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大禹治水政治解读6神话与现实--关于鲧之死的两

(2008-01-26 17:26:49)
标签:

大禹治水.洪水

呼归石

禹.鲧

洪水政治

重庆

城市印象

政治

治水

大禹

分类: 解读大禹
大禹治水政治解读6
鲧治水之六
神话与现实--关于鲧之死的两个版本

                 
  
“绩用弗成”--鲧之死第一种传统说法    
   《史记五帝本纪》等古代文献记载:尧听取四岳的推荐,用鲧治水,但“九载,绩用弗成。”《尚书·洪范》也说:“昔鲧堙洪水。” 于是,《尚书.尧典》载:“尧殛鲧于羽山。”
    由此形成了传统的说法:尧用鲧治水,用壅塞的办法九年无功,最终获罪--理由是治水不利。
  由此传统说法出发,说鲧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缺乏思路创新的鲧,治了九年水,洪水也就暴虐了九年。治水劳民伤财,而结果却是一事无成。
  九年后,当舜接替了尧,当上了部落首领之后,这把悬挂在半空中的利剑终于落下。
  舜亲自去视察洪水治理情况。见鲧束手无策无功而返,,于是就以“治水不力”,或“贻误战机,误国误民,作为为力,玩忽职守”诸如之类罪名,将鲧处死在羽山。
  即便按照传统说法,来看鲧之罪,也罪不至死。
    尽管以今天的刑罚观念,无法体谅当时的原始人类,在一个流行着血亲复仇的原始社会,也许鲧的罪孽是应当受到以命相抵的刑罚,因作为不力,造成民众的更多被伤害。
    即便从可原谅的角度看,也是可以让鲧戴罪立功的,至少鲧还不是死不悔改那一伙。
    尽管鲧罪不至死,定个罪,至多也只是“行政作为不利”而已,鲧还是被摆上政治祭坛,从冠冕堂皇的治水政治理由出发,鲧成为因行政失当而获死罪的中华第一人。
    从肉体上消灭政治对手,是最为常见的政治手段,也是亘古不变的专制政治法则。
  尽管舜此后成为一代圣人,但也摆脱不了这个政治暴力的怪圈。依然要用最为残酷的肉体消灭手段,来化解源于正在上升的鲧集团所产生出的对自己政治地位的威胁。
  而消除隐患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从肉身翦除其政治集团中的核心人物。于是在治水与政治斗争中,鲧就当仁不让的作了洪水政治的牺牲品。
    就鲧之死来说,与其说鲧死于治水不利,还不如说鲧死于治水政治的利剑之下。
    但鲧一定清楚,在民生不能安定的情况下,治水也许就是最大的政治,同时也关系到颈上的人头。就可能的政治风险讲,治水是一把双刃剑:
    治水成功,将是功德圆满,可以在政治上取得最大发展空间。
    而失败的话,也就只能是身败名裂,颈上人头不保。
  鲧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与治理水患,在做一场政治博命。因为他很清楚,在得到授命的同时,还可或有军令状之类利剑,悬在他头颈上空。
    作为一个治水的政治人,鲧也一定尽心尽力在做好治水工程,从而最大限度的规避风险。是强人,但鲧也一定不是个政治傻人,但他却万万想不到治水方式与方法,竟然关系到政治斗争的成败得失,一个,还只是一个治水的方式与方法选择,是鲧万万没有想到的一条死路。
    即使鲧用自己的苦干,也难逃那把政治的利剑斩下。
    后来者,在传输鲧之死因时,却偏偏挑选了一个方法论错误,用方法论去杀人,如此口实,也实在并不高明。

   “私窃息壤”--鲧之死第二种传统说法    
    在神话传说中,《山海经·海内经》说鲧偷窃了天帝的宝物“息壤”。这是一块能长生不止,能堆山成堤的宝土。鲧就用它去堙塞洪水。
    正在这个“息壤传说”的传说中,对鲧之死,却有了另外版本中的言说。
    也许正是因为以方法论,去杀人,也太不高明,所以在此说就未再强调这一治水办法的无效性,被杀,却只是因为“私窃”--犯了盗窃罪。而且是胆大包天竟然私窃了天帝的东西,所以才遭天帝震怒,最终被殛杀。  
    说鲧只用堵的方法治水,也许并符合历史真实,女娲治水时就曾过用同一方法。况且鲧也并非执着于堵之一法。《韩非子》中说“天下大水而鲧禹决渎。”鲧和禹一样,也用的是输堵结合的办法。
    当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在权力斗争中,“走资派还在走”与“莫须有”的罪名,相信都是很有用的政治打击工具。在无法确定鲧的方法论时,就含糊地说天帝震怒,而大怒的原因,却是破坏现有的正常秩序安排。
    更进一步讲,息壤是领土的符号,是皇权的象征,鲧捋了皇权的虎须,而且擅自,还偷窃,更静悄悄,竟拿了就跑。鲧触犯了至高无上的皇权,下场也就自然可悲了。
    由息壤可以联想到,在鲧治水时一定相伴随,沿河流走向的治理,而沿河流的方国(部落),更多的,则一定不是当时的炎黄系统,不可避免地就要伴随着征伐与战争,由此鲧部落也就在征战与掠夺中渐渐壮大,人强马壮的结果是鲧部落的实力大增。   
    由实力大增,也就自然陷入了政治与生俱来的可怕性:
    其可怕一者就在于政治资源的唯一性。
    政治资源不像经济资源,可以在规模化中再生,并在竞争中飞跃。如你开饭店,我也靠你开饭店,当他者也来靠着开饭店的时候,就形成了饭店一条街,也就有了规模效应,靠规模就可以赚大钱了。
    可政治的残酷性就在于,你拥有了,就是我之丧失,尽管可能还不涉及到我。因为领土毕竟只有那么一块,你占有了,我就不能再去占有。
    政治资源的唯一性,与政治权力的唯一性,由稀缺也就构成了的政治唯一性。正是源于唯一,也就不能不残酷,不以不尔虞我诈,不能不勾心斗角,不能不极端血腥,只是为了那个唯一。
    二者就在于政治只有利益相关。
    只要讲利益,也就只有两种:或相利,或相害。政治也同样。当利益相害了,且能危及到自己地位时,即便是潜在的,那就假想,并在假想中将假想的的政治势力--假设为政敌,由此展开政治博杀,
    而博杀的一个最有效办法,就是尽可能地消化在萌芽之中,在其崛起期就扼杀掉,实为政治博杀的上上之策。
    鲧集团的迅速上升,使之成为当时的众矢之的,而尚在崛起期的鲧,还没有力量与中央集团进行根本性的政治抗争。在鲧部落渐要崛起时,也就不可避免的在无形中,为自己树下了太多的敌对势力,尤其当鲧势力发展到能够潜在威胁到部落联盟首领地位时,也就种下了,鲧不得不死的死因,而这时鲧的势力偏偏还不能够与之抗衡。
    三者就在于政治只有是非,却永远无对错。
    笔者是即便打死,也不敢说政治没有是非的,因为是非与对错一样,要看是谁在定义这个是非与对错。而政治争斗的最终目的,就是在死命争夺这种解释定义权与自由裁量权。
    成王败贼,一个专制条件下,几千年不变的定律。成功了,是王朝,是定义者;不成功,则是贼,也是暴匪。只要专制的大前提不改变,就不会有社会大众的定义权,自古皆然。
    鲧并没有取得这种定义权,也就无法为自己取得发言权,控制不了话语资源,是以,到了最后,鲧也就只能是治水中的一位悲情治水英雄,还摆脱不了进一步演变为政治庸才的主流话语的控制轨迹,仅此而已。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 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