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記得在一個行業會議上一位中國同行發表了一份演講,分享時下大陸國內年輕人網上的一些溝通手法,其中說到“火星文”,也就是一種將文字拆開重組和使用同音或相似字。是的,就如此文的標題“不要做文字的奴隷”變成了“卜偠估攵彣茡白勺女又隷”。
學佛人可能會認為這些都是年輕人們的無聊玩意兒,和生活和做人和學佛沒有任何關繫。就如末學試過用這種文字和同事在MSN上面溝通了兩句,對方當然是暈倒了。其實末學在此中得到一點啟發。就如學佛人在看咒語的音譯一樣,拿個簡單的來說,“娑婆訶”也可以譯成“梭哈”“莎訶”“莎哈”,連羅馬拼音也可以是“Soha”或者“Svaha”。佛經的名相裡面也有很多同義詞出現。
有人說這樣唸不對,哪樣才正確,或者這種說法不對,哪種才對云云。甚至也有因此起諍端的。就如用中文的人死命地跟用英文的人要說“桌子”不是“table”一樣,或者是念某經不能用廣東話念一樣的奇怪論調。
我們的語言和文字不過是對我們意思的一個載體,但是我們到頭來反被語言文字給勞役了,多冤枉啊?若然我們想通過文字來解脫,通過文字來證道,這可不是天方夜譚嗎?若是可能的話,《大藏經》的校對者不是應該成佛了嗎?
但是也有一個極端反應,就是不少學佛人當接觸到“離文字相”或者“離言說”後,就一切文字言說都認為是多餘的。這個若在修行上自我去體驗還是不錯,可是我們並非魯濱遜,所住的地方也非荒島。身邊一切朋友同事父母師長,甚至是同修見的交流還是離不開語言文字。就拿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來說,禪宗公案一大堆,祖師大德們開示輯錄成的語錄更是多不勝數。但是卻偏偏叫學人要不落文字語言的陷阱。這又是為甚麼呢?
其實,一切文字語言都是載體而已。因為我們的“識”在作祟,但是沒有了這些公認的溝通思惟方式,要和他人溝通就沒辦法了,就算聾啞人士也有不同的手語作為溝通之用,甚至通過圖畫音樂。這些一切都是載體,都是方便法。是我們如何來利用將見解表達。不過,無論如何表達,這些載體不是“哪個”。而“哪個”還是要自己去體會自己去認識。唯有“識得本”方能“不愁末”。在未“識得本”之前,還是要善護這個“末”的種種表相,可以是文字,可以是動作,可以是聲音,也可以是一個念頭 - “身口意”一個都不能鬆懈。
但是切忌被這些文字語言念頭所轉,若被轉我們就又做它們的奴隷了。奴隷還有自由嗎?還能自在嗎?
阿彌陀佛!
耀慧居士
2009年2月26日 於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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