罪者通报消息,令其隐避逃亡。不仅家族亲戚间如此,部属、奴婢也应为家主隐瞒罪行。如果不相互隐瞒,那就构成了“干犯名义”的罪行了,唐律、宋律规定子孙告发父母、祖父母以及部属、奴婢告发主人,虽属实,也要被处以绞刑。明律、清律则规定杖责100下、判处3年徒刑。由此可见,正是大家族主义的伦理道德规范和相应的国家法律,才使得古代中国的家庭成员间形成了对内凝聚团结和对外排斥异姓的封闭观念。
 
中国传统文化中关于社会组织和政治制度的基本观念是建立在家庭基础之上的,即所谓“国即是家,家即是国”。古代中国家庭的封闭性和对外交往的狭隘性,使得家族、家庭在社会交往中几乎成了孤立的个体,再加上家族主义的束缚,更加使得中国人缺乏社会观念,以致整个社会近乎一盘散沙,尽管社会中的沙粒自身很坚固,但却难以黏合。另一方面,自战国、秦、汉以来,通过郡县制、户籍制和自上而下的一整套完备的官僚系统,把分散的国家联结了起来,构成了国家的基本行政单位,而且国家还不断地全面干涉家庭生活,从而使家与国形成了紧密的有机联系的整体。
 
古代中国的家与国、族权与君权,是不可分割的矛盾统一体。家是国的基石,族权是君权不可缺少的社会支柱,家庭、宗族组织、国家行政机构,都是建立在家长制及其伦理道德基础上的。 古代中国的家庭,也始终把希望寄托在“明君”、“贤相”的雨露阳光上,这种对“真龙天子”、“青天大老爷”的依附心理,才是古代中国家与国契合的一种特性凝固剂。(以上内容参考了英国学者Harris,N.的《古中国生活》。)
 
二、中国人穷得只剩下“家”了!

 

在我的文章《中国人穷得只剩下“家”了!》中,初步说明了中国家族伦理对当今中国的毒害,并且做了简单的例证,此处再作修饰。

 

孔子的“仁”、“孝”等,将中国人的心灵世界使劲往内挤压,这样人就失去了探索外部世界的勇气和激情,因此久而久之,中国人在生命现象上往往缺少生机和活力,显得退缩而猥琐,对外部世界变化显得麻木和冷漠。当代中国似乎仍然没有从这种千年不变之困局中解放出来。因此罗素在上面那句话后接着说:“家庭感情对公共精神产生不良影响,而老人的权威则加强了古老习惯的专横在这方面,正如在某些其它方面一样,在文明已经到达了相当高的水平之后仍然保持旧习惯,这是中国所特有的。”

 

——孙中山曾经写道:天下为公。但这与中国的传统是不相符的。中国政治的致命弱点就是“化公为私”。当“王”的目的,就是图谋天下,以便实现“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从此,“家天下”的政治铁律好象再也无法打破了。当代中国的户籍制度正是传统政治的延续,它限制了一项基本人权:迁徙自由,同时,它也将“乡土中国”的特色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中国人的人格里面。

 

——贪污腐败是中国社会的一个毒瘤,非常普遍,因此对中国社会的性质有很强的说服力。但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了,中国的贪污腐败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它与中国人的家庭观念密不可分。绝大部分贪官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利益而贪。为了家庭,很多人(甚至包括一些贪官在内)可以连饭都不吃。

 

——有人说中国社会就是一个“江湖社会”。而所谓的“江湖规矩”往往来自于儒教的“家族伦理”。如称呼地位比较高的人为“老大”、“一哥”等。与此同时,中国社会仍然是一个“熟人社会”,这导致了形成“法治社会”的阻力,人际关系仍然要靠“人情”和“面子”来维持。

 

——作为经济的最基本单位“企业”,在中国一直无法形成相对完善的、现代的“治理结构”,仍然是由于一直受害于儒教的“家族伦理”。除了国有的以外,中国比较好的民营企业往往是“家族企业”,它们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现代企业”。

 

——中国人之所以甘愿做“房奴”,同样是受害于儒教的“家族伦理”。很多人买房子并不是一种经济的、理性的行为,而只是为了维持一个适应传统文化心理的“家”的样子,有的则是完全为了子孙后代。连房地产大亨王石都告诫普通百姓:40岁之前不要买房子。难道他真的不想赚钱了吗?不是。他说出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奥秘和关键。

 

——由于将过多的精力和金钱投入到了家庭之中——过多的精力和金钱最终形成了经济学上的所谓“沉没成本(sank cost)”,所以,中国的资本市场才那么不发达和不健康,中国人的心态才那么狭隘和不开放,中国传统文化的积弊才那么不容易清除。

 

——在当下中国,真正孝顺的人其实并不多。中国的老年人生活并不幸福。原因还是出在社会机制上。老年人的生活必须依赖于健全的社会保障制度以及真正“和谐”的人文环境,单纯依靠自己的亲属,则艰难困苦是防不胜防的。但社会保障体系的建立,却与社会公众的参与是密不可分的。这种要求却又跟儒家的宗法伦理系统发生着水火不相容的冲突。

 

——“家族伦理”使得社会个体的创新能力“两头不靠岸”,并由此严重制约了中国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当今的世界是资本的天下。而资本中最活跃的因素并非实物与金钱,而是“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由于上面已经分析了的原因,中国人在这两个资本上都是潜在的失败者。

 

三、春节出现的陋习就是“家族伦理”的陋习

 

当下中国人过的春节“年味”越来越淡,是好事,但也可能是坏事。好在:自由市场正在慢慢改变中国人的传统道德观念,人们对虚情假意的问候越来越讨厌。人们之间开始通过正常的交往来确立一种更加稳固、同时更加具备“爱心”的关系。一个谨慎乐观的推测是:中国人之间正在形成一个“陌生人社会”和一个“市民社会”。

 

之所以说“年味”越来越淡也可能是坏事,乃因为中国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松散,中国社会的“自组织”能力可能正在削弱。一个例证就是,过年越来越“中秋”化,其内容除了家人相聚外,剩余的部分越来越少,没有狮子风灯、没有民间戏曲、没有集体祭祀,甚至没有了正常的三朋四友之间的往来了。“集体”在消失,个人在冷漠,剩下的只有打牌赌博和大吃大喝了。

 

现在的春节正在逐渐沦为中国传统文化陋习大表演的日子。普通百姓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赶情送礼,大鱼大肉,而特权阶层则成为了各大节日的“物流中心”。春节和另外的几个“黄金周”越来越给人受罪的感觉。人们的各种陋习在这个时刻集体发作一次。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国——家”仍然依依不舍,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的混同导致了中国社会一系列难以破戒的难题。

 

中国人啊,我们何时才能够走出这个套了我们几千年的怪圈?!

 

 

 

参考:
鼠年第一炮:中国人的鼠性(新浪博客首页推荐)
鼠年第二炮:春节迟早要消亡(新浪博客首页推荐)
中国人穷得只剩下“家”了!(新浪“锐博客”推荐)

鼠年第三炮:决定“改革开放”成败的最大秘密是什么?

(新浪“文化博客”列表文章)

中国人为什么普遍碌碌无为?(新浪博客名家专栏)

 

 

骂人的,看完后消气了吧!

 

真诚感谢那些提出理性批评的朋友!

 

 
鼠年第六炮:中国如何“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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