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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8鲧之世家身份--真就只是(2008-05-07 10:37:13)

大禹治水谜团之政治解读8

鲧治水之八

鲧之世家身份--真就只是一条大鱼吗           
          
      鲧,姓姒,号若阳,因被封于崇,故而又号“崇伯”。据史家考证,崇在嵩山,即现在的河南省登封市境内。为黄帝族后裔,夏部落酋长。  
    鲧(音:滚)是一个相当生僻的古字。《说文解字》释鲧一解为:古书上说的一种大鱼。其二解为“人名专用字,也就是专指禹的父亲鲧。在现代汉语中,鲧字虽不用,可在古代文献中却常常提到鲧。那是因鲧业已成为一个千古的悲情人物。
    鲧在历史上曾经遭到过相当彻底的质疑,从古至今的疑古派,均认为鲧只是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氏族图腾式的人物,在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而否定的根据之一,就是在传说中,禹的出生太怪诞:相传,禹从鲧的尸身中出生。也可能正好就反应了从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的那个特殊历史的时期。不然禹也不会有如此怪诞的出生方式。
    此种否定,当然只是一家之说,因为不能明确指正,在历史上就确无此人。
    在古代典籍中的鲧,尽管在记述中矛盾百出,但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认为鲧与水相关。是一个出身于“水系”发达的世族。正因为与水有过太多的交道,就有一定的治水经验与技术,也可以认为是一个治水的世家。   
    《国语》说鲧化为黄熊,入于水,是一种水生物。
    《淮南子》说禹化为黄熊,因而禹与鲧相类,也是一种水生物。
    另有说有鸱、龟、应龙等水族动物曾帮助禹治水。既然治水神话中水族动物极多,说禹与它们同类,也就不足为怪。
    以鱼作为部落的图腾不足为怪,但图腾与具体的历史人物,既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也还不能混为一谈。而联系也只是文化传承上的联系,无论怎样理解,也不能与血统混淆为一谈。正是过份的强调了图腾的文化学蕴含,也就让疑古派误入了歧途。
    传说,在流传中,有逐渐被迫神化的异化发展路径。
  在不同历史时期中,鲧相伴着大禹的被神化,也逐渐被神话,也就有了关于鲧之传说的前后矛盾之处。
    在正史中,鲧之形象又最为扭曲,后世儒家为了印证舜之处罚正当性,不惜将鲧进行妖魔化处理。其寻找到的根据,寻来寻去无非就是对鲧的治水方式--堵与堵住,进行了根本性的扭曲。
    实际上此种调调,又是根本就站不住脚的。治水从来就是堵与疏的相结合,疏不疏,堵不堵,关键是看合理与科学与否,而不能就方式论方式。以邻为壑的疏就合理嘛!只顾眼前的好大喜功就科学嘛!因下面有专题论述,此处不赘。
  从质疑的角度来说,倘若理解基础建立在,鲧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人,不是神与神话,也许这种吊诡也就迎刃而解了。
    剥去神话的外衣,不难看出,鲧还是个人,就有着人的存在方式。
    而禹,也是个人,还不是个神,也要符合正常的生育模式,而不能怪异地来到这个世上。也许如此理解,也就足够了。
    我们可以相信,鲧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只是因治水的口实,而被杀掉,是一个千古的悲情英雄,仅此而已。
    民间传说中的鲧及禹,不再是离奇的出生  
    在民间传说中,也指证鲧确有其人。并有关于鲧的传说流行传世,虽然不如大禹传说广为流传,且为全民族共同体认,但也有相当程度的流传。
  在今四川北川县就有望崇山。
    其山在今禹里东,山峰矗立,高入云天。
  相传崇伯(禹父鲧)外出治水,常年不归。禹母思念。便常登临此山遥望。然林木繁茂,遮天蔽日,挡住了视线。禹母叹道:“眼前若是没有这些大树多好啊!”话音刚落,狂风骤起,将山前高树连根吹翻,此后,山前也就只长灌木花草,不长高大树木。故此山得名曰“望崇山”。
  在这一传说中,禹母并未因思念,而化为石,而是让能遮住人视线的大树,为思念让了路。完全可以将这个传说看作为,一个关于禹母“呼归石”版的另种基因传说。
    其地作为鲧与禹的“老家”,以“禹之故里”这一地望而骄傲于世。此地与其它争取大禹出生户口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此地不仅有大禹,还有鲧之传说与出生,由此也就增加了可信。而关于鲧的传说,又是其他地区所不具有的独到之处。
    疑古派指正鲧确无其人,其根据是禹的离奇出生方式。可是在四川北川当地传说中,确有另一版本的禹之出生方式,与一般传说理解的禹之出生,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式。
    可以将其看作是禹之出生的现实版诠释,是一个完全脱离了传统神话轨迹的另类传说。但也许就是最真实的那一个。
  当地不仅有望崇山,还有禹之诞生地的“禹穴”,以及相关的“洗儿池”等遗迹。
  扬雄《蜀王本纪》载:禹生石纽,其地名刳儿坪。刳儿坪位于九龙山第五峰下。
   《四川通志》载:其地“稍平阔,石上有迹,俨然人坐卧状,相传即圣母生禹遗迹”。
    沿刳儿坪溪流而下,有一巨石,其状如盆,其“水色金赤,四季不变,相传禹母诞禹后洗儿处也。”
    修编于民国时期的《北川县志》载:其地“因以得名”。洗儿池以下的溪流中“白石累累,俱有血点浸入,刮之不去。”
  与禹的怪诞出生不同,这里的禹母也有名,也有姓。尽管禹的出生也有点怪诞,但却是为了赋予神奇色彩:相传,“鲧纳有莘氏女,胸臆坼而生禹。石上皆是血溅之迹”。
   《锦里新编》载:令人称奇的是“血石止禹穴一里许。”《三边总志》说“距洗儿池稍远,即无此奇观。”
  距洗儿池不远的绝壁上刻有虫篆体“禹穴”二字,《四川通志》载:“传为大禹所书”。后人称之为小“禹穴”。
    距小 “禹穴” 数百米的金锣岩上有楷书“禹穴”二字,字“大径八尺”,据当地宋、明和清代史志记载均为李白所书,人称大“禹穴”。禹穴沟拱桥头还有一落款为“颜真卿书”楷书“禹穴”。
  不仅有出生,还有关于禹成长的传说--采药亭
  相传古时禹穴沟尚有禹之采药亭。《升庵外集》云:“其山,药气触人,往往不可到。”大禹在幼时,曾随母采药于此山,故乡人后来称之为“采药山”。在《龙安府志》也曾记载:“山上建有木亭,为采药亭,现已无考。”
    鲧是人,不是熊,不是鱼,只是一个在治水中,因政治失败,而被杀掉的鲧。
    禹也是人,有正常的出生,也有正常的成长历程。
    相信儿时在采药山采药的禹,一定是一个生活信心坚定,而又充满童真的本真少年,在这里正常与健康的成长,当然也有点“顽”,尽管这种顽,让禹吃了大亏,在少时不以名扬天下,以致于三十多了,连老婆都讨不得一个,但那也许是儿童的天性使然。
    也许那时的禹,正肩背药篓,唱着民歌,一步步攀向山巅那处清泉。
    看着小孩尿一般流淌的泉水,他玩了一个他那么大的孩子都要玩的游戏,用小石块,也用沙土,憋了一个小小的土坝,他要捉鱼。
    鱼未捉到,他就放了水,汩汩而流的泉水,就卷走了几许残枝落叶,水是可以憋,也是可以放的呀!他有了一个发现,一个只属于童真意趣的大发现。
    憨厚,但不失野性的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还撒了一泼尿水,再一憋,再一放,果真又卷起几许落叶,还有带着尿水热度卷起的大大小小泡沫。
    禹笑了,他不知道日后,他要用这样的方式与方法去治理一场大水患。只是木木地笑了,那笑,伙着午后的阳光,与弥漫着尿水的臊气,一起灿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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