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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政治解读5鲧治水方式--真就只堙不疏吗(2007-12-16 00:33:50)

大禹治水政治解读5

鲧治水之五

鲧治水方式--真就只堙不疏吗


   
在现实中的治水故事,传统说法是:
    鲧治水采取的是用石块和泥土筑坝挡水的办法。他指挥人们挑土运石,垒堤筑坝,来阻挡洪水。洪水无处外流,就往上猛涨。鲧见水涨了起来,就又下令继续加高堤坝。结果是形成了水涨堤高,堤高水涨的恶性循环。憋在堤坝中的洪水,好像是悬在人们头上的千钧利剑,随时夺人性命。结果鲧治水九年,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却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尧叫舜去检查鲧的治水工作,舜罢免并处死了劳而无功的鲧,命令鲧的儿子禹继续治理洪水。
    事实真是这样的嘛?传统也恐怕未必是真实的。因为就鲧的治水效果评价来说,应该有至少有两个可能:
    一是鲧的治水效果,还未能得到最后的检验,就被放逐了。   
    为了战胜洪水,他带领人民筑堤防洪,与洪水做着长期的顽强抗争。可当时洪水实在太大了,治理了九年,依然是“滔滔洪水,无所止极”。
    历史事实是在鲧治水九年的基础上,还有过在鲧后禹前共工氏不知几年的治理过程,再加上后来大禹的十三年治理,才最后战胜了洪水。有过如此漫长的治理过程。那么多年都等得,为什么偏偏鲧的九年,就等不得了吗!
    二是水患是真正治理好了,还是大洪水也处于自然消退期了?
    现有的史料,虽不足以说明那段历史时期的真实面目。但大禹治水成功,却一定相伴随这一洪水此消彼长的过程。那一场连续下了七年雨,必有一个雨住天晴的时候,待到在风雨过后,那种极端的天气与水文,也必定有所改善。即便是一次上古的极端“厄而尼诺”,也会在咆哮一个周期后自行消退。总不能既厄,且诺,那还让人还活不活了。
    但“绩用弗成”,却一定是治水效果还未最终显现,就被治水不利的政治借口杀掉了。
    三是水来土堵,就是一个千古不变的治水不二法门吗?
    疏导对于治水来讲,将永远是一个应然形态,也永远是河工的理想化想像而已。
    面对洪水,人的本能反应第一是跑掉。
    在跑不掉的情况下,第二选择就是堵住,不让洪水危害到自己。
    而疏导却只能是第三个选择,因为在疏导的同时,还有一个治水的伦理,不能以一已之利,而危害他人。有了人类,这时的洪水,就已不再只是一个人的洪水,因为这时全流域,早已不是一个人的河流,由河流所贯穿,这端与那端,这岸与那岸,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在生活在这一流域之中。由此治水,也绝不只是一个人,或一个部落的治水,那关系到生活在整个流域上的一大群人。不以疏浚为基础的疏,其必然结果,也就只能是以他人为壑,将洪水引向他方。以别人的有水患,求得自己无水患;以别人的不安,求得自己的平安。
    鲧正是可能看到了这一点,才用土堤力挡洪水,以求自保。应该说鲧的治水理念,至少是治水伦理的胜利,但政治上幼稚了点,结果是被自己的治水善良与政治善良杀掉了。
    而禹却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在或被水淹,或被征伐的双重威胁下,多少方国最终倒在了洪水政治的拳击台下。譬如防风氏,不听威胁。不听招呼,也就只能用武力除掉,以立治水天子之威严了。禹将洪水政治发挥到了极致,从治水总指挥完成了到治水天子的转换。
    而鲧,却未能领略治水政治的魅力所在,只是为了治水的治水,最终在治水中,也将自己葬送在滚滚洪水中。
    四是在女娲治水中,也是用“芦灰”添塞淫水,女娲用得,同样的治水方式,为什么鲧就用不得?
    道理很简单,女娲已有最高的权力,而鲧却是在争取最高权力的途中,而且此时的鲧,甚至连一人一票的原始民主集中制度中的权力,也似乎还未争取到,也就怪不得要死在最高政治权力淫威之下。
    并不是方式与方法的不对路,而是以此建功立业来争取最高权力方式不太对路。不关乎治水方式,只关乎政治,尽管政治,为鲧的治水方式找了一个说不通的伪理由。
    五是治理方式的不对路,只堵不疏真就只是一个伪理论吗?
    关于只堵不疏之论,也只是在汉代之后才出现,目的是解释“绩用弗成”,但却是一个十足的伪理由。此说的目的是为了圣人化尧与舜而张目,为舜处理鲧的不合理方式,寻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具体讨论容后详述,此处不赘。
    六是治水就只是筑堤修坝吗?
    鲧治水时,治水工程还只是刚刚起步,案头的规划与设计,各地的组织与协调,种种与种种前期准备工作,可以说是千头万绪,有待鲧进行梳理。作为一项系统工程,前期规划论证的准备工作,而这些,在当时还只是一张白纸,鲧又不能不完成,且在一个相当原始的条件下,想完成这些也自然要颇费时日。而这些前期工作,又不是立刻就能见效。
    倘若不去认证鲧治水前期工作的话,仅就这一点说,鲧的政绩确也不太突出,尽管有着现实与客观局限。
    而此时的鲧,却不知道在他身后,还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发生。
    鲧依然指挥在抗洪第一线上,高亢着声音,在雨中,在风中,淋一身雨,裹一身风,襟带风雨,心为水系。
    他要用更多的大坝土堤,为更多人防雨遮风,不在游离,不再悲嚎。
    风雨路上,风时雨里,鲧一走就是九年,以致在四川的家乡,竟有了一座望崇山,天天盼望着鲧能回来的那一天。
    此时的鲧,却不知,自己此时所想所愿,也许太理想化了。天是要放睛了,可政治的天,却要阴下来了。
    埋头的鲧,只想拉车,却忘了路,忘了路上还有太多的致命绊脚石,跌一跤就能跌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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